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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饿饿饭饭(85)
作者:七月岸 阅读记录
逍遥王大笑着伸出筷子:“爱妃懂我,咦?楼上楼这次做得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奴家也觉得味道极佳。”钱氏附和。
安郡王父子对视一眼,没有搭话。
酒至半场,周枭敬了逍遥王一杯酒,笑道:“皇伯父,侄儿没说错吧,这楼上楼新出的私房菜可是一绝。”
逍遥王点点头:“不错,白二,看赏。”
白管家点头:“王爷放心,赏银都备好了。”
安郡王这时起了身,大着舌头道:“王兄有所不知,这私房菜味美,做菜的人更美,那楚凌月虽然嫁了人,但风韵犹存啊。”
此话一出,席上一静。
钱氏立时捂住小女儿的耳朵,语气明显不悦道:“王爷,奴家就先带玲珑和萱儿退下了。”
逍遥王长女周萱眼神一闪,却坐着没有动。
逍遥王眉目一沉,拍了拍钱氏的胳膊:“爱妃坐着,今日菜肴甚佳,多吃些。”
随后他看向安郡王,呵斥道:“老二,你喝多了。”
安郡王一把年纪了还被自家兄弟呵斥,也不觉得尴尬,脸上的笑容更大:“王兄啊,你可知这菜出自谁手?褚伯光那老儿知道吧,这菜就是他的嫡女褚宁莲做的,真是没想到啊,昔日的相府千金竟改名换姓嫁给了一个乡野丫头,还在楼上楼做起了厨子。”
一说起褚伯光,逍遥王便皱起了眉:“提那逆贼作甚,你以后也收敛些,若再行事荒唐,本王必不饶你。”
从前他还是大皇子时,皇位之争,褚伯光是站在他这边的。
褚伯光被贬后来到平蛮州落脚,如今又惹上人命官司的事,他也有所耳闻。
毕竟李知府把动静闹得那么大,平蛮州又是他的封地,此事也让他面上无光。
安郡王似是已经醉糊涂了,公然就摔了杯子:“王兄要怎么不饶我,我现在无权无势,就落了个空头郡王,找找女人还不行了,再说了那些女人都是自愿的,就是文安来了,也管不着我找几个女人。”
文安是当今女帝未继位之前的公主封号。
“休得胡言乱语,喝醉了就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逍遥王面色一沉,眼里有了怒意。
安郡王却潸然泪下,好似很是委屈一般站了起来:“我丢人现眼,王兄好大的威风,我今日还真就胡闹了,来人啊,把那个厨子…就是褚伯光他女儿给带过来。”
“枭儿,扶你父王回去。”逍遥王忍着怒气,朝周枭道。
周枭连忙起身:“皇伯父息怒,我父王他是喝多了,侄儿这就带他回去。”
安郡王脚都站不稳,被儿子强行拖着往外走,嘴里还一直嚷嚷:“来人,把她带过来,本王见见,好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娇娘…”
第75章
逍遥王听的太阳穴直跳:“老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钱氏给逍遥王倒了杯酒, 柔声道:“王爷别动气,小心身子。”
话落,她状似随意地朝白管家吩咐道:“赏些银子, 让人都走吧, 叫上几个侍卫,好生把人送回楼上楼,莫要再生波折。”
“是。”白管家低头应了一声, 刚转过身便又被叫住。
“白二,把那女子带来。”逍遥王不知想到了什么, 吩咐了这么一句。
白管家转过身来,又称“是”,脚却没有急着再走。
钱氏面色僵了僵,强撑笑意道:“王爷这是……”
逍遥王拍了拍她的手背, 安抚道:“本王就是念及故人, 多给她赏些银子。”
钱氏却不领情,状似吃味地躲开了手:“王爷想见谁就见谁,奴家也想看看那曾经的相府千金是怎样的风韵犹存呢。”
逍遥王笑笑,朝白管家摆摆手:“命人送回去吧, 多给些赏银。”
