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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火gl(26)
作者:一半山川 阅读记录
没等她说完,就被对面那人飞快捂住嘴巴,那人身后涌出两人将她前后抬起,毫不客气塞进了一旁的面包车里。
夏炎瞪大双眼:“唔……唔……你们是谁!?”
为首那人阴测测笑着:“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后悔你是谁。”
总共三个人,年纪倒不大,高矮胖瘦都有,看模样像是职高的,或者更大一点?
夏炎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很快被制服。
“啧,盛家大小姐还挺野的。”为首的打量了一番,眼里透着精光。
夏炎别开视线,强压下自己的恶心。
因为别过头,她一副看上去已经认命的样子,这让对方心情大好,放松了警惕,绑她的绳子都没那么紧。
为首的给她套上头套,顺手从她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也不看就往窗外扔,手机哐当摔得粉碎。
‘这是她攒了两个月的生活费!!!’
夏炎怒从心中起,死死握住拳头。
“你们想做什么?”夏炎声音因为生气发抖,但却被理解为害怕到了极点。
“放心,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要你爸乖乖给钱,你就能毫发无损地回去。”那小混混阴测测笑着,“不然……我也不敢保证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们……是冲着我爸来的?”
果然是秦正的人。
夏炎一边演戏,一边觉得“我爸”这俩字说得烫嘴。
她冷不丁想,她为盛烟真的牺牲了好多。
等这事过去,得从盛烟身上敲诈点好处回来。
“挺上道的。”那人见夏炎这么配合,觉得这单生意做得简直太轻松了,甚至有心情开起玩笑,“所以你呢,乖乖听话,等到了地方给你爸打个电话,凭你盛家的家底,要个几千万不过分吧?”
真敢想。
“……或者你觉得上亿比较好?”
不如想想怎么赔她十倍手机钱或许还靠谱点。
夏炎心里一边算账,一边叹息,这个团队无论是手法还是敲诈的金额从头到尾都透着那么一丝不专业。
不知过了多久,面包车终于停靠下来。
“下车!走!”
有人把夏炎拽下来,没摘头套,夏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又走了一阵子,夏炎听到脚步踩在沙子,寒潮带起的碎石刮在钢筋上的簌簌声。
这是……工地?
“秦正,人我给你带来了,这妞身上还穿着海中校服呢。你验验货!”
那人把夏炎往前一推,夏炎往前跌撞扑去,被一双大手稳住肩膀。
“辛苦了,完事绝对少不了哥几个的!”
面前秦正胸膛发出嗡嗡的猖狂笑声,他把夏炎头套一摘,边摘边说,“没想到这么容易,有钱人家不是会有保镖吗?保镖干什么吃的……”
他嬉笑着,在摘下头套看清底下面容的那一刻,声音和表情都凝固了。
秦正像见到鬼似的:“夏、夏炎?怎么是你!?”
夏炎冲他眨眨眼,露出无辜的笑:“又见面了,我的朋友。”
第19章 高潮
秦正猛地后退一步, 哪怕夏炎双手被绑,他仍有心理阴影。
但随机他反应过来,注意到她被绑的双手, 又镇定了一些。
其他人见了,疑惑:“秦正, 怎么了?”
“她、不、是、盛、烟。”秦正咬牙切齿, 转头对夏炎骂, “妈的, 你怎么阴魂不散?”
“我说过,不要招惹她。”夏炎语气似有嘲讽。
秦正心情大喜又大落,被愚弄的愤怒占满理智, 他甩了夏炎一巴掌:“草!老子就招惹了!你有本事搞死我!”
这一巴掌甩的不轻,夏炎却低声笑了起来。
“操!你他妈笑什么笑?”
夏炎笑声越大,秦正就越是心虚, 越是害怕,他吞了吞吐沫, 又扬起手, 却被夏炎一句轻飘飘的话定住。
“你以为我没做什么吗?”
