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对照组绑定霸总台词系统+番外(228)
许又伤心的坐在床上。
慌乱咬唇,眼神无辜且茫然,“哥哥,我用了什么手段?”
“我真的是你妹妹呀,是妈妈让我来的。”
她伸出小手拉住了林寂野的衣服,小鹿般清澈的双眼雾蒙蒙的,含着泪,“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
“哥哥~”
“你为什么不理我呀,哥哥~”
林寂野反手握住她,一把把人按在了床上。
他满脑子都许又在喊“哥哥”。
原本熬了一夜挺清醒的脑子,现在反而不怎么清醒了,晕晕乎乎,犹如一团浆糊。
许又:“你弄疼我了,哥哥~”
林寂野盯着她。
目光很晦暗。
许又最喜欢演哭戏了,她对着镜子哭,就喜欢看自己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见了我都心动。
“我是你妹妹啊。”她瑟缩了下,“我们不可以这样,哥哥……”
林寂野:“我们可以。”
许又:嗯?这剧情不对啊。
“你该拿钱羞辱我了。”
林寂野发挥自己多年老演员的经验,“拿钱羞辱太俗套了,我们可以改一下剧情。”
许又眨巴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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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找正在工作的无度玩了。
“有一种剧,剧情再烂都有致命的吸引力,你知道是什么吗?”
无度认真思考,“恐怖片?”
系统:“很接近了。”
无度:“惊悚恐怖片。”
系统:“距离答案只有一步之遥了。”
无度:“惊悚恐怖悬疑片。”
系统:“你说的那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烂片。”
无度:“符合你说的剧情烂。”
系统嘿了声:“但你还是猜错了。”
无度关闭虚拟屏幕,来了点兴趣:“那是什么?”
系统:“是簧片啦!”
无度:“……”
它□□了把系统,让它滚去工作了。
…
阳光温柔而炙热,也缱绻。
慢慢躲在了云朵后面,留下一片阴影,羞答答的,像是害臊了般。
风卷起沙滩飘落的花瓣,又被海浪勾走,随着浪花沉沉浮浮。
海浪翻滚。
疾风骤雨。
娇嫩的花瓣粘在水中瑟瑟发抖,又像是与其抵死缠绵。
风停了,雨也停了。
太阳也重新探出头。
花瓣悠哉悠哉的飘在海面,慢悠悠的晃荡着。
许又躺在床上。
宛如一直吃饱喝足的猫,慵懒的舒展着身子。
她皮肤白,留下的痕迹也显眼。
林寂野把被子提了提。
盖住她的肩膀,裹到脖子。
许又轻叹:“吃干抹净就要销毁痕迹了。”
林寂野:“我没有。”
他躺在,从背后抱住许又,下巴抵在她肩窝,“有没有哪里难受?”
许又:“躺床上还没有感觉。”
“不过你时间那么短,应该不会很难受。”
林寂野:“……”
“我……”
许又:“不用解释,我有心理准备的,我们当时聊天时说过了。”
和全宇宙最好的又又聊话题。
对方的科普。
一晚上半小时,一月两次。
修身养性。
许又嗯了声。
“我理解,你还多了一个半小时呢。”
林寂野都没脾气了:“第一次不能太激烈。”
许又惊讶,“男生还有这种说法吗?是因为不利于可持续发展吗?”
林寂野趴在她肩膀轻轻咬了口。
许又唔了声。
随即笑着推他,“好了,别咬了,不逗你啦。”
两人闹了会儿。
一起躺在床上看落地窗外的景色。
许又问:“你感觉到了吗?”
林寂野清冷的声音有几分沙哑:“什么?”
许又:“这是真的。”
林寂野微怔。
许又:“你害怕是假的吗?”
她翻了个身,和林寂野对视,重复说了一遍,“这是真的,都是真的。”
林寂野:“我知道。”
他只是会胡思乱想而已。
许又给他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系统禁黄,它们的幻境里是不会有黄色的。”
林寂野先是沉默。
然后又笑了起来。
他拥着许又,“困吗?”
许又:“有点。”
“你去把窗帘拉上。”
林寂野把窗帘拉上。
阻碍了阳光。
重新拥抱许又。
闭上眼,睡得很安心。
在昏暗的阴影下,他登上了孤岛,抱住了他的阳光。
然后。
孤岛亮了起来。
第84章
比婚礼先来的是“镜中世界”的首映。
这个电影在前世“许又进了监狱”而被迫剪掉了她的镜头, 修修补补,最后成了四不像。
年度烂片。
系统:【紧张吗?】
许又:嗯?
【会不会担心这个影片成了烂片?】
许又:我只接我觉得是绝世好片的剧本。
言下之意。
她不认为是烂片。
就算是烂片,在她心里也是绝世好片。
系统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首映之后。
吴导和主演们上台回答问题。
许又今天穿了套墨绿色的裙子, 又白又嫩, 好像能掐出水似的。
她头发挽了起来, 用鱼尾夹固定,略施粉黛,端的是风情万种。
上台之前。
剧中的男主白倾看了她好几眼。
两人在剧组的关系挺好的。
许又直接问:“怎么了?”
白倾从包里拿出丝带,缀着一朵洁白的山茶花,小声说, “本来是送给你的结婚礼物, 你现在可以戴上。”
许又:“?”
见他目光隐晦落在她后颈, 许又沉默,“……”
她默不作声的戴好丝带。
吴导:“??”
“怎么这会儿系丝带?”
许又:“因为我的脖子太过脆弱。”
吴导:“怎么, 撑不起你高贵的头颅?”
许又:“如果不系丝带,可能真的撑不起。”
她现在就尴尬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说了不要太过分。
有活动。
怎么还在脖子上留个印记呢?
许又在心中叹了口气。
也不能全怪他。
今天挽起头发纯属临时起意……不行, 还是得怪他,怎么就跟个狗一样。
提起这种事, 许又就很心累。
明明最开始很克制。
又克制,又“短暂”。
……许又原本以为林寂野是想要证明自己,没想到竟然是释放自己。
怪她。
当时太无知,没有理解他话语里“不能激烈”的真正含义。
事后。
林寂野也很后悔。
又自责又愧疚。
“我是想要追求可持续的,但我没忍住。”
许又被他抱在怀里去洗澡,闻言懒洋洋回, “我挺舒服的。”
林寂野呼吸乱了一拍。
浴室就混乱了起来。
尝到荤的男人进步神速,花样百出,还会装可怜想要吃肉。
像是要这几年的都给补回来
许又算是明白什么是老房子着火了。
再次完事之后。
林寂野更自责了, 那种自己是针对自己的,对自己毫无自制力的自责。
他一边自责一边给许又涂药。
她皮肤嫩。
都嘬红了。
过几天还有活动,原本准备的是露背小裙子,只能临时换了条。
这会儿紧急上药,还不知道能不能把痕迹消掉。
林寂野内疚极了:“我们应该一月两次,这样对我们身体好。”
都快三十岁了。
该养养生了。
许又慵懒的嗯了声。
“好啊。”
软绵绵的,像是水缠绕在林寂野身上,手上的药膏擦到她身上,凉凉的膏体犹如火舌,烫的他手指发麻。
林寂野:“这个养生言论也许不太科学。”
许又趴在床上,含糊:“哪里不科学?”
林寂野:“一周两次。”
许又立刻清醒,眼睛都睁大了一圈,像极了受到惊吓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