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百合文女配光环[快穿]+番外(236)
作者:二六栗 阅读记录
“好..好!”
竹筠出了门,方奶娘心惊肉跳地跟在她的后面,竹筠没让丫鬟贴身伺候,所以她的话是说给方奶娘听的,她说道:“奶娘,我娘恐怕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因为竹天赐的身世来求我吧。”
“姑娘..夫人当年会那么做,都是有苦衷的。”
竹筠目光含笑,澄澈见底,回头望向方奶娘,并未开口,但足够让方奶娘吓破了胆。
方奶娘跪了下来,诚惶诚恐道:“请姑娘恕罪!”
“娘有苦衷,这一点我承认。可这并不是让她来伤害我的理由,以前怕我怕得恨不得立刻灭了我,现在有了困难便想起我来了。我这位亲娘真是墙边的草,随风倒啊。”
方奶娘有苦难言,她真是后悔啊,当年若是劝回了夫人,也不至于让这母女俩成了仇人。就算那竹天赐是个儿子又如何?到底也不是亲生的啊,居然都能想到那种馊主意,这不就是养了头白眼狼么?
竹筠嘲弄道:“你可别当着我的面前哭,我受不起。”
她裙摆荡漾,不再逗留。
方奶娘赶紧站起来追了上去,擦擦眼泪怜爱地望着竹筠。
瞧瞧,这才是亲女儿呢,即便心里怨着夫人,但夫人一有麻烦她还是着急了。
方氏独自住在正院的东厢房,在走过抄手走廊后,竹筠挥退了门口的丫鬟,她带着方奶娘进了房,绣鞋刚踩到地面上便听到方氏的一声声嚎啕,竹筠戏谑道:“娘什么时候也学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夫人..夫人也是心有悲愤罢了。”
竹筠轻嗤道:“她有什么悲啊,活该。”
方氏哭声一顿,再哭就有些底气不足。
竹筠撩开珠帘,高挑着黛眉,笑眯眯地说道:“哟,怎么不见你那位亲儿子了。”
方氏涨红了双眸,小声道:“我让他先回去了,留在这里反而挺碍事的。”
“我还以为你是怕我吃了他呢。”竹筠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言语嘲讽,故意往方氏的心口上捅刀子。
方氏忍不住用帕子挡着脸哭了起来,骂道:“小竹啊,娘就你一个依靠,你不能不管我啊。这天赐跟我说的话,让我心里慌得很,我越来越觉得他就是长宁侯的幼子,若是让长宁侯查出来我就是那个带走他儿子的人,岂不是要把我给千刀万剐了?但这事儿真不是我指使的啊,是那贱蹄子找上了我,说是被主家糟蹋了身子,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她还梳着妇人发髻,我就以为她是真的受到了迫害,哪知道..哪知道我才是那个苦命人啊。”
竹筠茶盏用力地一磕,扫了眼哭哭啼啼的方式,锐利的目光逼停了她的哭声,竹筠淡淡道:“长宁侯的事儿是我让人专门说给竹天赐听的。”
“啊?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方氏惊愕道,再一次对竹筠升起了惧意,她怎么事事都能预料到呢?这真是个可怕的人..
