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那就好了。”阿姨安慰着她,同她轻声说着,“的确,小烬过去一直工作,她不说,我能看出来她心里有你,你说要回来那一个月,她偷偷买了很大一捧花。站在楼上看你家的方向,就像月亮。”
度清亭说:“她就是我的月亮。”
她反思了很久,晏一晏二搞出的事
儿,那么羞辱尤烬,尤烬应该讨厌她的,可她还是对她很好,还是很喜欢她,这期间她得忍着多少难受啊。
如今的她温柔有耐心,这七年用尽所有时间先把自己驯服了,变成了这世界上最好的月亮。
下午四点,尤烬停杆,收到一条信息:【老婆,我爱你。】
尤烬收了杆,跟苏沁溪说:“回了。”
苏沁溪搓了搓手,她玩了会儿游戏,手指冻得冰凉,“玩够了?”
“心情变好了。”
后面两只如断臂蜘蛛在地上乱爬,另外俩人捏着他们的腿直接拖走,白色地板被弄脏。
出球场,漫天雪花飞,天地之间又要染上一片白。
回家,尤卿川和柳苏玫都在,柳苏玫下了飞机狂往家里赶,急匆匆看度清亭的手,问有没有事,要看她的检查报告。
尤烬把昨天检查单子拿出来给她看,柳苏玫确定没事才松了口气,又去叮嘱度清亭,叮嘱完让阿姨注意她的饮食。
瞥一眼度清亭,她窝在沙发里眼睛亮汪汪的笑。
不管是为了她的手,还是其他,度清亭都很感动,认认真真谢了柳苏玫,晚上她们一家人还开了会。
度清亭修养这段时间,黎珠珠同她打来了电话问她死没死,虽然听着是骂,里头的关心没少。
度清亭倒挺纳闷,这事儿应该就那天几个人知道,怎么传这么快。
她问:“晏一晏二那傻逼到处讲的?还是顾瑞?”
黎珠珠心说,你是真不知道吗?
你老婆出面,你觉得这事儿小得了吗?
度清亭想的挺简单,她先动手的,这事儿不管怎么算,她的责任都逃不掉,尤烬比较理智,应该会用很妥帖的事处理。
面上是双方和谈,但是晏一晏二以后最好别让她碰到,不然,她就往死里打,绝对不让他们好过。
黎珠珠不好多说什么,无力地道:“顾瑞想见你,让我约你,他要给你道歉。”
“不见,我见他个腿,傻缺一个。”度清亭还是来气,没办法理解顾瑞的蠢,想想都觉得难受。顾瑞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
黎珠珠说:“行了吧,该和好就和好,你俩半斤八两。”
黎珠珠给了她个台阶下,度清亭骂了一会儿,没再坚持,说:“等我有时间,你安排吧,这是最后一次,他再这样,我真是……他去死算了。”
黎珠珠:“今天晚上,我下班有空,下次别再来烦我!”
晚上有时间,中午尤家要来客人,商业上的,度清亭打算回家一趟。
临近中午,苏沁溪先过来,她还带了点礼物过来,说是探病。
她一来杜宾就围着她转,苏沁溪逗了会儿,杜宾一直咬她裤腿。
苏沁溪扔了几次飞盘,杜宾都飞速的跑过去把飞盘捡过来,苏沁溪玩的有些累了,杜宾精力实在旺盛。
苏沁溪站起来,杜宾咬着她的裤腿,她无语地笑:“先前让你跟着我,我养你,你又不跟,现在又咬着我,想干嘛呢。”
她被这杜宾闹腾的有点烦,杜宾也是看她没有那么严肃脾气好,每次闹腾着她,要跟她玩,苏沁溪把它往前推,它又黏过来,反复很多次,苏沁溪忍无可忍的对着楼上喊,“尤烬,赶紧下来管管你家狗。”
说着,偏厅那传来了声音,度清亭往这边喊,说:“我怎么了,我哪里招惹到你了?”
“?”
苏沁溪茫然,看看杜宾,再回想刚刚度清亭的话,没忍住爆笑了,她说:“信不信我找你妈。”
“我服了你了。”度清亭骂骂咧咧,走出来跟她理论,“对病人你这个态度?”
尤烬正好从二楼书房出来,就看到苏沁溪歪在沙发上笑,苏沁溪笑的肚子痛,指着傻眼的度清亭,“你家狗太有意思,哈哈哈哈,我又不是喊她。”
度清亭实在忍不住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苏沁溪又指着在自己跟前的杜宾,说:“看着没,我说的是这个狗啊。”
“你当我傻啊,你刚刚明明是在笑我。”
“随你怎么想,但是我真的要笑死了。”
“走了,我出门了。”度清亭红着脸跑出去。
度清亭出去没多久,阿姨就说来客人了。
尤烬眉微微抬,说:“你先去做饭,先招待沁溪,之后再看要不要开这个门。”
“成。”阿姨嘴上没问,心里有谱了,这绝对是欺负度清亭,把她打伤的那一家人,下楼她喊了声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