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冽转回脸,就见殷寂离趴在chuáng上看他。
“gān嘛?”
“你最近怪怪的。”殷寂离单手托着下巴,捏着小黑狗的耳朵,问辕冽,“出什么事了?”
“没有啊。”辕冽微微一耸肩,心里却是莫名开心了起来,原来这小子发现了。
想到这里,辕冽突然意识到自己将形式逆转过来了,翻身对他笑,“我倒是觉得这几天神清气慡,活得特别的充实。”
殷寂离gān笑,yīn阳怪气地说,“是你平时日子过得太空虚吧。”
“也有可能啊!”辕冽点头,“果然还是应该多跟雀尾学一些东西。”
殷寂离一挑眉,“雀尾教你很多东西么?”
“那是自然。”辕冽显得挺得意,“人家那才是真有能耐,所以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么,比有些年纪轻轻整天半桶水咣当响的大才子可是qiáng多了。”
“你……”殷寂离深吸了一口气,辕冽最近气场不对啊,好像很嚣张,想了想,伸出手指头点了点他,“好!你小子等着,明天我也听课去,我看看他多厉害!”说完,翻身睡觉。
辕冽一挑眉,拂袖灭了烛火,也一翻身,睡去。
片刻后……
辕冽用枕头砸砸殷寂离,“唉,洗澡去!”
殷寂离钻进被子,“不洗。”
“脏死你,去洗!”
殷寂离心不甘情不愿爬起来,跑去洗漱gān净,回来钻进被子里睡了。
当夜,辕冽爬起来了一次,因为听到了“嘭”一声,果然,殷寂离的被子掉了,现在是只搂着小黑狗在取暖了。
辕冽无奈摇头,将被子给他捡起来盖上,低头看他……睡熟了,很安静。
轻轻叹息,辕冽躺回chuáng上,一夜好梦,或者一夜无眠?他也分不太清楚,总之浑浑噩噩,听到了jī鸣报晓之声,便早早地起来到了院子里,练功。
练了两趟,就见辕珞也拿着兵器跑了过来,“大哥!”
辕冽吃了一惊,看看天色,道,“这么早就起了?”
辕珞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哥,你陪我练趟刀呗,一会儿……我能不能跟你去雀尾那儿听课啊?”
辕冽笑着看他,“gān嘛?想要发愤图qiáng了?早些年你gān什么去了?”
辕珞脸通红,给辕冽捏肩膀,“哥……我学问不够,你让我偷师一些么。”
辕冽无奈,“你跟着去也好,别说,雀尾是真有学问!”
“嗯!”辕珞高兴点头,随后两人认认真真练起了刀……殷寂离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兄弟认真过招的场面。
殷寂离摸了摸下巴,辕冽是在让辕珞吧……似乎还在教他。看了一会儿,寂离微微一笑,这两兄弟其实挺有意思,看着没心眼的那个吧,一肚子心眼,可看着有心眼的那个吧,其实真没什么心眼。
“有早饭吃么?饿死啦。”
辕冽和辕珞收了刀,就听到一旁有人问,转脸看过去,殷寂离正双手托着下巴,坐在桌边看着他们,已经换好了衣裳,一身白衣翩翩,让人一看就jīng神一振。
三人草草吃了早饭,就跑去了雀尾的屋子。
雀尾睡了一天倒是见好了,一大早起来正吃jīng致的八样点心呢,都是辕冽给他准备的。知道雀尾好吃,所以辕冽吩咐专人给他找吃的,每天一样,不带重样的。
“嚯,一大早都来啦?”雀尾啃着点心看辕冽,“你小子昨儿个晚上上哪儿去了?我找人教你来听课没在,可耽误了半天的学业。”
“呃……”三人有些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怎么了?”雀尾看出了些门道来,就问。
“嗯……是这么回事。”三人坐下,将昨晚苏敏bī婚,他们救了殷寂离的事情说了。
雀尾哭笑不得,“至于这样么,人就是个姑娘,又不会吃人。”
“不是啊!”辕冽和辕珞一起摇头,“差一点儿就被吃了!”
殷寂离郁闷地托着腮帮子在一旁喝茶。
正说话间,有个校尉跑了进来,对辕冽道,“元帅,南王派来了一大队的使节,抬着礼物,说要迎亲。”
“哈?”殷寂离一惊,赶紧蹭到雀尾身边,问校尉,“迎什么亲啊?”
“南王发了圣谕,要找殷大人走婚。”校尉回答,“现在南国正在大庆呢。”
“……不是吧,都没问过我就下圣谕啊?!”殷寂离有些不痛快了,“这丫头想嫁人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