若真是褚伯光之女,被老二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改日再见。
钱氏却看穿了他,嗔道:“王爷怕是有意糊弄我,想私下里去见。”
逍遥王无奈扶额,看向长女:“萱儿, 你先带玲珑回房去。”
周萱沉默起身, 六岁的周玲珑乖巧地跟着她。
钱氏幽幽一叹:“萱儿这孩子心思太重了。”
虽然人人都唤她一声王妃,但她实际上只是个侧妃, 周萱早逝的生母才是逍遥王名正言顺的王妃。
逍遥王把钱氏搂在怀里,语气温和道:“萱儿就跟她母妃一样,历来性子沉闷,凡事顺着她就是,免得再惹她心生怨怼。”
他的发妻江氏是京城世家女,十年前来到平蛮州后便一病不起,没出两年就去了。
逍遥王虽性子耿直,但并不是傻子。
彼时他虽年少,但也期许过与妻子举案齐眉,见她总郁郁寡欢,还特意去打听江氏出嫁前是否遭了什么变故。
这一打听才知道,江氏原本就有心悦的男子,嫁给他不过是父母之命。
那时的他虽心生恼怒,但更心疼江氏,便事事顺着江氏,却没想到顺出了事来。
离京的前一晚,江氏竟想毒杀于他,好卷了王府的银钱跟着那个男子远走他乡。
他本怒不可遏,念及女儿尚且年幼,才忍了下来。
没想到江氏被拆穿后反而惊惧过度,自此一病不起,很快便撒手人寰。
想到往事,逍遥王不由握住钱氏的手:“本王原以为这辈子遇不到一心人,没想到老天爷把你送到了我身边,本王的心小,现如今就只装着你一个,我想见一见那女子,是因为老二今天故意说的那些话。”
对安郡王的酒量,他还是了解的,不至于几杯酒下肚就醉成那样。
那就是有心说那番话给他听的,所以他才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钱氏不由拢紧手指,仍旧不依:“那也不许见,除非带上奴家一起见。”
听她这么说,逍遥王不仅没恼,反而心情更好了:“好,带你一起见,你这性子啊,真是被本王惯坏了。”
钱氏撇撇嘴:“你也就现在惯着我,待我人老珠黄,你说不定就去惯别人了。”
逍遥王拍着她的肩,忍俊不禁道:“都八年了,你见我多看过哪个女人一眼。”
八年前,他原本以为日子就那么一成不变地过了。
那年春天,亡妻祭日,他独自饮酒到深夜,心头烦躁地出府,在外面转悠,便看到了在路口烧纸钱的钱氏。
面如缟素的女子神情凄婉,孤孤零零地烧着纸钱,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最后竟晕厥过去。
他看得心头凄惶,便把人带回府,命府医诊治。
没想到钱氏醒后却不愿离去,跪在地上求他收留。
“民妇实在是走投无路,求王爷收留,只需给我口饭吃便好。”
他当时也不知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
之后却总不由自主地想起钱氏哀婉的样子,多番留意之下,夜深人静时,竟对钱氏魂牵梦萦。
后来啊,他几番示好,撇下亲王之尊,历时一年才走进钱氏的心。
一提到八年,钱氏面色一顿:“你是王爷,也就说这些话哄我,奴家虽长在乡野,也知皇家无情。”
逍遥王把钱氏搂在怀里,皇家或许无情,但他们周家人却偏爱出痴情种,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他无奈笑笑:“本王不跟你解释,余生还那么长,爱妃且看着吧,倒是你,这么多年一直不愿做正妃,是不是还没放下。”
没放下那个让她深夜在路口烧纸钱说“对不起”的男人。
钱氏抿了抿唇,缓缓道:“我不做正妃是觉得萱儿心思重,留个正妃之名给她娘亲,省得这孩子再钻了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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