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貌,全球窥觎[快穿](150)
一股子浓郁的白茶味混杂在了浓郁的酒香里,让酒香里都微微多了一丝苦涩的味道。
季言之前在封盛那闻见过Alpha的信息素,封盛的信息素是一股子幽冷的莲香,就像是他那个人似的从里到外带着一股子清贵疏离。他再讨厌对方的恶劣性子,Omega的本能却也是让身为Omega的季言无法抗拒,他会变得焦躁,渴/望,像是一个瘾/君子。
可同样,如果在标记中Omega闻不见Alpha的信息素,快乐就变得有些痛苦,就像是此前无数次无法从梦魇中逃离出来的yw沉沦。
一夜无休止的索取,让季言到天明的时候方才昏昏的睡过去。
身上的酸痛的厉害,季言扯着被子翻了个身,不悦的冲着声音来处低呵出声,“滚出去,别来烦我。”
然而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反倒是带了一丝尚未睡醒的惺忪慵懒。
屋内的阳光正好,光影透过窗户映进了屋内的大床上。
站在床边的法医微微侧目,就看见那原本盖在小Omega身上的被子被对方蹬掉了一些,露出了莹润白皙的肩头和半截小腿,皮肤之上如雪地上绽出的红梅似的绯红印子昭示着这位小Omega昨晚都经历过什么粗/暴的对待。
封盛的脚步向着旁边挪了一步,微微抬起了凝起的一双眼睛,“你在看什么?”
视线被挡,像是染了一层霜雪的声音落在法医的耳朵里让人瞬间低下头去,“没看什么。”
他就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Omega竟然敢这么跟这位祖宗说话。
封盛抽回视线低头整了整袖口,“那还有事吗?”
“没了没了没了!”法医人精似的赶忙伸手招呼着屋内的人,“接下来抓人还是审人这些事就都交给上将了。”
法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过……需要提醒上将一句,如果被永久标记的Omega伴侣已身亡的话,Omega体内的标记只会维持一个月,一个月之后,该Omega如果还没有找到合适的Alpha进行接手的话,该Omega就会被帝国判定为残次品送去米德堡里公用。”
法医:“当然,如果上将这一次将人判定为有罪的话,结局也一样。”
仗着自己跟他有那么几分交情,还真是多管闲事。
封盛:“你可是废话真多。”
封盛:“回去知道怎么汇报吗?”
法医:“知道知道。”
封盛:“那还不滚?”
法医:“……那这尸体?”
封盛一脸不耐烦的转过身,“拉走。”
等人一走,屋内就只剩下季言和封盛两个人,这屋子里一安静,季言本是紧蹙的眉头就慢慢的舒展,面色疲惫的再次睡了过去。
封盛的目光就从季言发红破皮的手腕上扫过,落在了对方的脸上。
他看了良久,冲着人叫出声,“季言。”
吵吵闹闹的声音让季言扯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声色委屈的吐出声,“折腾了我一宿,你就不能让我睡一会嘛!”
原来昨天他还真错怪他了,明明的今天这个才是撒娇,而且撒娇的对象还不是他。
竟是这么快,就熟悉自己封太太的身份了吗?
封盛冷哼了一声,走上前一把将被子掀开。
暴露在空气当中的战栗让季言被冻的醒了过来,他刚要骂出声,一眼就看见杵在眼前的瘟神。
季言不悦的将对方手里的被子扯了过来,裹在自己身上,“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封盛神色悠然的站在那,搞得他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他的这位同事到底是怎么得到乔伊信任的?连个眼色都不会看?
季言不悦的眯起了一双眼睛,抱着手臂靠在了身后的床头上,“你这么窥探你爸的小妻子,你爸知道吗?”
封盛:“封枭死了。”
季言一愣。
封盛:“结婚当天,众议院议长死在了新过门妻子的身上,季言,你可真是有本事。”
“你在胡扯……”季言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若不是昨晚他对主角熟悉,那么他根本就认不出那个将他永久标记的人是主角。那么封枭是什么时候死的?是主角走后,有人把封枭的尸体搬了过来?
还是说……这压根就是主角设的局?那目的又是什么呢?
季言撇了一眼系统剩下的任务进度条,发现在经过一个晚上之后,进度条向前前进了10%。
“怎么?没话说了?”封盛低头摩挲着手指,“要不是你刚刚叫不醒,应该还能看一眼从你身边抬下去的尸体。”
季言:“议长真的是死于fs猝/死?”
封盛:“刚刚留下的法医应该还没走远,要不要我把人叫来?”
季言:“不必了。”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情况下,按照这个世界Omega的管理条例,不管是不是Omega的错,只要被认定为有罪的话,就会被送去米德堡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