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女主都被我虐哭了(快穿)(69)
九千岁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他拿起瓷瓶,就要扬起扔进山洞。
就在这时,苏年年从山洞中探出了半个身子,神色慌张的扔下去一把藤蔓,她急促的喊道:“你快抓住,我拉你上来!”
九千岁望着她扔下来被编成三股十分结实的藤蔓,神色微微一怔。而后他不自觉的加深了嘴角的弧度,将手中的瓷瓶缓缓的堵上了塞子,随手扔下了深渊。
见他不动弹,苏年年更急了:“你快抓住啊!那柏树快撑不住你了!”
她的神情越慌张,他的心情便越愉快,他冲着她轻笑一声,从容不迫的抓住了藤蔓。
苏年年看见他那个不紧不慢的神情,就有一种想将他踹下深渊的冲动。
她进了山洞第一时间便去寻找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她知道就算她伸出去手臂,九千岁也不一定能抓住,他们之间悬差的距离太大了,那样太过危险了。
她看到山洞墙壁上的藤蔓,便连忙拉扯拽下一大把的藤蔓,她怕一股藤蔓不够结实,又动作迅速的将藤蔓编成了三股。做好这一切,她立刻就探出头去救他,他竟然还一副无所谓还笑呵呵的模样?!
亏得她连口气都没倒腾过来,便想着法子的救他,真的就该让他自生自灭才对!
九千岁并没有完全依靠她的力气,他手中拽着藤蔓,看起来十分轻松的便爬了上去。
苏年年蹙了蹙眉:“你不是装的吧?”
若不是看到他惨白没血丝的脸,她都以为他掉下断崖都是故意的。
九千岁没有回答她,他刚一上去,便直直的摔了过去。
苏年年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凑过去,将摔倒在地上的九千岁扶了起来。
“九千岁?九千岁?”她拍了拍他的脸,见他没有动静,又伸出手掐住了他的人中:“余慕!余慕?!你醒醒啊!”
苏年年有些慌张,总不能她刚费劲巴拉的把他弄上来,他就嗝屁了吧?
九千岁听到她的声声呼唤,忍不住皱起了眉,他半眯着眸子,一只手无力的抬起,搭在她的头顶揉了两下,他笑的有些虚弱:“别动,本尊睡一会。”
再一次感觉到被当做宠物狗揉头的苏年年:“......”
她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总算她和他两人都没事,只希望他们能平安的活着出去。
苏年年垂下眸子,打量着闭着双眼靠在她身上休憩的九千岁。
他的面庞煞白,几乎和那羊脂白玉的面具融为一个颜色了,他的薄唇也泛着淡淡的白青色,再加上他浑身冰冷的触觉,她有一瞬间几乎认为他死了。
他安静的时候,看起来那样的美好,仿佛像是个刚过弱冠,如宝玉似的美少年一般。
他的身体很冷,再加上他们身处的山洞阴凉,山洞外凉飕飕的风往里灌着,苏年年很快便被冻得打了个喷嚏。
她忍了忍,还是没有将他的身子推开。
不管怎么说,在山崖上他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替她挡住了无数的刀光,她心中还是很感激他的。
若是这是换到七皇子身上,他不把她推出来挡刀就不错了,更不要提护着她不让她受伤了。
过了一会,苏年年也忍不住打起了瞌睡,她眯了眯眸子,终究是没抵过那瞌睡虫。她控制不住一点一点的下颌,最后落在了他的头顶,她安静的用下巴抵在了他的头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时,外边的天色已然黑了下去,苏年年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出声。
今日她一觉睡到中午,还没来得及用午膳,便在路上听到了那两个太监的声音,之后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早就有些饿了。
苏年年推了推九千岁,他却一动不动,她蹙起了眉,一边晃动他的身子,一边喊道:“九千岁?已经晚上了,你还没睡醒吗?”