竹筠喝了口茶水,润润喉,单刀直入道:“我要做什么?我只是单纯地想让他体验一下煎熬。就好比一颗心放在了油锅里,这火候我会一直盯着,小火还是大火全凭我的心情。”
她加深了眼底的笑意,让方氏头皮发麻,仿佛已经意识到了竹筠对她设计了怎样的折磨。
竹筠说道:“而你就是帮我烧火的那个人,你如果不想事情败露,就好好地盯着你的儿子,要让他一辈子的留在竹家,哪儿也去不了。如果你想撒手不干,那没关系,长宁侯会亲自来见你的。”
她神情天真,娇俏地托着腮,笑望着脸色煞白的方氏,反问道:“娘不是很心疼竹天赐么?那我就给你个照顾他一辈子寸步不离的机会。怎么样?我这个当女儿的是不是很贴心呢。”
挑唆竹天赐对长宁侯府动心思的过程比竹筠想象的还要顺利,接下来的步骤一切水到渠成。
竹筠为方氏的茶盏里添了温茶,幽幽道:“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方氏哆哆嗦嗦,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发自内心的恐惧,眼前的女儿好似讨命的恶鬼,可方氏毫无反击之力,她只能听从竹筠的吩咐,因为她不想死在当年那场亲手制造的错误里。
她喝了茶,衣襟被温茶浸湿,然而方氏没有任何的反应。
竹筠看了看跪在地上一直没有起来的方奶娘,道:“好好照顾我娘,没什么紧要的事儿少来找我。竹天赐你们可以放心,他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遵命。”方奶娘心服口服地磕了个头,之前她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狼狈又可怜,原来这一切都是竹筠的计划,每一步都被她算到了。
脚步声渐渐离去,方奶娘被双手冰凉的方氏扶了起来,二人对视眼中含泪,方氏啜泣道:“奶娘,我真的后悔了啊。”
长宁侯好似一把悬在方氏脖子上的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而她的女儿竹筠便是会砍下她脑袋的刽子手,当年的一念之差让她用后半辈子来偿还,若是时光能流转,方氏绝不会再去做那件错事儿,她一定会好好地对待竹筠。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在竹筠回去的时候她还特意去竹天赐的院子门口转了一圈,听到元宝那敷衍的怠慢态度,竹筠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元宝正在朝着刁奴的方向进军着,相信在不久的将来竹天赐一定能受到他的虐待。
“今儿个可真高兴呀。”
竹筠揣着手望向天空,耳边是轻柔的秋风,鼻尖萦绕着桂花的香气,她忽然说道:“好想吃红糖桂花糕啊。”
她说做就做,兴味盎然地提着裙迎着风去见了窝在软榻上的棠果,竹筠活泼地推开窗,探出小脑袋,率先露出那发上的珠翠,她说道:“果果!我们去摘桂花吧,我想吃红糖桂花糕了。”
棠果慵懒地撑起身子,抚了抚鬓边的步摇,她明眸善睐,嫣然浅笑道:“你可真是个泼猴,想一出是一出。”
“去嘛去嘛。”
“你进来,等会再去,外面都起风了。我先前让瓶儿去找了你,但你人不在院子,可是婆母那边又有事了?”
竹筠单手撑在窗框,身姿轻盈地跳了进来,如同展翅的飞燕,人进来了,窗儿也被她顺手关上。竹筠转身坐在了棠果的身侧,笑搂着她的纤腰,说道:“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把竹天赐的事情又处理了一遍。”
棠果亲昵地为她理了理鬓角的发丝,柔声道:“他真是长宁侯的幼子?”
“嗯。”
棠果百感交集,说道:“这世间的有些事儿,还就应了那句话,无巧不成书啊。”
竹筠靠在她的怀里,手上还不忘了拨弄棠果的耳坠子玩,那对小巧饱满的粉珠是竹筠买来送给她的耳饰,如今看她的佩戴,竹筠得意道:“我就知道这对耳饰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她手指拨来拨去,闹得棠果有些痒,气得棠果干脆取下来塞进她的手里,说道:“这下你肯定能玩个够了。”
竹筠可怜巴巴地说道:“我不玩就是了,凶人家干嘛啊。”
她又极其乖巧地为棠果戴上了那对粉珠,目光流转在棠果那白嫩的脸颊上,竹筠情难自控地轻轻吻了吻她的脸,又啄了啄那菱唇,低声道:“再凶我,我就咬你。”
棠果娇纵地横了她一眼,悠悠道:“谁让你玩我的耳坠子,痒死了。”
竹筠勾唇一笑,那杏眸里有着揶揄,深邃的目光让棠果不自然地抿抿唇,反问道:“一看就知道你肯定憋着坏呢。”
竹筠欣喜道:“果果太了解我了。”
“那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竹筠偷亲了她一口,起身弯腰替她找来绣鞋,打趣道:“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的耳朵和腰侧都很怕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