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的那天朕发现自己是反派+番外(492)
再想起若没有陛下,就没有她的今日,便更加心潮澎湃脚步雀跃,结果刚踩上游廊的台阶,就被一把拉住了。
“岳姐姐,有空不?”
岳红石抬头,看见一位自己先前的同窗,若没记错,如今是在太学做教习的,将她给拉住了。
对方满脸着急:“岳姐姐接下来有事么,能不能帮个小忙?今日去竹院屠维学舍监考的陆教习,突然吃坏了肚子,这临时实在找不到人顶替了,听说你刚已经干完了活,不知接下来有没有空?”
像岳红石这样做检察之职的,平时自然是隐蔽了身份,对外宣称是来做考场设施检察的,眼下考生已经要进考场,他们的活自然明面上看是已经做完了。
对方见岳红石犹豫,便又道:“做这监考之职也有班管钱可拿,陆教习也愿意再贴一点。”
岳红石便道:“那行吧。”
她也不是缺钱。
这深入考场,不就可以更多的观察学生的行为举止了,范红石觉得自己这也算是为了工作了。
对太学她也算是熟门熟路,于是很快就到了竹院,所谓屠维是十天干的第六,所以屠维学舍
就是第六学舍,岳红石很快就到了,穿过竹林,便见学舍之中已经坐满了学生,已在里面的教习见她过来了,连忙迎上来,道:“来得正好,我正要开考卷呢。”
说罢,便拿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盒来,用钥匙打开了。
多年之前,岳红石也听说过第一次饮鹿宴的情形,知道那一次也不过和寻常宴饮诗会无异,便是出了考题,众人围坐在一起写诗赋,但这次显然是严谨复杂了很多。
有人说,这是因为第一次饮鹿宴出现了舞弊之事。
但是眼前这场所谓“测试”的规范严谨,已经堪比选拔官员的廷前策论,让人不得不怀疑,陛下有着更深的意图。
这么想着,木盒子打开了,岳红石接了一半的卷子,派发给学舍中已经端坐着的学生。
一张一张,从后往前,有人不耐烦了:“让我们自己一人拿一张领了便是了呗。”
岳红石抬头一看,顿时觉得有缘。
对方正是先前曹廉月报给她的私议上官的人之一,名叫陈辜明。
另一个教习道:“陛下定了考场规范,莫要喧哗。”
陈辜明道:“学生只是正常提议,怎么就成了喧哗了。”
他是陈家子,教习也不想起争执,便没再说什么,他却走过来,一把把卷子扯走了。
他身边之一,大约都是他的同党,便也有样学样,自己上前来把卷子拿走了。
岳红石不动声色,记下了那几人,然后发完了剩下的卷子。
而此时,钟声幽幽响起,这便是宣布考试开始了。
就在这时,匆匆跑来一人,焦急道:“莫教习,这就开始了,我我我吃饭慢了些。”
“迟到是不准入场的……”
“求你了,我阿母回头一定谢你。”
莫教习便不说话了。
而这人也连忙小跑着进了考场。
范红石转头看莫教习,莫教习低声道:“那是王家的……唉,睁只眼闭只眼吧。”
……
洛琼花闹钟思绪万千,一会儿想那些监查奏表上的事,一会儿是傅平安转述的话。
如此本来就没有睡着,听到钟声响起,便直起身来。
房
间的窗户关了,点了熏香,在这春暖花开的时候,竟热得她出了一身薄汗,她拿帕子扇了扇,正在打盹的静月便醒了过来,道:“娘娘,热么?”
洛琼花道:“还好。”
静月便连忙翻箱倒柜地找起扇子来,结果找了半天,发现虽带了很多东西,但因觉得春寒料峭,偏就没有扇子,便嘟囔道:“奴婢去问问这里的管事有没有扇子吧。”
傅平安听见里面的动静,便进来了,道:“怎地弄出那么大的动静。”
静月忙道:“陛下恕罪,奴婢手脚粗笨,扰了清静,是奴婢见娘娘似乎有些体热,想找把扇子出来。”
傅平安一愣:“没有扇子么?”
静月羞愧道:“忘记带了,团扇上的罗纱脆弱,放在另外的柜子里。”
傅平安摆了摆手,示意静月出去,自己坐到洛琼花身边:“很热么?”
“可能是毯子厚了,便有些热,坐了一会儿之后也便好了。”
傅平安若有所思。
洛琼花又道:“臣妾刚才听到钟声,可是考试开始了?”
傅平安点了点头:“开始了,也不知弹幕出得那些题,他们答不答得出来。”
洛琼花笑道:“原来是‘观众’出的,但是其余人不知,定觉得是陛下自己想出来的,定又在心里佩服陛下了。”
傅平安看着她:“那就可惜了,如今你就不会为了这事佩服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