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柳叶刀与尖头锤战斗艺术(32)
作者:埃勒里出走 阅读记录
谷屿看这个陌生人顺眼多了,脑子还不赖,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关键是这种水桶要到镇上哪儿去找呢?这儿应该没那种办公楼吧……”江秋拧着眉。
“没问题,”谷屿胸有成竹,问陆柏:“你车上有纸笔吗?”
陆柏点头,起身跳下去给她拿去了。
谷屿接过笔记本,看到了本子上陆柏公司的标志,是岭南市数一数二的证券公司。
无意打探别人的隐私,谷屿快速翻开封皮。
“去这儿,镇政府,”谷屿在空白纸张上画出横平竖直的主干道,“肯定会有桶装水的。”
江秋一拍脑袋:“对哦!左学姐,你好聪明!”
谷屿没理她,专心画地图。
她在简易示意图上标出了村镇银行、汽车站等参照物,然后把代表镇政府的点加粗又加粗。
“好了,你们拿着去找水桶,我得把车停在镇外面守着,现在人群聚集的地方肯定很乱。”
谷屿把这一页撕下来,交给季葵星。
赵同和陆柏比她们后离开岭南城区,尤其是卡在断水断电的时间点,对这点深有体会。
“我们的车也得守着,小赵,你去还是我去?”陆柏问赵同。
赵同自有考虑:“我去吧。”
车是陆柏的车,自己和江秋她们也要熟悉一些。
七人说动就动。毕竟今天天气不错,时间现在还早。如果能找得到,下午还赶得上去河边用太阳能烧水。
谷屿尽量把车开到了离镇政府近的乡村道路上,在季葵星她们出发之前嘱咐再三。
“赵同手机还能用吧?你们盯着时间,找不到就算了,两个小时之内回来啊!”
季葵星拉着江秋跳下车:“知道了知道了!”
她们的装备一切从简,除了武器和四肢裹的绷带防咬以外,就只带上了谷屿的登山绳。
这边道路上没什么人,五个人加快速度,谷屿很快就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
还好有一个人留下来,谷屿不至于那么无聊。
“陆哥,”谷屿对他印象不错,“我们来玩牌吧。”
谷屿翻出车厢里江秋她们的扑克。
陆柏眨眨眼:“两个人怎么玩?”
谷屿把牌分成两摞,熟练的“刷刷”洗牌。
“来玩田忌赛马。就是不要大小王,一人摸六张牌,一张比大小,两张十点半,三张炸金花。”
谷屿把洗好的牌合在一起,再抽出来几摞又乱序放进去。
“这三个的规则你知道吧?”
一次性摸六张牌,要比三次,是运气和运筹的结合。
陆柏还没试过这种玩法,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好。那输了怎么惩罚?”
谷屿仔细想了想,她对江秋她们喜欢的八卦整蛊之类不感兴趣,还要拿捏和陌生人之间的尺度。
“要不输了的去杀一个丧尸吧?”
陆柏顿时来了兴致:“怎么证明真的杀了?筑.京.观?”
“别吧,”谷屿皱眉,“她们回来会被吓到的,切手指回来就好。”
陆柏觉得可以:“好啊。小左,你真是很有意思。”
谷屿心里也吐槽,没想到你看着文质彬彬的,还有筑.京.观这种想法。
“来,摸牌吧。”
谷屿搓着手里的六张牌,三张5一张8一张Q一张3。她今天运气不错。
第一张出Q比大小,不出所料输给了陆柏的A。
不过接下来两次都是她赢了。
谷屿狡黠一笑:“陆哥,去吧,这儿我看着。”
陆柏叹了口气,跳下车去拿他的刀。今天运气不好啊。
而且这附近比较荒,他还得去找丧尸……
陆柏从后座拿出一把制式唐横刀,刀出鞘,银光都闪到了谷屿的眼睛。
“唐刀?”谷屿也从车上跳下来,“怎么是开了刃的?”
