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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也要逆天改命(126)
作者:浑水墨韵 阅读记录
连寻静静听着,原来是有人想给她的殿下公道。这皇室还真有光明磊落,以一己之身愿拨乱反正,愿万千冤魂终有一日,重见天日。
福安公主和相王姐姐,帝御景和相王,殿下和她和嘉乐郡主都在努力。
“我为了寻找皇姐的下落,我借着父皇让我处置相王,我问他,我皇姐在哪里?可没有人知道皇姐去了哪里?”
“他不说,他出言不逊。”
“他反问我,说我皇姐拐带了他的姐姐。”
“后来,后来......乾东皇弟的脸也莫名成了皇姐那样。我才让百草殿尽力救治。最后,他为国捐躯。”
连寻一听便知有怪异,福安公主慕灵冼从一开始便知修炼六壬心魔诀,对身体有害。轻则毁容,重则当场毙命。她才多加嘱咐慕灵谙,不得修习。
可她现在不能说,还不到时候。
她只好暗示一声,“殿下,你有没有想过,福安公主和乾东郡王的脸为什么会毁容?是不是与修炼六壬心魔诀有关?”
慕灵谙一道冷光刺向连寻,“你在质疑本殿的血统吗?你在质疑......本殿先祖抢了衍儿先祖的皇位,因此才被诅咒。”
连寻不语,但她深沉地看了一眼慕灵谙,翻滚在喉咙间的话,硬是生生停住了。慕灵谙这脾气还真是固执,难怪她的殿下告知慕灵谙心意,慕灵谙那时决绝拒绝。后来,分分合合,最终殿下心灰意冷,慕灵谙开始死缠烂打,玩起了囚禁。
“姑姑!”慕曦瑶的声音来了,慕灵谙刚要拿起面具,慕曦瑶的身影便落在她这里,“我是叫你重华姑姑,还是灵谙姑姑?”
慕灵谙手一顿,她垂眸看着小侄女眼圈发红,她递了一块帕子过去,“哪个都是我的名字?你怎么叫都行?擦擦吧,那么大了你还哭。”
“姑姑!”慕曦瑶张了张嘴,有太多的疑问埋藏在心头,一时之间她不知该如何问,为什么百里澈会变成她的表哥?姑姑,既然知道表哥是百里澈,为什么一心要把皇位送给表哥?姑姑为什么要囚禁表哥,为什么要逼疯表哥?
她知道表哥爱惨了姑姑,可姑姑对表哥的感情......可这些问题,最后演变成了。慕曦瑶含泪,“你为什么要那么对表哥,你怎么可以把表哥当做是帝御景的替身,你知不知道表哥有多喜欢你?就算表哥是前朝余孽,那你也不该囚禁表哥,逼疯表哥。”
“我没有。”
慕灵谙简单三个字,可这三个字落在慕曦瑶眼里就是在敷衍她,家里人从来就把她当做小屁孩,什么事情都不跟她说,让她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慕曦瑶缺少认同感。
没有把表哥当做替身。
“那你没有把表哥做替身。你既然爱表哥,你为什么要把表哥推给我皇姐?”慕曦瑶当然知道慕灵谙剜了心头血的事情,同样她前几日也看到慕灵谙手腕上的伤痕。
慕灵谙在自//残///,她昏迷之中一直喊着司空衍的名字。
“瑶儿,你还小。你安心做你的三殿下,其他事情,我和你皇姐会处理的。”
又拿她当小朋友,又不告诉她一切真相。
什么事情都不告诉她,都不告诉她,皇姐瞒着她,姑姑瞒着她。如此一来,她的心更加慌乱了,她最后一丝希望算是破灭了。
“那你爱不爱表哥?”
慕灵谙:......
“三殿下,长公主殿下当然爱你表哥。”
“那为什么表哥会恨我,恨你,还有你!”慕曦瑶犀利的眸光染上了一层寒霜,她扫了这边另外两个人,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表哥最亲的妹妹。姑姑,你是表哥最爱的人。阿寻,你是表哥最好的朋友。她为什么不要我们仨了?”
