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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总想要跟我复婚(78)
作者:柿原纯 阅读记录
街边人流依旧,店铺开着霓虹灯吸引客人,适合忙碌一天的人放松。
程湛雅眼尾瞥见一家蛋黄酥专卖店。
厨窗摆放着小兔子模样的蛋黄酥,呆萌呆萌地站立着,眼睛似乎在呼唤着让人把它给买走。
仅仅是一眼,程湛雅就被萌化了。
等她叫林焓冰停车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出了很远。
“怎么了?是饿了吗?”
“嗯。”
不饿。
就是很馋,想吃点什么。
怀了孕以后,她口味变了很多,性格是变了点。
但说变了,好像也没变。
依旧爱吃辣。
性格倒是好像变了,脾气说来就来。峙着林焓冰越发的宠爱,她也越来越放肆了。
好像有点找到恋爱的感觉了。
也挺好。
作是作点,看林焓冰能忍到什么程度。
想到林焓冰因为自己时而发作的小脾气来回奔走的样子。
程湛雅忍不住低头轻笑。
浅笑即止。
没错过程湛雅的笑容,林焓冰也笑,问她:“想吃什么?”
“我想吃蛋黄酥。”
程湛雅说:“要那个兔子造型的。”
林焓冰看出窗外,认真看着每间目光所及之处的店铺。
没看见程湛雅想吃的蛋黄酥。
她低语:“我找找。”
“在后面,我们走路过去。”
程湛雅解开安全带,说话的同时推开车门。
主驾驶靠向马路外侧,林焓冰观察后方,确定安全才缓缓推开门。
刚合上门,一辆黑色机车从她跟前飞了过去,几乎要刮蹭到她的衣服,快得她头发都吹得扬了起来。
对方应该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还是不知死活的年纪。
程湛雅站在绿化树旁,手托着大腹便便的肚子,被刚刚一幕吓得呼吸都停住了,脸色煞白,唇都在微微颤抖。
她不敢想象,要是刚刚林焓冰再走出一厘米,那后果……
喉咙仿佛被卡住,程湛雅张了张嘴,一个字音也没能吐出来。
林焓冰没被飞车吓到,转过头,看见程湛雅苍白的脸时,心脏也跟着提紧。
她快步走过去,拉着程湛雅的手上下打量。
没受伤。
看来是被吓到了。
林焓冰轻轻抱住了她,“没事了没事了,我没事。”
程湛雅吓得打嗝。
双眼瞪得很大,还没从刚才那一幕回过神来。
她目光呆滞地缓缓扭头埋在林焓冰颈窝里,像是她的避风塘,眼里全是慌乱、惶恐还有害怕一涌而出,只要嗅着那熟悉的味道她才感觉自己还是活着的。
心脏砰砰地跳着。
林焓冰也是。
她听见了。
明明街上那么吵杂,霓虹灯、音乐声和谈话声交杂,这一刻心脏跳动的声音却那么清晰。
清晰如雷震。
过了很久,程湛雅才回过神来。
她吓得哭出来,久久不能平复,“呜……”
低低的,很压抑。
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压抑不住。
“你吓死我了!”
程湛雅哭着说,不时哽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气声一下又一下,林焓冰甚至害怕她呼吸不了,直接背过气去。
不停地抚着她的背安抚。
周围传来异样的目光,路人指指点点的,仿佛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林焓冰一一无视了,对此不理置之,此时眼下只容得下程湛雅。
等程湛雅哭完,她才发觉自己失态了。
她环着林焓冰的腰,把整张脸埋在林焓冰胸前,脸色有了些许血色,她说:“我不吃了,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
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林焓冰恨不得把人供起来,哪里还有心情贫嘴。
她摸了摸程湛雅的发丝,轻声说:“别怕。”
“已经没事了。”
程湛雅还紧紧抓着林焓冰的衣襟,抽气没停,半晌才点了点头。
这样的事她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
那种永远失去的绝望很灼人。
死神刚刚从林焓冰身边经过,连同程湛雅的魂也夺走了。
平安回到家里,程湛雅脸上的泪痕还没彻底干透,脸色还是苍白,倒是比刚才好了些。
“丫丫。”林焓冰轻声叫。
程湛雅没有反应,像是听不见她说话似的。
她站在玄关很久很久,鞋子也不换。
林焓冰心疼坏了。
正想弯腰给她换鞋,程湛雅有了动作,受惊地颤动一下,然后一把抱着林焓冰。
睡意全无。
声音平静无波。
“姐姐,我想要。”
她低声在林焓冰耳边说,把人抱得更紧,呼吸粗重。
从来没有这一刻这样渴望林焓冰。
她想要被进入。
想要更深刻地记住她给自己触感,很短的一句话,明明该是色的,却在这一秒却只能听出其中的恐惧。
林焓冰被抱得动弹不得。
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程湛雅的力量,像是潜意识的力量,紧紧把她困住。
强行挣开是可以的,可同样的,她会伤害到程湛雅。
杂乱又毫无章法的吻接踵而至,林焓冰很快又占回了主动权,深深地吻上妻子。
*
程湛雅是被痛醒的。
肚子一阵接一阵地坠痛,像有无形的手在里面拉扯,痛得她不得不从美梦中醒来。
“呃——”
真的好痛!
她忍不住叫出声。
想翻身试着缓解,无奈庞大的肚子让她根本无法做到。
她声音很小,但还是把浅眠的林焓冰吵醒了。
林焓冰似乎也有些累了,没细听,只是以为肚子里的调皮精又闹腾程湛雅了。
她眯着眼,把手横在程湛雅肚子上,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
“程程乖一点,别闹你妈妈。”
“她很累。”
声音还带着余韵,还有倦怠的惺忪。
经过一夜的沉淀,程湛雅情绪早就稳定了。
昨晚折腾了一晚上,睡眠本就不足,这会儿更是被肚子折腾得想杀人。
尤其在林焓冰让小家伙乖点时。
程湛雅没忍住,艰难地用尽仅有的力气,狠解地踹了一下林焓冰大腿。
“嗯?”
林焓冰这才睁开眼,伴着夜台的暗光,她看见程湛雅满头大汗。
睡意一下吓了个精光。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被掀开。
灰色的床单上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片不明的痕迹,鼻息间隐约能嗅见血腥的味。
林焓冰皱头一头,有了几秒钟的慌乱。
从稳定情绪到冷静下来只用了一分钟不到,她拿来手机,先给医院打电话,接着把程湛雅抱了起来。
她什么也顾不上给,只想把程湛雅送到医院。
回过神来,她已经在医院了。
深蓝色睡衣被血染红了一块,看不出来,却依然触目惊心。
都是程湛雅的。
她好像流了很多血。
初冬的晨间寒冷得让人发抖,已经有人把羽绒穿上了。
林焓冰只穿着薄款睡衣。
风吹过来,她也不动如山,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
手术室里亮着灯,程湛雅就在里面。
正在被抢救。
一切还是未知道。
林焓冰大脑少有的空白一片,她死死盯着手术室几个大字。
红色的,发着淡淡的光。
她从来没有这一刻这么讨厌光,真的很刺眼。
啪哒一声。
手术室的灯暗了下去。
接着手术室门被人从里拉开,林焓冰心脏扭成一团。
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在很多年前她就没有过了,可以说几乎没有过。
这一天,她深刻地体会了一遍。
她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勇气抬起腿去迎接医生。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医生向自己走近。
期待着,又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医生的宣告。
什么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她只要程湛雅活着。
“病人精神太紧张了,有了应激反应,还在这时候有了激烈的性行为,才导致的应激性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