陆柏眨眨眼:“我悄悄开刃,病毒爆发之前也不会带着到处走,没人知道,现在倒是成了趁手兵器。”
“等出去了我也弄一把来收藏,”谷屿双眼放光,“好帅。”
“好啊,到时候我给你推荐,”陆柏说起爱好来也开朗了许多,“那我去了,你把车看好了。”
谷屿挥手:“记得说好了的,十分钟之内回来啊,就是个游戏,完不成不要太拼命!”
————————————
季葵星和马映红拿着地图走在前面,江秋带着周果果在中间,赵同垫后。
他们沿着小路一直走,前进几百米,在小镇边缘的棚户区,才遇到第一只丧尸。
本来季葵星想让五个人分散,但无奈人生地不熟,怕有人掉队,还是只好一起行动。
从这里到镇政府,要经过这片棚户区,还要经过三条小巷子。这已经是谷屿记得的最近的路线。
刚刚那只丧尸引来的同伴不多,五个人合力解决掉六七只丧尸后,周围又陷入了沉静。
往常应该是人员最混乱最嘈杂的棚户区,如今寂然无声。
五个人贴着墙根走,还在一面水泥墙上看见了送水电话。
可惜不知道桶装水营销点在哪儿,谷屿记一个地方的地图不会记这种无关紧要的地点。
比起毫无头绪的营销点,还是老老实实去镇政府比较安全,至少不会迷路。
“嘘——”季葵星转身制止江秋她们说悄悄话。
“有人来了。”
第24章 小镇探险(2)
众人屏息,确实听到前面的路口有脚步声传来。
地上散落的塑料垃圾被踩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但估计来人体重很轻,声响不算大。
五个人挨个挨个贴紧墙面,握紧武器严阵以待。
一只小巧的黑色的鞋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竟然是一个小孩。
这孩子还不到众人腰部,三四岁的样子。
“小朋友,你……”季葵星有些错愕。
面前的孩子怀里,抱着一只断手。
那断肢上满是咬痕,暗红的血肉翻飞,截断面坑坑洼洼,显然不是被利落的切断。
就算病毒爆发了这么多天,江秋也还没直面过这样的画面。
“呕…”江秋没忍住,又扶着墙根哕起来。
小女孩脸上有些血污,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打量着来人,把怀里的残.肢抱得更紧。
其他几人都定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季葵星在医院见得多了,向前一步,在小孩面前蹲下。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小孩依旧不说话,不回答。
赵同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拍着江秋的背:“我们是不是得加快点速度?”
季葵星也知道,她上前去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再次放低声音:“小朋友,前面有那些怪物吗?”
这次小女孩终于有了反应,她摇摇头。
马映红做了母亲,见到这样的小女孩最是不忍心:“那我们要继续走吗?这个孩子怎么办?”
季葵星知道自己平时老是不自觉丧着脸,她尽力笑得温和一些,继续问:“小朋友,你可以把这个…这个东西扔掉,跟我们走吗?”
“不要,”小女孩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有些不符合年龄的嘶哑,“这是我哥哥。”
小女孩脸上的木然让众人都有些心惊胆战,江秋吐得更厉害了。
哥哥只剩一只手,父母不见踪影,她的处境显而易见。
周果果眼睛闪着泪光,强忍住不适,也在小女孩面前蹲下。
“要不你们四个先去吧,我把她带到房顶上去等你们回来再说。”
这里是棚户区,他们旁边的房子就只有一层。
江秋捂嘴咳着,上前一步:“果果……”
“你放心吧,秋秋姐,”周果果抹了下眼睛,“我没那么脆弱。”
似乎这是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赵同个子高,他蹲下来,让周果果站到他肩膀上。
周果果抱着小女孩,她也不挣扎,任由周果果把她推到房顶上。然后周果果双手用力抓住墙沿,在几人的帮助下上到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