慕灵谙:......
她也想知道为什么衍儿不要她了,一直要她给个公道。
慕灵谙的沉默,让慕曦瑶更加确定,一定是姑姑,她想起了一年前的大婚发生的事情,“姑姑,你认为表哥带兵谋反,杀了安州郡主。你怎么可以质疑表哥?你冷血!”
慕曦瑶说完又跑了,连寻怕慕曦瑶出事,临走前对慕灵谙说道:“长公主殿下,我现在去找三殿下。她年纪小,您别与她计较。”
而在这里的不远处,一道黑色的人影就看着这一切。黑影身旁还有一个人,那个人低沉着笑着,充满着对生命的无视,“主子,我已经抓到了乔琬芷。我马上就可以完成献祭了。”
“嗯。”黑影点点头。
“我听乔琬芷说,司空衍和我四弟重草去书院挖坟掘墓过。”
“他在不在这里?”黑影眼底闪过一抹杀气,那个人点点头,“就在天龙谷的藏书洞里。”
第74章
话说, 月明星稀,天龙谷的晚风吹在司空衍和元洛水的身上。两人怕慕曦瑶乱走,这谢家看起来是很有古怪的。
两人无意之中来到了一处房间前, 就听见里面有动静。两人直接进入里面,这是一个书房。两排放着整整齐齐的医书典籍, 还有一处就是放着许多药品。
司空衍拿起一瓶,上面写着:一树压海棠。
她闻了闻上面的气味, 果然与谢不行写给慕容琳琅信上的气味相似。这就是让人吃下去,造成假孕的效果。
元洛水拿起另一瓶,上面写着:大梦浮华
里面就装了四五颗药,她倒是听说戚重草上过的课,大梦浮华有安神摄魄的药效, 主打吃了让人安静,平静。
她又看到一份卷轴,便招手让司空衍过来看。
这是关于一份献祭的卷轴, 上面写着:只要在月圆之日,献祭六名未婚至阴之体, 先将其圣血放尽,以八卦之阵即可。
【明道若昧;进道若退】
【夷道若颣;上德若谷】
......
【大器晚成;大音希声】
【大象无形;道隐无名】
两人忽然听到一阵关于《道德经》的颂文, 原来这里别有洞天。司空衍和元洛水相视一眼, 轻手轻脚地摆动着房间里的东西, 想要打开这里的机关。
就听见一声吱嘎的声音,两人的眸光落在一面墙上,像是什么东西从内部打开。司空衍和元洛水两人捂住嘴巴, 躲进了一个屏风处。视线都落在即将开门的地方。
果然一个书架缓缓被分开,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里面出来。
居然是谢不行。
那么,里面的念道德经的声音, 就不是谢不行。难道另有其人,被谢不行关押在此处。谢不行轻轻咳嗽几声,他用手撑住书架,拿起一块帕子捂住嘴巴。
他苍白的脸,都感受到了死亡的迫近。他随手拿起放在柜子上的一瓶药,他倒出一粒便服了下去。最后,他将帕子扔进了火盆里。
又听见一声关门声,谢不行出去了。
司空衍和元洛水从暗处出来,两人来到火盆前,看到帕子上染着一口鲜血。也就是说谢不行已经病入膏肓了。
大抵是沉疴旧疾,折磨着谢不行。
怪不得,戚重草会马不停蹄赶回天龙谷,说到这戚重草,她俩一直就没见着他。等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她俩决定去找一找戚重草。
司空衍走到那扇密室的门之前,她见着那密室的门附近摆着两个小花瓶,其中一个落满灰尘,另一个非常干净,她转动干净的花瓶。
她听到一声齿轮转动的声音,密室的门被打开了。两人走了进去,穿过长长的石壁走廊,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来到了密室最深处。
一间巨大的耳室,点着几盏稀疏的灯火,一个瘦削且面容憔悴的青袍男子躺在地上,他的脚踝上被巨大的镣铐给锁住,这一看便是被人囚禁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