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闻星眨眼睛：“保持……距离？”

想着不给秦摘月带来麻烦，所以她便说过要保持距离，秦摘月肯定巴不得没她这个粘人精，回应时那叫一个爽快，就甩了个单字“行”给她。

还以为她误会了，叶闻星解释道：“不是比赛的事情，你能不能帮我要一张明暖生日会的门票和签名照呀？”

安静几秒后。

秦摘月缓缓将手从她手中抽出，微笑道：“别告诉我，今天在洗手间和对方闹的是你。”

“传这么远吗？”叶闻星惊讶，而后反应过来赶忙解释，“不是我们闹，是有人无理取闹，背后诋毁，我们听不过去。”

“你们？你那朋友？”秦摘月神色淡淡的，任凭叶闻星如何靠近，她都不再给她牵手的机会。

叶闻星作罢，垂头丧气：“是啊，我朋友好像是明暖粉丝，而且是她们诋毁在先。”

“给你朋友要的？”秦摘月问道。

叶闻星小鸡啄米地点头：“我不是明暖粉丝，我是你粉丝，我只爱你。”

“……”

秦摘月轻咳了声，不自在地撇过头，轻声说，“我又不是什么明星，不需要粉丝。”

叶闻星眼睛瞬间一亮：“我懂了，我不是你粉丝，我是你老婆，唯一的老婆。”

“……”

“你别发疯，”秦摘月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回答她上一个问题，“我帮你要。”

叶闻星眼睛亮亮的，唇角还上扬着，只是叫她别发疯，似乎也没否认她的话？

没否认那就是承认的意思吧？

被她盯得心烦意乱，秦摘月又道：“还有什么需要的。”

叶闻星摇头，脸上笑容半点不少：“没有了。”

“哦——”秦摘月道，“你来找我就为这事儿？”

“不是呀，我来找你是因为想你了，这只是顺便的事儿，”叶闻星撒娇，“下次不能这么想我哦，我会难过的。”

“哦——”

“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事儿？”

“茶水间听见别人在聊。”

“哦哦这样啊，那你……”刚刚是不是在吃醋几个字还没说话，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咚咚——”

来找秦摘月的应该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叶闻星想也不想地躲了起来。

秦摘月转过头就发现方才还坐在她身旁的叶闻星已经不见了，再垂眸，在办公桌下看见了她弯着身子躲里面的身影。

她们在干嘛？

偷｜情吗？至于躲这么快？

像是看出她眼中的疑惑，叶闻星用着气音说：“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

秦摘月摇头，懒得告诉她最好的保持距离的办法就是直接不见面。

“进——”

从刚刚叶闻星进来后门就没反锁，从外面能打开。

叶闻星看不见画面，只能听见人声。

“吃饭了吗？”

是一道很干净的女声。

同事？朋友？

“有人给你送了？”那人又说，“这汤不错，养胃的，你尝尝。”

养胃？

看样子还知道她胃不好，是朋友吗？

叶闻星原想悄悄探头看一眼，但是目前的状况来看，想看清楚人影那就不止需要悄悄探头了，得直接将整个脑袋从办公桌底下抬起来才行。

无疑会暴露。

“不用了，谢谢。”

秦摘月的态度倒是礼貌。

算不上多亲近，但至少不算疏远。

“我放这儿了，有空就喝。”

不顾她的拒绝，叶闻星听见一道碰撞声，女人将东西放在了桌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九月。”

说是不熟悉吧，秦摘月还会回答她的问题。

得，两人开始了叙旧模式。

“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女人说，“要不是赵琳告诉我，你找她帮忙接了个案子，我还不知道你回来的事情。”

“你该知道，这方面的案子我比赵琳更了解。”

赵琳？

这不是前段时间因为林晓的事儿，秦摘月给她找的律师吗？

律师？同行业的？

叶闻星莫名地想起今天在电梯里遇见的那个女人。

“电话里我已经说清楚了，”秦摘月态度也似乎变得不耐烦起来，她道，“还有事儿吗？”

这是在下逐客令的意思。

虽然心底莫名不爽，但听见秦摘月这态度，又显得她的胡乱猜测有些多余。

沈绒上一次见秦摘月还是两年前，知道两人这一别就再难见面，所以在回国前她再三询问对方的想法，得到的都是“不会回国”的答案。

之前秦摘月的态度很坚定，不管她如何说，对方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对家乡对旧人都没有眷念，宁愿留在一个陌生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