她没有动怒, 也没有生气, 只是很平常的一句问话, 却让秦正后背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他猛然想起昨天在医院夏炎对他的警告,一把拽住夏炎衣领:“你真报警了?!”
“某种程度上,我要谢谢你。在等待救援的这个期间,给了我正当防卫的理由。”
夏炎拿舌尖抵了抵虎牙, 一股微弱的刺痛带来肾上腺素的狂涌。
她话音一落, 被束缚的双手就猛然抬起,露出手心里一直藏着的钥匙尖端, 猛德朝秦正眼睛刺去!
说起打架技巧,还是夏炎跟着秦正时学到手的。
偶尔会碰到两群人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这时免不了打架。夏炎说不上冲锋陷阵,但却也没人敢近她身。
原因没别的,就因为她非常擅长利用工具,而且专挑人体弱点攻击。眼睛、鼻子,嘴巴,这些全部都是她进攻的重点区域。
当一个人无所畏惧的时候,有所顾忌的自然会退避三舍。
“我草!”
秦正下意识侧脸避开,这正中夏炎下怀。
她双手被束缚,只能利用身体的重量展开攻击。
她侧开,俯身,旋转,胳膊肘重重砸在秦正腹部。
秦正闷哼一声,连连后退,最后重点不稳,倒在身后的沙堆上。
夏炎不给秦正反抗的机会,她很快追了上去,双手扬起又重重砸下,钥匙尖钉着秦正的手掌就扎了下去,钥匙很短,很难把手掌扎穿,但也足够秦正喝一壶的,他发出一声惨叫,捂着手大声求饶:
“等,等等。夏炎,我之前救了你条命,你……”
他话说一半,夏炎面容一动,正要问清楚,剩下那三个绑匪终于反应过来,他们呼啦啦招呼着要把夏炎干掉。
为首那个壮汉抓起一根短管就往夏炎脑袋上砸,她猛地抬手做档,短管尖端划花她的脸颊,转瞬便停下来——它刚好卡在绳缝里。
夏炎也不恋战,泥鳅似的从沙堆上划开,她抓了两把沙扬人眼睛,又眼疾手快双手把短管捡起,本来握起来别扭,但有了绳索的加持,反正能抓得更紧。
趁他们眼睛睁不开,夏炎手里短管照着刚才弄花她脸的人脑袋敲得震天响。
钢管的嗡鸣声在空旷的工地里反复拉长,变形。
冷冬的午后,寒风刮得耳朵刺拉拉地疼,白光的反射刺得人神经紧绷。
时间好似在此刻凝固了。
有血顺着伤口流进嘴角,一股铁锈味,夏炎死死抓着短管,靠近半截没封的墙壁,声音泛狠:“我看谁敢过来!”
傻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就在场面僵硬不下的时候,有警铃声破开死局。
那几个人听见警铃后顿时怂了,纷纷扔下东西准备逃跑。
夏炎也没精力去管,她松了口气,靠着墙壁滑落下来,直到有警察过来拉她才回过神来。
“小同学,你没事吧?能站起来吗?”
心脏在砰砰地跳。
被停滞的时间重新流转。
夏炎愣愣地被拉起,摸了摸脸上的伤,伤口不深,但肯定花了脸。
“几点了?”她恍惚问。
那警察一愣,夏炎以为她没听见,又问了一遍。
“三点五十五,怎么了?”
白晃的光更令人眩晕了。
有白色的絮状物落在伤口上,带着一丝凉意,夏炎伸手碰了碰,麻木的脸有点刺痛。
是雪啊。
她呵出一团寒气,盯着雪花在眼睫毛上一点点融化,然后被架回车上。
‘还好来的是她而非盛烟。’
不知道为什么,望向窗外雪花纷落的那刻,夏炎满脑子想的是——
‘要赶不上表演了。’
*
盛烟简单把夏炎的样貌特征交待后变挂了电话,揣着惴惴不安的心回到了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