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歌舞团C位美人(34)
这儿的视线被几棵树遮挡了,平时大家也很少走到这个角落来,陈明珠极喜欢这个地方,安静、清宁,耗腿的时候,可以放松地思考一些事情。
秋夜微凉,天边有几颗星子闪烁。
陈明珠发着呆,思考明天做点什么菜、从路那边走过来两个女性,边走好像在边谈歌舞团改革的事。
一个声音比较清脆,说:“再不创新,总是这些节目,群众也会看厌的。”
另一个声音略显低沉说:“是啊,我听说剧团那边比我们的营收还要差,他们有意向跟我们合并,但合并也不是小事,只怕没这么快实现。”
听起来,似乎还是歌舞团的两位领导。
这个大院里住着不少歌舞团的领导、老师,陈明珠平时极少跟他们接触,但是从忧心忡忡的话语中,可以分辨出她们很为歌舞团发展着想。
“你产假已经休完了,赶紧恢复恢复,回去上班,团里管理层不断流失,有个编导老师因为编制问题已经辞职,去学校做文艺老师了。”声音低沉的人说。
“恢复起来真困难,小孩要奶水,我也不能不吃。”清脆声音似乎在推脱。
“上班后瘦得快一些,我就是这样。”
二人说着,已经来到了双杠处,脚步都停了下来。
陈明珠顿住,看向她们。
刚才听声音有些熟悉,但是不敢确定,现在才确定:一个是谷大妈的女儿严雪梅,是歌舞团资深舞蹈演员;一个是歌舞团的副团长周美娟,也就是黄子晴的小姨。
陈明珠的左腿还搭在双杠上,和右腿形成一条直线。看见她们在观察自己,陈明珠不由觉得尴尬,便快速收回了腿,呆呆地叫了声:“阿姨好。”
陈明珠只远远见过周美娟,从来没有跟周美娟说过话,和严雪梅也只是人多时打过两次照面。因为严雪梅的孩子还在哺乳期,她在休产假,陈明珠几次见她,都觉得她心情好像不大好,有点儿严肃。
这会儿,严雪梅认出了陈明珠后,说道:“是你啊……”随后赞许似地说,“你刚才的腿还挺直,打得开。”
真不愧是专业的舞者,一眼就看出分明,陈明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闲着没事,来走走,活动活动。”
“我听说你现在在读初中?”
“是的,刚入学一个多月。”
周美娟好奇起来:“这丫头是?”
“谢老团长的小保姆,被老团长送去读初中了。”
周美娟听黄子晴提过这个小保姆,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点了一下头,对严雪梅说:“行,我跟你说的事,你好好考虑,尽快回队。”
严雪梅沉吟:“知道了。”
她们说着,便沿原路返回,陈明珠等她们彻底离开,才换了腿,继续去耗。
所以刚才她们聊的,是副团长让严阿姨早点儿回去上班?
严阿姨在哺乳期的缘故,体态确实丰腴了一些。听谷大妈说,严阿姨以前也是团里跳舞数一数二的,现在生了孩子,看来是短时间不能跳了,所以回去改做编导老师了?
如果自己考进歌舞团,那么她岂不就是自己的老师……
*
周日闲着没事,在家里做好吃的。这会儿的地瓜正是开挖的好时候,陈明珠的菜地很小,没种地瓜,便买了两个回来,早上熬了地瓜粥,甜丝丝的,伴着地瓜的清香。
白天给菜地施了点儿沤的肥,一些青菜长势喜人,只是秋天一到,小花园更萧索了,还好有几丛菊花正在盛开,为小花园增添了几分颜色。
周日晚上她要上晚自习,六点多背着书包回了学校。
正好在校门口遇到了林嘉泽,陈明珠想打招呼,发现他的脸上有些淤青,好像被打了一样,不由叫住了他:“林嘉泽,你脸怎么了?”
