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与病秧子+番外(265)
“宋三娘子,母妃看宋三娘子的眼神里全是我没看过的温柔,本来,本来我是不敢的,但,但今夜见了母妃爱人的眼神,就不想放手了。母妃,我虽不如宋三娘子武功高强,但我愿意豁下一切帮助母妃,帮助十二王登上帝位的,只要,只要母妃不要赶我,不要讨厌我,我发誓,我能做得好的。”
宋佰枝愣愣地看向她,酒意上头之际,她扒住郑容融的后颈,滚烫的额头抵着红的不像样的额头问她:“你不觉得,我奇怪?”
“母妃磊落。不奇怪。”郑容融闭上眼,大大地吸了口空气,唇顺着那温热就要挤过去时,宋佰枝一把推开她。
郑容融又一次被推倒在地,她起身,扒着自己那瘦成杆的手臂瞧了一眼,才笑着对宋佰枝道:“青了,有的地方发紫了。”
宋佰枝搞不清楚这事有什么可笑的,她皱眉问她:“你这里有药吗?”
“有!”郑容融从地板上起身,疼得肉眼可见地面部痉挛了一下,才几步消失在床边。没一会儿的功夫,一小瓶金创药从床帏外被递进来,宋佰枝接过,一把打开床帏,一枝腊梅带着香气斜斜地递到她眼前,后边是郑容融被打得有些红肿的脸。
“母妃,这株是开得最好的一朵。”
宋佰枝扯过花随手扔到一边,拿着那金疮药扯郑容融坐到自己身边,“不知道疼啊?”
“不疼的,母妃给的,也是最好的。”
宋佰枝无语地看向她,连特意放轻的手也不管不顾地按在那伤口上,“你再胡说,我就去寻景黛治你了。”
郑容融在宋佰枝的手底下狠狠抖了一抖,不知是被那药沙得疼,还是被景黛的名号吓破了胆。总之,她眼底转着泪花,可怜兮兮地抓了宋佰枝的手腕,“只要能让母妃开心,我是千百个愿意的。”
宋佰枝将手里的药瓶随意搁到身边的柜上,她扯了郑容融的衣裳领子,对她不满道:“现在你就打回来,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见郑容融不动,宋佰枝自己握着她的手,使了力往自己脸边抽过来,只是快到地方时,郑容融“唰”地一下抽开自己的手,哭得梨花带雨地看向宋佰枝:“母妃,不要这样子。”
宋佰枝仰起头,望天长叹了口气。
最后她抓了郑容融的肩膀,低声问她:“亲一下,就算我的道歉了,行吧?”
“嗯。”郑容融扭捏地转过头,耳朵尖都红得似滴了血。
宋佰枝回头看了眼自己儿子,手掌抵在郑容融肩膀上,闭着眼睛轻轻亲了下郑容融的侧脸。
“两清?”
郑容融却又哭又笑地看着她摇头。
“我原谅母妃打我了,母妃也要原谅我今日冒进。”她是鲁国公府之女,又是当今皇后,扭捏了好半天,终于恢复了一丝常态。她不喜与人交往,所以时常是面无表情的。又怕宋佰枝误会她生气,忙双手支在两个唇角上,膝行着蹭过去,蹭到宋佰枝身边,软弱无力地靠在她的小腿边,仰起头星星眼看着她,“母妃,好不好嘛?”
宋佰枝没吱声。
她又自顾自趴下去,伸出手捡起地板上开得正艳的花儿,将鼻子凑过去闻了闻后,又笑着看向宋佰枝:“还有香气呢,但是没有母妃身上香。”
宋佰枝完全忍不下去了,她蹬了蹬小腿,腿侧蹭着郑容融的背。
“你,你是不是童年有什么阴影啊?”
第86章
“你,你是不是童年有什么阴影啊?”宋佰枝坐在床沿垂下头去问眼前盘腿坐在地上的郑容融。
“可能吧。”郑容融点点头,又仰起头去看宋佰枝的脸,“母妃是如何嫁进宫的?总不会是自愿的吧。”
宋佰枝拢了拢腿,抓着郑容融的衣领子使了力引导她坐到床上。
“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总是坐在地上。”宋佰枝只是这么说了句,又躺下去张开双臂,对郑容融迷迷糊糊地小声道:“打你的事,抱歉。要是哪日你愿意打回来了,我一定不说二话。”
郑容融也跟着躺下去,她侧过身,眼睛紧盯着宋佰枝的侧脸,小声问她:“那母妃愿意和我讲讲三娘子的事吗?”
宋佰枝也侧身,她身后是正睡得酣甜的小团子,眼前是郑容融稍肿着的脸。
“你想知道她什么?”
郑容融没躲,迎着那视线勾起唇角,“比如,母妃确信自己喜欢亲妹妹时的心理活动。”
宋佰枝扬扬眉毛,笑着问她:“你还想被我打,是不是?”
“嗯,”郑容融也笑,扯到脸上的红肿处时,痛得皱了下眉头,又继续道:“这种事不说出来,就永远会是根刺横亘在母妃的心里。母妃和我讲吧,我永远不会背叛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