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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完女主死遁后我又回来了?+番外(164)
作者:议棋 阅读记录
秦青鱼眼眶有些湿了,要不是公主几次三番亲她,刚才还吃醋,她都要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公主根本不喜欢自己。
可公主即便是对她余情未了,想来也余不了多少了,不然她这样伤重,还淋了雨,又是发热又是伤口反复撕裂的,公主怎会毫不在意?
昨晚也是,她烧成那样,公主连太医都没帮她叫。
别说太医,今早她嗓子疼痛,讨口水公主都硬是拖了大半个时辰,最后还是紫芙给她端的水。
公主对她真的已经到了漠不关心的地步,她在公主心中或许就只剩那最后一点点美色还能动摇一二。
这不是秦青鱼凭空瞎猜的,打从她见到公主,公主从未对她手下留情,仅有的留情都是因为她牺牲了美色。
比如那晚公主要杀她,起先是毫不手软的,直到襦裙被踩掉,公主神色明显变了,虽然还是凶神恶煞,可却忘了杀她的事,只顾着骂她亲她,小太监进来,公主还赶紧挡住了她。
后来公主虽然还是捅了她,可到底是冲着心口捅刀子,那样的景致,公主若是心无杂念必然不会在意,可公主捅偏了,公主她生出来邪念,她不忍心了。
秦青鱼原本也不想多想的,可昨晚也是个佐证,公主原本对她还是疾言厉色的,她怎么苦苦哀求,公主都坚持要赶她走,直到她主动献吻,公主突然就改变了态度,不赶她不说,还搂着她一起睡。
秦青鱼不是个武断的人,可这种种不可能都是巧合,基本已经可以判断出公主对她的美色还是有些动摇的。
所以她现在想挽回公主,只能靠美色了吗?
秦青鱼失忆了,可秦青鱼再怎么失忆也觉得自己不会是这么卑微的人,若换成别人,她绝对毫不客气转身就走,管她之前到底是亏欠了那人,还是和那人之间有什么误会,反正她也不记得了,她才不要放下尊严卑躬屈膝。
可这人是公主,只单单看着公主她就舍不得走,不管公主对她是冷漠以对,还是恶语相向,她都舍不得,这在见到公主之前是不可想象的。
或许老话常说的一物降一物是对的,公主生来就是她的克星,即便真要离开,那也是在她知道所有的真相,知道她和公主之间真的再无可能。
想想也是好笑,短短两三日,她竟发生了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突然就爱得要死要活的,失忆前她到底是有多爱公主?以至于只是见到公主就能唤醒她骨子里的深情?
秦青鱼坐在地上,单手撑着地,死死按着伤口下方,痛得满头冷汗,脑中的胡思乱想就像是身体本能地在转移注意力,本能地让自己少痛一点。
秦青鱼虚弱地喘了口气,觉得自己实在可笑,想这么许多做什么?爱与不爱的现在重要吗?公主对她早已恨之入骨,只是对她这身子还有点馋而已。
罢了罢了,什么情情爱爱不提了,若真是她亏欠了公主,那就任由公主处置,哪怕一刀结果了她倒也痛快。
若她没有亏欠公主……公主怎么看也不像轻易能受人蒙蔽的人,大抵也不会真有什么天大的误会。
看来,很大可能还是她对不住公主。
秦青鱼独自在地上虚喘了许久,她其实能站起来,却突然不想再挣扎了,干脆就那么坐在地上,伤口很疼,疼得吸口气都不舒服。
秦青鱼仰头看向御案后冷面无情的昭阳公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万分:“公主,我不需要一日去考虑,事实就是事实,不是考虑了它就不是事实。我失忆了,千真万确,过往种种我都不记得了,是误会也好,还是真的对不住公主也好,我通通都不记得了。”
昭阳公主顿住了笔,抬眸看向秦青鱼:“你知道本宫最厌恶你什么吗?”
