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烦你多照顾照顾她。”度清亭说。
苏沁溪稍微顿了顿,听到这话笑了一声,说:“啧,知道关心你姐姐啦,你别看你姐姐以前对你那么严肃,她其实很关心你很在意你。”
说着,苏沁溪喊旁边的助理:“房卡。”
助理从尤烬手提包里翻出房卡贴在门锁上,门打开,苏沁溪把人扶进去放在床上。
尤烬闷哼了
一声儿,人躺在床上,喊了声儿“小狗”。
度清亭听到声儿了,心脏软软麻麻的。
苏沁溪把手机放在枕头上,说:“安全送到了,待会给你小狗拍个照,得,我得走了,死困。”
苏沁溪把被子给她扯上,拿手机拍照给度清亭,又发了一条语音,度清亭转文字看的。
苏沁溪说:“她平时不会喝这么醉,再辛苦都会很清醒,今天应该是很开心。”
度清亭回了好,也说了谢谢。
苏沁溪出去,把门关上了。
度清亭听着尤烬好像呓语了一句,“我……小蜻蜓……想……”
这一句断句不是那么清楚,度清亭没听懂,尤烬说的是“我,小蜻蜓……”,还是“我想小蜻蜓”,度清亭心里有些煎熬,她喊了一声“尤烬”,尤烬并没有回她的话。
度清亭心软得成了浆糊,想她想的要疯,醉意中的人最真实,尤烬叫了她的名字,是不是也很想她……现在苏沁溪走了,度清亭思路开始变得清醒,她记起来,曾经尤烬喝醉过一次。
那会新年,度清亭特别放纵自己,她爸她妈去打牌,她立马约了朋友跟人出去鬼混,朋友们搞跨年晚会,她去吃喝玩乐,搞到凌晨好几点回来。
然后,她看到尤烬坐在她家的沙发上,脸颊泛着红色,桌子上放着碗酒酿汤圆。
度清亭看到她腿瞬间麻了,她问:“你怎么在我家里?”
尤烬抬头看她,冷冷的视线。
嘴唇微动,说:“蠢货。”
度清亭摇头晃脑的,人还晕着。
她心想,过年啊我的姐,刚跨年你就骂我是蠢货,真是触霉头,我这一年学习成绩都要不咋地了。
但是,她又很好奇,尤烬不是喜欢按时回家吗,过年这种大日子,她应该在家里,怎么在外面逗留,还跑她家里来了,这太诡异了。
她问:“你爸妈吵架了?你跑出来了?”
尤烬没回她。
尤家爸妈关系很好,两个人志趣相投,从来没见到他们红脸,度清亭又想说什么,尤烬起身上楼了,还去了她房间。
度清亭很纳闷,坐在下面吃了一颗酒酿汤圆,芝麻馅的,酒精浓度也不是很高,还
不如她喝得那两罐啤酒。
度清亭一身酒味儿,她晕的要死,贴心的给尤烬让了房间,睡在沙发上。
现在度清亭想着这件事,她好奇起来,她想着酒后吐真言这个道理,她喊:“尤烬,18年的新年你为什么突然来我家里啊?还吃了酒酿圆子?”
她喊着尤烬的名字,没想着尤烬会回应,毕竟她都困了,这会儿应该已经睡了。
突然她听到一声。
“蠢货。”
“嗯?”度清亭微微睁开眼睛,好久好久听到这个称呼,她全身开始应激起来。
所以机场里,尤烬是骂她蠢货吗?
尤烬没回答这个问题,度清亭却抓心挠肝的想,为什么呢?她想要一个答案。
蠢货……蠢货。
她骂我蠢货。
当年尤烬给的解释是因为年纪小没有酒量,给她辅导的时候一直住她家里,她那会喝醉了走到度清亭家里了。第二天,尤烬下楼也是宿醉的模样,表情很不好,看她的眼神特别狠,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好像在骂她:蠢货,蠢货。
搞得度清亭特别难受,压力特别大,就差给她下跪,说:“您老放过我吧,我真的怕你了。”
之后她再没出去过,一直老老实实宅在家里,可尤烬还是看她不太顺眼。
她早上六点迷迷糊糊睡了会儿,一觉睡到中午十一点半,她立马坐起来看手机。
尤烬回了她信息:【谢谢小狗昨天守我那么久,我起来去工作了,你多睡会。】
信息十点四十发的,度清亭懊恼的不行,她要是早点起来,多半能赶上趟,她给尤烬发了信息,尤烬并没有回她,她刷牙洗脸去楼下吃饭。
她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今天一天尤烬都很忙,回她的信息都是断断续续,好不容易晚上能打个电话,第二天尤烬还要出去开会,说是早上七点得醒,度清亭哪里好意思缠着她。
总觉得说不够话。
第二天第三天,尤烬都在工作。
度清亭本来被勾得想的不行,心里很不得劲,她翻着手机,忍不住叹气,说:“……也没听你说想不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