“那你认为神仙是什么？”

“神仙…他们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但是他们从不用他们的力量用来做伤害他人的事。除非那些人是丧尽天良，就像你们。人和神仙的偏差不止一点半点。当年你们老大给你们实验室取名px的时候，她的初衷就是这个。”

“什么？”

“px，偏差的缩写。“差”字就直接用x来替代了。x是未知数，人和神的偏差是未知数。你们的老大当年就是想发现，并且改变这种偏差，从而使人能够比肩神明。你们这样做，原本并没有什么大错。可是你们错就错在不应该打着让人类进步的名号私自囚禁他人！在这个国家国人拥有自由。但这种自由不是绝对的，它以法律为边界。你们触犯了那条红线，侵犯了他人的人格尊严权，甚至触犯了人家的生命权！你们就应该为此付出代价。叶阮和她的孩子招谁惹谁了？就这样枉死了…”

“人和神最大的偏差在于内心。这是你们错的最离谱之处。神的内心不说有多善良，但至少是待人温和的。当年我回去过后我的性子也有所收敛了。就是因为我想通了！如果我还是原来的性子…我绝对从那个警察退出去那刻起就要了你的狗命……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是你铸就了今天的我，你说我是不是还得跟你说一声谢谢？”

“哼…用不着。谢谢您的不杀之恩！”

“嗯，你这种人还是得用法律制裁。等着他们请你，我就先走了。真想陪你走最后一程，可惜我实在没空。”

“不劳您相送了！”

“拜拜，再也不见…康先生。”此时姜臻脸上的笑容说不出的灿烂与阴鸷。她知道他只看得到明日的日出了。

“回来了？那我们下一站是要去Z市还是回去？”

“Z巿，陪念茗过生日，她父亲愿望终于实现了。也顺便可以庆祝庆祝。”

作者有话要说：

案子就完了。有点仓促。

第21章 亲戚

黎明，如期而至。死神也降临在康潜的头上。他留给这人世间最后的话是“我要去做神仙啦！”这个男人到死都是如此的执迷不悟。他如此痴恋成神，是他此生的悲哀之源。

“还没起来？还不快起来！车可不会等你。我们还得赶去机场，还要辗转去Z市，你怎么还有心思睡懒觉啊？！”

“不想起，让我再躺会儿。”姜臻凌晨的时候就睡不着了。她想要确认，确认一个事实，她要睁着眼睛到天亮才敢确认这一切都不是梦，那些人真的死了。他们都死了！

“呼……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姜臻如蒙大赦，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意外的她并不觉得满足，总觉得还缺点什么…缺什么呢？

“娇小姐都起来了！你还有什么理由赖着？滚起来。快！”邱曼玉口中的娇小姐自然就是倪婧了。

“…都起来了？”姜臻是震惊的，毕竟倪婧可是出了名的拖拉。

“今儿怎么起这么早？”

“一大早就叨叨着要看孩子呢。我们倪大小姐虽然花痴了些，可真的很喜欢孩子。家里头就她一个独女，想要一个弟弟妹妹却又求而不得。”

“她这么喜欢孩子干嘛不结婚自己生？”

“你是忘了这个女人的人生哲学吗？”

无语。姜臻转头去找皮筋。

“哎，我皮筋呢？昨天临睡前我放着的。”

“丢三落四。我看就这么披着挺好。”

“是挺好的，但是…热！”

可不是嘛，这七八月份的天气最热了。更何况姜臻原本的中长发愈发的长了。黑茶色的头发披肩，好家伙，这得热出痱子…

“那就先挺着咯～去外边买不就得了。”

“啧…怎么这样了。麻烦！”

“行了吧？去洗个脸，马上出发了。”

“我还没吃早饭。”

“怪我们咯…反正我和倪婧是吃了。谁叫你这个点了还不起来？”

（终究是我草率了…）

“飞机可不等人，你要再磨蹭一会儿……”

“行，行！怎么比我还罗嗦？我走就是了！”

“姜～给你带的银耳。喝了吧？”

此刻的倪婧在姜臻的眼中如同天使一般，嗯，好吧，只是送饭的天使。

“你看看人家…”吞咽着银耳汤还不忘吐槽邱曼玉。

“额…可这就是曼玉姐让我带的呀～”

一顿，“……”（当我什么也没说…）

“车上这么颠簸，小心噎着。”

（合着你说这话就是巴不得我噎着是吧？）姜臻没说话。

这种尴尬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没多久，她们就下车了。机场终于到了。S市的机场算不得太大，但是对于不熟悉的人还是容易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