九千岁的身子已然没有动弹,她喉间一窒,颤抖着将食指伸到了他的鼻子下,试探着他的鼻息。
在感受到手指上微弱的热流后,苏年年瘫坐在地上,稍稍松了口气。
他若是没死,为什么喊他,他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苏年年的手掌无意间抚过他的脸庞,她震惊的发现,他向来浑身冰冷,此刻他的脸上却热的烫人。
她将手心贴在他的额头上,她感受到了滚烫的热意,她抿了抿唇,摸起来他似乎是发烧了。
她将他的身子放平,从山洞的墙壁上胡乱的拽下来些不知名的花草,扯下来后垫在了他的身下。
这个山洞不大,里头黑黝黝的根本就看不清楚,她也不敢轻易的进去试探,只能老实的坐在外边望着洞外发呆。
这里没有吃的东西,甚至连水都没有,她想生火,就连最原始的钻木取火都做不到,这里根本就没有木头。
她愣了一会,走到九千岁的身边,又用手掌试了试他的温度,完全没有降下来的迹象,反而摸起来更烫手了。
苏年年借着洞外的余光,将他身上的衣裳扒了下来。他发烧说不准跟受伤有关系,她想试着帮他包扎一下,也许能好一点也没准。
虽说是帮他包扎,苏年年也不想他醒过来多想,她只是扯开了他松松垮垮的衣襟,露出了他的胸膛。
上次见到还光滑细腻的肌肤,此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刀痕,那些刀痕都是方才他为了护住她,被黑衣人们划伤的。
她发现那些刀痕处流出的血液是污褐色的,她又望了一眼他青紫发白的唇瓣,看起来便如同中了毒一般。
难道说,那些黑衣人的刀刃上都淬了毒?
苏年年心下一惊,那他此刻岂不是中毒了?!
她咬了咬唇,眼眶有些泛红,难怪他那样护着她,他定然是知晓这刀上有毒的,所以才会刀刀替她挡了。
难道他是个傻子吗?她中毒会死,他难道中毒就不会死了?!
想起方才他抓住藤蔓时,那佯装轻松的神色,她攥紧了手心,心中生出莫名的难过。
苏年年站起了身,她在参加夏令营的时候,老师曾教过他们如何辨认救急用的草药。她记得很清楚,有一种野菜,生长力极强,名叫马苋齿。这种野菜有很大的药用价值,可以消肿消炎,而且这种野菜随处可见,也没准这山洞中便有这种野菜。
总之她不能坐以待毙,便死马当作活马医好了。她有些后悔,若是早知道他睡过去就醒不过来,她是绝对不会让他睡着的。
苏年年贴近洞壁,她借着微弱的光,小心翼翼的上下辨认着,她用手指扒拉开没有用或是不认识的野草,仔细的寻找着。
出乎意外的,她不光找到了马苋齿,还找到了同样具有消炎解毒功效的黄芩。黄芩也是一种耐受性极强的草药,它喜温暖耐严寒,常见于山坡或是山顶。
这药可是个好东西,虽然可能不对他身上的症,但也许可以缓解一些他的痛苦。
苏年年先是用手掌反复的挤压他的伤口,令污血顺利流出,一直将那伤口挤出来的血液变成了淡淡的红色,她才停下。
而后她拽了一把马苋齿,将马苋齿放进嘴里嚼碎后,取出来外敷在他胸膛上的刀伤上。马苋齿的味道有些奇怪,令人难以诉说,她丝毫没有停顿,直到将他胸前,手臂,和小腿上的伤口都覆上了一层马齿苋之后,才算作罢。
紧接着她又拿起了黄芩,神色有些犹豫,黄芩和马苋齿不一样,黄芩要煎水口服才行。这里没有水,他现在又昏迷了,也根本不可能把黄芩塞进他嘴里,让他咽下去。
苏年年迟疑了一会,将黄芩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她将黄芩嚼碎,把黄芩里的汁液都用牙齿咬了出来。
她半跪在地上,一手扶起他的身子,另一手固定住他的脸庞,微微的垂下了头,用温热的唇贴上了他冰凉如霜的薄唇。
她小心翼翼的撬开他的齿间,将咬出来的黄芩汁液,轻柔的渡进了他的嘴中。为了让他咽下去,她吃力的用手掌按了按他的喉结,他果然下意识的做出了吞咽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