林嘉泽这个人还是那样冷酷,不似陆淮安的酷是一切尽在掌握中,慵懒之中透露出舍我其谁的拽,林嘉泽的冷酷,偏向阴冷,他一贯保持沉默,瞪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径自向前走。
这小子真是,这么阴冷……
陈明珠在心中吐槽。
可偏偏这种人,总是充满了无穷的魅力,吸引着很多女生的目光。虽然这会儿大家都比较单纯,不敢搞早恋,但是少女情窦初开,是不分场合年代的。
回教室后,李秀美就悄悄儿地说:“林嘉泽好像跟人打架了。”
“你怎么知道?”
“你看他脸上的伤。”李秀美说道,“没准还是跟之前那个学校的同学打架。”
“哎,真是可惜。”
陈明珠不解了,“可惜什么?”
“他长得够可以了吧,怎么都不爱惜那张脸呢?”李秀美无比遗憾地说。
陈明珠:“……”
“你也沦陷了?”
“什么沦陷,我说的是事实啊,他的长相是咱们班里,不,或者说在全年级也是出挑的吧,就是太有个性了,不怎么搭理人,又爱打架,是个问题学生。”
“不聊这些,”陈明珠提醒道,“晚上要听写英语单词,你周末背了吗?”
“背了,没背住。”
“……”
作者有话说:
零点连续三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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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被讹钱
时间过得飞快。
10月中旬, 陈明珠迎来了15岁的生日。
无人知晓这天她生日,她也没有在意,但是秉着还是要送个礼物给自己的想法, 她在学校旁边的商店,买了一个相册当作生日礼物。
以后肯定会拍些照片, 那就慢慢地把这本相册填满吧。
进入11月,学校的氛围比较紧张, 期中考试即将到来, 大家都在努力地复习。
陈明珠现在要干的事情有点儿多,对学习亦不想松懈, 有时候会一边压腿一边强化记忆那些知识点。
考试第一天,陈明珠回大院的路上, 一直走在自己前面的女生突然一头栽倒在了路边,引起了旁边两个女生的尖叫。
陈明珠赶紧跑过去,一看, 晕倒的人是院里裁缝铺方华月阿姨的女儿杜丽萍, 她在七中现在念初二。
大院里有好多子弟都在这所中学,大家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 即便不熟悉,也知晓对方的底细。
此时此刻, 杜丽萍不省人事,脸色煞白, 嘴唇都失了血色。探一探她的鼻息, 一切正常。陈明珠怀疑是低血糖还是什么原因晕倒了?
顾不上许多,陈明珠掐了一下她的人中, 不大管用。地上又很凉, 一直躺着也不行, 陈明珠便在另一位女生的帮忙下,把杜丽萍背了起来。
杜丽萍的个子和自己差不多,陈明珠一直有劳作和锻炼身体,看起来身子虽然很瘦,但能量是有的。
她不知道应该先把她背回家,还是背去医院,还是去哪里,总之先往前走。只是才走了几步路,陈明珠就觉察到自己的手掌处有些不对劲。
当时她的手掌托着杜丽萍的臀部,发觉手上有些黏糊,女人的第一直觉告诉她,杜丽萍是来大姨妈了,并且渗到了黑色的裤子上,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
走了大概几百米,陈明珠逐渐感觉有些吃力,还好杜丽萍苏醒了过来,在陈明珠背上吱了吱声。
陈明珠转头用余光扫了扫她。
“小萍你醒了?你刚才晕倒了。”
杜丽萍还没有回过神,“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醒过神:“放我下来吧,我没事了。”
陈明珠靠着一根电线杆子,把杜丽萍放了下来,又担心她还会晕,扶了她一把。
杜丽萍有些虚弱,也有些尴尬,不自觉地把身体贴着电线杆子,靠着它,仿佛要隐藏什么。
等她稍微恢复后,陈明珠才直白地问:“小萍你是不是来月经了?”
“……”杜丽萍低垂着脸,没有吭声。
“没事,大家都是女生,都是一样的。你回家去跟你妈妈说一说,方阿姨会告诉你怎么处理的。”陈明珠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只穿着背心毛衣和一件棉麻打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