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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也要逆天改命(129)
作者:浑水墨韵 阅读记录
“不好,关押谢不行的密室之中,有一只白蝶。乔琬芷是至阴之体,被他抓走了。”
......
天龙谷后山祭坛
谢不畏打晕了元欣柚,将她扔在了一旁。谢不畏将乔琬芷绑在一根石柱上,与她相对的一根石柱上帮着帝东隅,谢不畏在古玩店的香炉,以及水杯之中都放了大梦浮华。
帝东隅从昏睡之中醒来,她看到自己被捆在一处石柱上,对面便是乔琬芷。帝东隅看到谢不畏,她挣扎着,又愤怒地质问道:“谢不畏,你要做什么?”
谢不畏将指尖抵在唇上,低声笑了笑,病态又可笑地说道:“嘘!不要吵醒乔琬芷。”
他从腰间弹出银蛇剑,直接刺入乔琬芷的脖颈处,鲜血顺着银蛇剑流入一个碗里。
帝东隅疯狂地扯着自己身上的锁链,而乔琬芷脸上的血色渐渐淡去,生命在此刻渺小不已,“谢不畏,你放了乔琬芷。我命令你放了她。”
谢不畏啧了几声,抬眸直视她,讥嘲道:“帝东隅你以为你是谁?你当自己是几斤几两,荣瑞太子后人吗?皇室血脉?”
“我便是。”
“切!呵!”谢不畏脸上嘲弄的表情更加真实,打碎她的幻想,“你帝家和我谢家一样,守护荣瑞太子后人。你爷爷帝家主妄图混淆皇室血脉。想要鸠占鹊巢,否则你帝家怎么会被屠?”
“我让你明白点,这太子后人就帝御景,司空衍。不包括你帝家......所以,我就替我主子好好折磨你。哈哈哈哈哈!!!”
“谢不畏,你放了我家小姐,以及乔小姐,否则我杀了谢不行。”
一道冷酷的声音传来,一个黄衣男子将谢不行挟持在手里。帝东隅面露喜色,是她的护卫黄泉阎罗。
谢不畏瞅了他一眼,看到谢不行被抓,眼底闪过一丝紧张,他面不改色地说道:“我倒是谁?原来是杀害谢追日的凶手来了。我不找你,你居然来送死。放了不行,否则我让你们全部都死。”
“谢不畏,你还真是口出狂言。”
“知道我为什么叫做银蛇剑客吗?”谢不畏冷血地说道,此刻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嘶嘶的毒蛇声音,一条条银蛇从草丛之中爬了出来,让人头皮发麻。
就在下一秒,银蛇飞速般跳到了黄泉阎罗的身上。黄泉阎罗用剑劈砍着身上的银蛇,可奈何银蛇太多,在黄泉阎罗的脖颈处狠狠地咬了一口。
黄泉阎罗发出痛苦的声音,他最后拿出身上的酒壶,砸在地上,扔出火折子。
一场大火将银蛇包裹在其中,而谢不畏趁机带走谢不行,一脚将皇权阎罗踢进火海之中,他冷冷地说道:“你害死追日大哥去死吧!”
谢不畏对谢不行温柔地笑了笑,病态的脸上染上了血色,“不行,这是最后一个祭品,我马上就可以研制出跟佛子释心一样的东西,一定可以让你药到病除,永葆青春。”
谢不行拔出长剑,一剑指向谢不畏,谢不畏的银蛇剑小心格挡。他不解地说道:“二哥,你怎么还对我喊打喊杀?”
“谢不畏,你不要执迷不悟了。”
“谢不行,你已经关了我十九年。你对我毫无半点情分吗?”谢不畏脸色闪过一丝痛楚,而谢不行的剑却又进了一分,他沙哑地说道:“我十九年前就错了,你杀了那么多人,整整六条人命,这是我教你的济世救民吗?咳咳咳!”
