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表妹(128)
“茵茵多长些肉,这般纤瘦,怎么为我生孩子?”
“呜...”杜茵紧紧咬住嘴唇,拼命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乖,别咬了。”但每回顾子卿都偏偏不放过她,她越是克制着,偏那人会野蛮些,杜茵最后的声儿都被撞得支离破碎了...
次日,杜茵便分别给楚竹萱和杜晏递了信,约着后日同去百里寺还愿。楚竹萱自是会应她的,为了避免杜晏不知道自己个儿的打算,她还在信中特意提到楚竹萱也会去,让他自己留个心。
朱真真这次从魏国公府回去后,一路心里都有一团疑云。她是第一次见魏延,但总觉得身影和声音都似曾相识,朱真真拼命在脑海里回忆,一直到晚上躺在床上时,脑海中电光火石般的忆起了她被拐那日,第一次停下马车,在门口同那个独眼汉说话的正是魏延!朱真真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拼命回想那日的细节。
那日,她在马车内被捂着嘴,又被下了药,但那会儿神智已清醒,她将那日那人的身形和声影仔细的对比,最终确定,那日指使独眼汉捆走自己的人正是魏延!朱真真确定之后,震惊和困扰包围了她。魏延从未见过她为何要绑她?不对,那日那侍卫又为何说那独眼汉弄错了,难道要绑的不是她?朱真真越想越觉得蹊跷,那日的事一直是她不愿去回忆的过去。但眼前似乎越来越明朗...
次日一早,陈璐还在屋内梳洗,便有丫鬟进来传话说陈二夫人又来了。
陈璐有些许不耐烦了:“这人怎么日日往过跑了。”
“让她去前院等着吧。”
陈璐过了半晌才慢悠悠的去到前堂,“表嫂今日怎来了?”自那日决定同她暂时搞好关系,套一点杜茵的消息后,陈璐还是碍于礼节虚称她一声表嫂。
朱真真昨日一夜未合眼,许多疑问和怀疑渐渐的拉成了一条线,她急需要求证,于是一早便出发来到了魏国公府。
“夫人那日问我是否认得杜茵。”朱真真此刻被仇恨充斥着,根本不顾后果,一上来就直奔主题。陈璐本心不在焉的摆弄着自己的指甲,听到此话停了下来,意外的瞧了她一眼:“不错。”
朱真真咬了咬唇,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夫人可否让下人先下去。”
陈璐虽不知道她要说什么,盯着朱真真打量了一瞬,抬抬手,让身边伺候的人都退下了。
陈璐端起一杯茶,吹了吹:“表嫂想说什么?”
朱真真上前一步,直视着陈璐的眼,一字一句的说道:“若我说,我不仅认得,且杜茵害得我失了清白之身,夫人可要帮我?”
啪!
陈璐手中的茶杯摔到了地上,碎了一片......
京城的夏天蝉鸣声一片,魏延在书房被吵得头疼。正预吩咐人将院里的蝉都粘下来。外间小厮急匆匆进来:“夫人到了,着急忙慌的,说有要事。”魏延手按着额头:“什么事啊?”话刚落音,陈璐就走了进来。
“你们先下去。”
魏延微微蹙起了眉:“究竟何事?”
陈璐上前一步,眼里有些隐藏不住的兴奋:“我问你,你是否在杜茵上山求药之日,派人去劫过她?”
猛然被提起这档子事,魏延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去:“谁告诉你的?!”
“你就说是不是!”
“是又如何?本世子如何行事难道要先禀报你?”
见这事是真的,陈璐上前继续问:“那日,你派去的人没带回来杜茵,却带回来另一个女子,是也不是?”
脑海里不愉快的记忆充斥而来,魏延声音冷冽几分:“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璐一把抓准他:“那女子就是杜家二夫人的侄女,也正是你昨日见过的我那表哥的新夫人!”
魏延被她几句话冲击的愣了片刻,随后昨日朱真真的声影在他脑海里闪过,又仔细回忆了一番那日独眼汉掀开马车帘子,他瞧见的那个白衣女子。原来是她......魏延的眼眸眯了眯。
陈璐继续说道:“她昨日回去也忆起了你。”
“那又如何,你那不成器的表哥,本世子从未放在眼里,她一个女人家,莫不成还想把事情捅破?”
陈璐摇了摇头,忍不住说了声:“你就不想知道,为何那日她会被你的人错当成杜茵?”
魏延皱起了眉,“你究竟想说什么?”
陈璐此时倒不着急了,悠悠在他身侧坐下,将方才朱真真告诉自己的全都一五一十的又告诉了魏延。
朱真真离开魏国公府时,两眼猩红,同陈璐交换的消息,已经让她可以确定,当日魏延要劫的人是杜茵。自己,不过是替她受过。可怜她那些日子日日痛哭,竟都是拜她所赐!再一想到顾子卿如今同她恩恩爱爱,甚至不惜得罪皇后,闹得京城人尽皆知。她就恨不能立刻将杜茵那张伪善的脸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