秦青鱼道:“不知。”
昭阳公主道:“巧舌如簧。”
秦青鱼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公主这四个字用的可真是妙,她说得再多都是“巧舌如簧”,闭嘴不说又没法为自己辩解,真的是进退两难,怎么都是错。
那她到底是继续说,还是不说?若继续说,公主只会更加厌恶,大抵也问不出什么。可若不说,她这两日遭得罪就白受了吗?
罢了,真是失忆前欠你的。
秦青鱼放弃了拿命拼出来的会面,不再多问,挣扎着站起来。
秦青鱼道:“我知道公主对我恨之入骨,虽然不记得因着什么,不过公主不想说便不说吧,我还是那一句,我是真的失忆了。”
只说了这一句,昭阳公主的眉头就蹙了起来,显然是真的一个字都不想听她多说。
秦青鱼心头苦涩,又道:“公主厌恶我不想见我,我走就是,只盼着我若撑不下去命丧黄泉,公主能到我坟前说明前因,别让我死了都还是个糊涂鬼。”
秦青鱼坚持着说完,人已经站不住了,摇晃着冲紫芙送去了手,紫芙赶紧上前搀扶住她,这次秦青鱼没有再阻拦,跟着紫芙一同出了勤政殿。
秦青鱼走了,昭阳公主也装不下去了,她放下手里的笔,头痛地按了按额角,突然想起刘嬷嬷来,唤了封公公进来,交代封公公把刘嬷嬷送去慎刑司,不死不出。
秦青鱼是坐着轿辇回的储秀宫,储秀宫的小主本就是宫中特例,是特准了可以做轿的,公主让紫芙伺候秦青鱼,紫芙自然是秉承公主的凤令。
到了储秀宫,还没安置好,小福子就领着两个公公过来,把肩头拢二背,就把刘嬷嬷从屋里拽了出来。
刘嬷嬷昨日才伤了腿,正疼得受不了,再被这样拖拽更是鬼哭狼嚎,小福子上去就给了她一个嘴巴:“嚎什么嚎?!再嚎就割了你的舌头!”
刘嬷嬷吓得脸色惨白,可还是不敢相信公主居然要送她去慎刑司。
刘嬷嬷道:“是我啊福公公,你可看清楚了,公主称手的小主可都是我送到公主跟前儿的,公主怎么会突然恼了我?”
小福子一个抬眼,看到了从屋子里出来的秦青鱼。
公主赶走太医又赶走秦青鱼的事,小福子一清二楚,照他这十五六岁还没开窍的脑子,他认为这秦青鱼是不受公主待见的,若不然如此伤重公主怎么连太医都不给她瞧?紫芙找了太医来还给赶走?
可他干爹却要他好生伺候着秦青鱼,甭管是不是在秦青鱼身前做事,只要秦青鱼不是想逃想跑,那就当她是个正经主子,万不可怠慢。
干爹一向眼光独到,小福子自然言听计从。
见秦青鱼出来,小福子也顾不得搭理刘嬷嬷,赶紧着小跑着过来给秦青鱼行礼,那一脸的笑模样,傻子也看得出有多谄媚。
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的姑娘们,胆子大站在院子看热闹的姑娘们,还有几个小宫女,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确定是昭阳公主跟前那个福公公?他不是封公公的干儿子吗?不是一向除了公主,连小皇帝都不怎么看在眼里吗?怎么突然对着苏月娥大献殷勤?还有这刘嬷嬷怎么得罪了公主?怎么就要拉去慎刑司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头掀起惊涛骇浪,突然就想起昨日惊鸿一瞥的紫红的手指印,那可是在苏月娥腰上的手指印,腰上!
天呐!该不会公主真的宠幸了她?!
公主不是从来不碰她们这些人的吗?每次招幸不都是非打即骂拿人出气的吗?这苏月娥不也是受了重赏,昨日还衣衫褴褛的回来,今儿怎么突然就变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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