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本假修仙师徒文(179)
这一载流逝中,玄都易主,贺清邪听天道提议下魔渊取魔种,完成天道所说的所有。但她并无高兴之感,反而变得更加沉闷,阴郁,面对所有事情都是一贯面无表情。
就连天道瞧了她,也不自觉拧紧眉头。
新年初始前一个月,贺清邪曾只身一人短暂离开玄都,无人知是她所去何处。
众魔只知道他们的新都主自冰原外回来后,便变得阴晴不定,有时会倚靠凭栏,站在承欢殿外的长廊上远眺,眉眼带笑。
正北方向。
那是修真界所在之地。
新岁时风起云涌,冰原雪降,天道操控昆吾飞至廊上,徐徐落在贺清邪眼前。
贺清邪噙着一抹浅笑,扫了一眼,视线又落向远方。
“你去了上清墟?”天道苦巴巴问。
光是听声音,便能想象天道是怎样一副愁眉苦脸,眉头紧皱。
“我不能去吗?”贺清邪懒散支起手撑着下颚,“你让我做的事,我已做完,现在怎么也该轮到我了,你说是吧?”
贺清邪态度的转变,让天道有一种无法掌控的错觉。
天道忙不迭道:“你若报复,我可以操控昆吾帮你!你完全没必要出手。”
贺清邪眯起眸子,里面闪着寒光,“你若插手,便只有死路一条。”
想了想,她又补上一句,“你也可以去找别的剑主,我必不强求。”
“你当我没说!”天道转瞬然噤了声,不再多言。
贺清邪轻嗤一声,懒懒倚坐在凭栏之上,素白玉手小心翼翼摩挲着指尖突然多出的一缕银发,送到鼻尖轻嗅一番。
片刻,一双阴鹜深不可测的凤眼中,浸透出一抹巧笑嫣然。
一年前她煦色韶光,清艳脱俗,如今却是阴柔妩媚,余霞成绮。
一载时光没能让她变得更加风光霁月,反而让她变成一个惯会阴晴不定的病娇美人。
苏长依知晓事情始末之后,差点气晕过去。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我夺你魔元,你咒我单身,其实这个,作者觉得有些牵强。现实中,我抢你东西,你咒我单身这个很正常。但小说中,也许会更加阴毒,也许是我没能力写到那个效果,能力有限,这里说句抱歉QAQ,但总体来说,这两章写的还是非常爽歪歪的,稍赶些进度。
#这两张提到的,天生魔种和九重魔渊下的魔种,是两种不同概念,一种是活物,一种是种子
#关于有些夸张词汇,无法对应正确的表达意思,
作者力求阅读通畅,顺口,有时会难以保证可被理解度。
譬如该章“仙魔本无不同,奈何生死难容”,此处该是,修仙者与魔物一样腌臜残暴,没有什么不同。在写文的世界里,我这种低级透明,只能先保证阅读通畅,不然没有手感,如果出现阅读偏差,希望互相理解。嘻嘻:-P
#孩子卑微,求专栏戳个预收吧,哭唧唧QAQ
第75章 水牢
富丽堂皇,藏品甚多的暗室内,有一处不同于现世,只虚幻于此间的地方,在镜子内。
这是司天鉴水银镜的另一作用,虚空幻世。
司天鉴可以打开十六魔骨窟与无望之都的通道,也可以作为危难之际用来藏身立命的空间,这与天道当初在禁地设下的幻境相似,但也有所不同。
虚空幻世内是一个早已建造好的天地,此世界内江山万里,浮云辽阔,沧海桑田,四季变换。应有尽有,无所不有。
在一座辉煌如昼的城阙之下,贺清邪毫不犹豫抱着人穿过都城牢狱,走进一间阴暗潮湿的水牢。
水牢正中有一个精致的八角平台,侧面和平台外围刻有诡异复杂的花纹,最中间笼罩着一个巨大铁笼,被四道手臂粗的铁链牢牢锁住,铁链的另一端钉在水牢的墙壁上。
平台周围王水环绕,暗流涌动,而铁笼中平静如风,掀不起一丝波澜。
青衫滑落,香肩微露。
一时,春情微荡。
贺清邪目光逡视怀中之人的脸蛋,一手支颐脸侧,一手兰花指轻捏洁白如雪的羽毛,在怀中人肤若凝脂的肌肤上轻搔,从脖颈落在香肩,藕臂,乃至往下。
“师尊啊师尊,你又落到弟子手里了呢——”
这可教弟子该如何是好呢?
羽毛被搁置在一边,贺清邪微坐正身子,伸手一寸寸撩开白如尺素的衣襟,目光贪婪,沉迷地欣赏着一幅皓月般白的画卷,纤纤长指在画卷上流连忘返。她很期待与之坦诚相见,但时机未到,只能克制不住偷摸占些便宜。
这绝对是她,继任玄都都主以来,最憋屈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