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娘子饿饿饭饭(120)
作者:七月岸 阅读记录
楚凌月翻过身来,定定地望着唐槿,似是在考量她话里的真实性。
唐槿轻抚她的脸颊,轻声道:“别多想,我从始至终只对你动了心。”
这下应该解释清楚了吧,她们可以继续了吗…
哪料楚凌月又挥开她的手,幽幽道:“抱唐棉就可以了吗?那你明日就抱她试试看,也让我领教一下,你从前都是怎么跟别的女子玩闹的。”
唐槿:“…”怎么还解释不清了。
第101章
气氛静默了一瞬, 唐槿眼中闪过好笑:“娘子,这是吃醋了?”
楚凌月眼帘一垂,又背过身去:“我乏了。”
她醋了吗?
原来为人吃醋是这种感觉, 不似从前她以为的那样, 只有不服气……
此刻,她只觉心头酸酸胀胀,没来由地感到一股羞恼。
却又不是真的恼, 好似羞意居多。
这种情绪影响下,让她莫名地想做些什么, 好似要听唐槿说许多许多的话,才能平复这纷乱的心绪。
唐槿叹气,唐槿只能继续哄:“娘子,你想啊, 我就算抱一抱唐棉又如何, 我跟她之间就跟那石头似的,绝无半点感情,只有冰冷。”
嗯,没错, 就是这样。
楚凌月抿了抿唇,还是那三个字:“我乏了。”
“娘子?”唐槿不死心,
“睡吧,我没多想。”楚凌月沉默片刻道。
唐槿无奈,好吧,系统没反应, 那就是没多想。
翌日, 雨小了很多,淅淅沥沥的, 瞅着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午饭时,楼上楼来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刘大哥,你来府城了啊,公办吗?”唐棉一看是熟人,先开口打了个招呼。
来人是平安县的捕快刘大,与唐棉曾是同僚。
刘大进门扶着桌子缓了缓气才道:“快,快叫唐老太太跟我走,出大事了。”
昨夜府城的衙役连夜赶去平安县,说是出了命案,死者是平安县唐家村人士。
顾县令核对过身份文牒,发现被害的是唐怀湖,也就是唐老太太的长子,当下就命他赶往府城,协助办案。
所以,他天不亮到府城了,城门一开就去知府衙门那边递交了公文,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又来楼上楼找唐家人了。
唐棉见他这副样子,赶紧给他倒了杯水:“别急,我这就去叫唐祖母。”
刘大却又拽住她的衣袖:“等一下,别叫老太太了,叫唐槿来。”
他是想起了唐大伯的死状,四肢皆断,不仅被割了舌头,连子孙根都没了。
唐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若是看到儿子的惨状,恐怕会受不住。
见到唐槿,刘大便问:“你认得你大伯的模样吧?”
唐大伯的模样?
唐槿想起不久前还在平安县时,曾来认亲的那对父子,不由点头:“认得,我大伯他怎么了吗?”
刘大欲言又止,最后摆摆手:“你先跟我去一趟吧。”
唐槿跟着他一路来到知府后衙,见到了蒙着草帘的唐大伯尸体。
只看了一下那张脸,她便确定身份没错。
刘大低声劝了一句:“节哀,老太太那里,哎,你自己想着说吧。”
确认身份,以及把唐大伯在平安县时的人际关系交接以后,他的差事也办完了。
这时,府衙的捕快来请唐槿。
“知府大人有请。”
李知府打量着唐槿,对这位逍遥王的义女还有些印象。
他不紧不慢地翻看了一下仵作的验尸结果,又看了一番平安县递来的公文,这才问道:“你上次见死者是什么时候?他离家十数年可是属实?”
唐槿据实答道:“我大伯上个月回了一趟平安县,住了一晚就走了,他离家十数年不曾与我和祖母联系,也是实情。”
李知府又问:“那他上次回平安县时,可有说过什么不同寻常的话?”
死状这么凄惨,基本可以断定是仇杀了。
难办的是,死者的妻儿好似受了很大的惊吓,见人就只知求饶,什么有用的话都说不出。
唐槿犹豫片刻,摇头:“大伯他只是带我堂弟回去认了一下亲,并没有什么反常。”
李知府挑眉,他断案多年,最善察言观色,也就没漏过唐槿那一瞬间的犹豫。
不过,他并没有挑明,毕竟唐槿不仅是逍遥王的义女,同时还是楼上楼的大掌柜。
思及此,他神情微敛:“你与平安县的褚伯明褚举人可是有旧?”
唐槿讶异道:“褚举人是我妻子的二叔。”
一说这层关系,李知府想起来了:“你妻子是楚凌月,不日前曾来过府衙?”
他记得当时是楚凌月的爹,褚伯光私下买通了两个衙役,带着人去楼上楼闹事,后来激起民愤,褚伯光下落不明,那两个衙役也死了。
时至今日,搜捕褚伯光的海捕文书还在,而那两个衙役的死也成了一桩悬案。
再联想到褚举人的暗示,李知府不由想多了。
“正是。”唐槿应了一声。
李知府回过神来,想到楼上楼远在京城的东家,试探道:“此人的死,可是与你有关?”
唐槿想也不想就摇头道:“回大人,学生也不知。”
事发突然,她真不知道唐大伯得罪了什么人,又死于何人之手。
不过,唐大伯的死,倒是挺大快人心的。
等一下,唐槿瞳孔微缩,大快人心!
她冷不丁地想到了钱氏,想到了逍遥王,难道说……
这是逍遥王的手笔?
“可是想到了什么?”李知府抓住她眼神里的变化,出声问道。
唐槿神色一顿,还是摇头。
不管是不是逍遥王的手笔,唐大伯都死有余辜,至于缉拿凶手,那是官府的事,她只是心有猜测,不可妄言。
李知府沉吟片刻:“不知你祖母可方便到堂?”
唐槿微微皱眉,点了头。
唐大伯的死讯,老太太迟早要知道的,与其瞒到后面,不如早些知道。
李知府便又命人去传唐老太太。
在这期间,师爷出了一趟门,回来走到他身边,耳语了几句。
李知府攥紧惊堂木,看向众人道:“此案就到此为止吧,想来应是悍匪杀人劫财,不必查了。”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师爷刚才小声回禀的话。
逍遥王派人来传话说是悍匪杀人劫财,那便是悍匪所为。
这些日子,他也看明白了各方势力,眼下已然清楚该怎么选。
而堂下的唐槿听到他这番话,瞬间也明白了,果真是逍遥王的手笔。
此时,唐老太太也来到公堂,知晓了唐大伯的死讯。
老太太一进来就听见李知府结案的话,拄着拐杖手紧了紧,什么都没有说。
她恍然抬头,望了望唐槿:“槿儿,我们回去吧。”
祖孙两个人沉默着往外走,气氛有些沉闷。
唐槿悄悄打量着老太太,见她面色不悲不喜,似是没什么感觉,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唐大伯曾对钱氏做下那种事,又离家多年,老太太应该能看淡些吧。
就在这时,脚步稳健的老太太突然踉跄了几步。
唐槿忙扶住她:“祖母,小心脚下。”
唐老太太扯了扯嘴角,似是想笑,下一瞬,脸上却热泪纵横。
她用衣袖擦了擦泪,使劲睁了睁眼睛,嘴角抖了抖道:“走吧。”
唐槿看得难受,便一直扶着她的胳膊没有松开手。
上一篇:分手后,前女友怀了我的崽
下一篇:烟火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