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O总在钓我(12)
于是,想着有人这么护着傻子,干脆把傻子卖了贴补家用也不错。
“大婶你莫不是人贩子吧。”明净翡倒不是没有心动,让谢玄濯名正言顺跟着自己的确是笔划算的买卖。可眼前这人,一看就不靠谱。
见这二人你来我往,谢玄濯不由得捏了把汗。护着自己的少女来历不明,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不可,万万不可!”
一个英俊高大的中年男人也冲进了屋子里,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胖女人说道;
“你这恶妇,竟还想卖孩子,只要有我在,你休想得逞。”
“姓陈的!”胖女人眼见着男人过来搅局,气得浑身肥肉震颤不已,“你不要钱,老娘还要呢。”
“你是不是又去赌了?我千不该万不该娶了你这懒婆娘,好好的包子铺不看着,还跟着那些混混赌钱。”
“赌钱?老娘那是在挣钱养你们这群吃干饭的废物。”
男人不理会胖女人的大喊大叫,他恭敬地向明净翡道歉,准备将谢玄濯带走。
“且慢,这位大叔,请问你是否有一家包子铺?”明净翡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谢玄濯,眼珠一转,心里有了计较。
她问完了话,自顾自地跪坐在软箪上,仰起头,倾杯饮酒。
“没错,但包子铺也快被我那败家婆娘败完了。”男人看了眼明净翡的淡金色头发,便拉着谢玄濯往外走去。
胖女人见势不妙,只好灰溜溜地跟上了他们。
屋外的凉风让谢玄濯身体里的热度,稍稍消退一些。她隐隐地回望,但见少女眉目如画,狭长的柳叶眼中掠过薄雾般的忧郁。
西斜的日光照在屋中,更显得一身青衣冷艳绝俗的少女,有了淡淡的孤独意味。
明明之前少女还妩媚多情如月下芳华,这时候却像是田野间无人问津的一场细雨。
似乎察觉到谢玄濯的目光,明净翡毫无预兆地转头对上了谢玄濯的眼,她俏皮地冲这人做了个鬼脸,玫红色的眼眸似星辰般深邃迷人。
惊得谢玄濯立刻低下了头,从小到大她从未见过这般率性而为、悲喜随心的女孩子,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天地都为之失色。
回去的路上,胖女人故意酸溜溜地说道:
“傻包啊,你这身衣服也是那人给你换的?值不少钱呢,你要是愿意去她那,吃香喝辣多好呀。”
“呜哇哇哇,给我的衣服,好看好看。””谢玄濯装作莫名兴奋,向前快跑几步,摔在了泥土地里。
那件看上去十分华丽的丝绸衣裳,立马撕裂了好几个口子。
“哎呦呦,你这个败家子!”胖女人心疼不已,作势要打谢玄濯,却被男人拦住了。
“够了,我说过多少次,她......是个傻子,你跟一个傻子置什么气。”
“呵呵,我这不是闹着玩嘛,”胖女人见男人似乎动了真火的样子,讪讪地笑着往另一条小路走了。
时近黄昏,他们回到小院里,男人让谢玄濯先进屋里。他一个人在外面晃荡了好几圈,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这间油腻腻的小屋里。
刚一进来,男人便“噗通”跪下,嘴里小声说道:
“殿下,末将对不起您啊,竟让您受如此多的苦楚。”
说罢,泪水涌出男人的眼睛,纵横在他脸上的皱纹里。
“起来吧,一会儿胖婶回来看见,才是真的对不起我。”谢玄濯眉目淡然,盘膝坐在一边,企图守心静气,平息被明净翡惹出的一身热意。
“殿下,末将实在是不忍心......”
“陈子辕,上燮已经不是谢氏一族的天下。如今群雄并起,天下三分。你早已不是殿值金吾卫,不要再自称末将了。”
“殿下,可是您还在!只要您在,我们复国就有希望。”陈子辕伏地大哭,一时竟无法自制,“更何况,我的大哥还在朝中,我用性命保证,他定然心向谢氏皇族啊。”
屋外残阳如血,红色的余晖透过木板的缝隙钻进了这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里。
火红的光就这么落在谢玄濯刻意抬起的手掌中。
“我记得那一天也是这样的夕阳。”谢玄濯紧紧抓住手中的火光,长长的睫毛垂下宛若幼鸟的羽毛,“父皇被人刺死在皇座上,母后为保护我和皇兄也被人斩掉了头颅。”
陈子辕抬头看着目光幽远的谢玄濯,夕阳斑驳地照射在黑衣之上,女孩儿仿若穿着浴血的王袍,孤坐在高高的王座上。
“入夜后不久,皇兄为掩护我,也被他们杀死了。”谢玄濯摇摇头,唇边笑容古怪,“懦弱的我,却活了下来。”
“不是的,殿下,您那时只有区区十一岁而已。”
没有在意陈子辕说的话,谢玄濯眉头紧皱,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