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不能这么说,某种意义上,我真的挺感谢叔叔你的,如果不是你说,我迟钝的感觉不到尤烬多么好,多么优秀,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撞多大的运。”
度清亭这个人吧,从小就挺好面子的,现在
别人问她做什么,为什么努力,她说为了结婚,她都挺开心的,挺想画出点什么东西,然后,给身边人看,更想给尤烬,和尤烬的家人看。
度清亭说:“晏冰焰那个高度,我打不过,但是我爬到我们行业顶尖,来搭尤烬可以吗?”
尤卿川说:“就算不找晏冰焰,也不会找你这种次品。”
“我爬上巅峰就不是了嘛。”
“你觉得我会让尤烬等你?”
“那不等嘛,对画漫画我有点信心的,不怂,我也挺想结婚的。你总不会想让尤烬赶紧结婚,什么都不考虑闭眼盲嫁吧。”
苏沁溪在旁边很安静的听着,她有点绷不住,嘴角噙着笑,主要没算到度清亭眼睛是尺,是绝杀,晏冰焰的条件是好,这人没什么问题,性子也幽默,不是什么严肃的人。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可一旦被挑出刺了,那完美就破裂了。
尤卿川这种追求完美的人怕是被她无声的怼得无语凝噎,最有意思的事儿,度清亭这嘴开了光似的。
尤卿川总不能给尤烬挑一个“不完美人选”来跟尤烬凑合吧,甚至,度清亭不会和尤卿川对骂,情绪稳定,一句一句讨好他跟说段子似的,脸皮厚的堪比城墙了。
绝杀。
“有点东西。”苏沁溪说。
她想给尤烬发信息,努力忍了忍。
度清亭笑了下,说:“也不是有点东西,我是认真的,谈恋爱可能是要抛弃自由的。”
“我想好了,以后我赚的钱都给尤烬,家里她说的算,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她开心!”
“别别别。”苏沁溪还是没忍住打断她,说:“小度同学,凡事给自己留个后路吧,也不用把尤烬想的太被动,尤烬没有那么傻的。”
度清亭说:“谈恋爱就是一个反复驯服的过程,没事。”
“这是一个反复驯服自己的过程,我该庆幸,幸好,我没有将自己驯服。
因为我冒着世界沦陷的瞬间,回头看了一眼,原地的我,自信,肆意,温柔,幽默。
不用被驯服就能过的很好。”
度清亭说:“我有分寸,很理智。”
“但是,想想前面有尤烬,那全世界都沦陷吧。我
跑的飞快,就怕沦陷的碎片砸到我,阻止我奔向她的步伐。”
她说的坚定,又很认真,让苏沁溪这种对感情早已失望的人,都惊讶了,感觉她脸上有种清纯的愚蠢。
“你是个恋爱脑?”苏沁溪问。
度清亭想到尤烬,难以克制的笑,说:“是尤烬太美好啦。”
度清亭起身要走了,站着停了几秒,还想再跟尤卿川说两句,“叔叔,这是我心里话啊,晏冰焰可做不到这一步啊,你可以看不起我,没事。你想想,我跟晏冰焰道歉说我瞎,她都不能原谅一个瞎子,都能那么生气,你想想以后她和尤烬吵架,和你吵架,会像我这样卑微的低头吗,她不会的。”
“叔,我的眼睛就是尺,我看尤烬,永远是绝色,尤物,那个晏冰焰还不如她秘书,不行,真不行。”她一边说一边摇头。
又说:“叔,大家都挺差,那看看我呗,知根知底。”
尤卿川明显被她气的够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开口就是一句:“滚!”
“叔叔,别了,您别生气。”
嘿。
度清亭赶紧抬高自己。
说完,她再离开。
她往楼下看了一眼,坐电梯直达去一楼。
她没打算跟顾瑞她们吃饭,就算是朋友被搞这么一出,她心里实在膈应,她给顾瑞回了个信息,说自己准备回去了。
到楼下,她叹了口气。
算羞辱吗,算得吧。
当别人贬低你配不配,自身不适感上来,就是一种羞辱,度清亭喜欢自由,就是不爽就干就怼,大不了不一起玩,不留恋,不纠结。
她低头,忍住这种不爽。
抬头看看天,月亮毛毛躁躁看不太清,月亮在乌云后面,度清亭观测天象想,明天一定会下雨。
手机上进来了几条信息,顾瑞发来的:【菜都上齐了,你人呢,跑到哪里去了?】
度清亭回:【吃过了,你们吃。】
顾瑞:【我靠,你公公这么好的吗,喊你上去吃饭?有福啊。】
可不是。
度清亭手指摸摸嘴唇,太特么有福了,说的嘴唇都干了茶还没喝一口,不过,有一说一,她今儿对
自己的表现挺满意,人还挺扬眉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