此时,司空衍和元洛水到了这里。
而谢家俩兄弟根本就没发现,谢不畏听到谢不行哮喘发作,他冰冷的眸子闪过柔情,他透着紧张,怀揣着心意说道:“我知道你生性善良,你不愿沾血,这些脏事我来做,多少惩罚多少杀虐,我来背负,你只要活着就好。等我做完这些,我以后不会杀人,我会赎罪的。”
“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们一起超脱生死好不好?”
听着这疯癫变态的话,谢不行眼露惊恐,“这种东西,我死也不会要的。你觉得你杀了那么多人,你真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吗?”
“不就是福安公主吗?”谢不畏不屑地说道:“她来这里是要吃下佛子释心。你觉得她配吗?再说,这东西早就被那个人服下了。”
司空衍和元洛水闻言,原来福安公主来这里就是为了服用佛子释心。
“你就杀了她和相王府上的郡主。”
“二哥,是你执迷不悟。我们谢家是要保太子后人登上皇位的。如今的皇室全部要死,早死晚死都要死,那就死得有意义点,为了你的生,我便献祭她们。我们谢家立下头功,无论是司空衍登基,还是那个人登基,谢家是功臣。”
“你冥顽不灵!”
“谢不行,你阻止不了我!”
而此刻帝东隅挣脱了束缚,她趁着谢不畏义愤填膺之时,她使出一掌朝着谢不畏的后背打去。
而谢不行替谢不畏受了这一掌,谢不行倒在谢不畏怀里,谢不畏手里的银蛇剑直接刺进了帝东隅的肩头。谢不畏扶起谢不行,他喊道:“二哥,二哥!你怎么那么傻?”
谢不行握住谢不畏的手,他哀求道:“不畏,你收手吧!你是为了我走到这一步,你不要在听命那个人了。那个人是疯子......他要毁了全天下。”
“他不会的,他厉害,他天下无敌。”
“你知道那个人,再你杀了福安公主,相王府的郡主之后。拿此要挟我,我被逼着给荣安公主下了一树压海棠,造成假孕的事情。他事后逼着我在医案上,写下司空衍是荣安公主所生,甚至……”隐瞒司空衍的性别。
“他怕我反水,他还把我弟弟谢重草送到书院,做书院弟子,实为做人质。”
“你是为了我走到这一步,这些人的死都因我而死,那我便为这些人偿命。”谢不行说完,便死在了谢不畏的手里。
谢不畏怒火中烧,他走向害死谢不行的凶手,他的剑刺向乔琬芷的时候。司空衍出现了一掌挥退了谢不畏,“谢不畏,你难道还要继续下去吗?”
帝东隅忍着肩头的伤,她给乔琬芷松绑,可乔琬芷早就没了呼吸。帝东隅痛苦地流下眼泪,她抱着乔琬芷流下了悔恨的泪水,“阿芷,阿芷,我若是早知道这样,我便不会事事与司空衍争。这皇位这江山,谁爱坐谁坐,我一点都不稀罕。”
“爷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如果没有野心,我的阿芷也不会死。”
司空衍走上前,她对帝东隅,乔琬芷的遭遇并不感到心痛。只能感叹一声,帝家的野心害死了帝东隅和乔琬芷,她问道:“你俩怎么来了?”
帝东隅冷漠地看着司空衍,她扔出那块摸金符,“你自己几年前去挖坟掘墓,还是去了书院的乱葬岗。”
说完帝东隅摇摇晃晃地将乔琬芷抱了起来,她一边走,一边说,“阿芷,我带你去看遍天下四时美景。没有任何事情,会比你更重要。”
司空衍握着那块摸金符,书院的秘密就是福安公主和原主都去过乱葬岗,乱葬岗发生了什么?
而元洛水来到谢不行这里,谢不畏说道:“谢家的魔刹冰晶,被谢重草送给了三殿下,就在她的头上那根簪子。还有,这是相王府郡主身上的一块令牌。”
通天塔的令牌
“那个人将福安公主的行踪告诉你的?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