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女主都被我虐哭了(快穿)(26)
苏清清没想到林夫人会这么轻易就看破了她的心思,她心中一惊,连忙将不满的情绪都收敛起来。
她温和的走到林夫人身旁,柔声道:“不用这样麻烦爹娘的,我只是心中愧疚。今日天色已晚,却还劳烦爹娘兴师动众的跑去皇子府接我回家,一想及此我便忍不住惭愧......”
林夫人一听到这话,眼眶都红了一圈。她的女儿是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凡事如此小心翼翼的替旁人着想。
苏年年看着苏清清作秀的模样,险些拍手为她的演技鼓掌。苏清清难得智商在线,也还不算太缺心眼儿。
一行人进了丞相府,林夫人十分细心,她怕苏清清认生,所以特意将苏年年和苏清清安排在了一个院子里住。
苏清清心中对这个安排十分不满,但她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再也不敢将负面的情绪外露,也只好忍下了。
丞相府虽然也很大,但比起皇子府还是差了一点意思。这也就更加坚定了苏清清想要嫁给七皇子的一颗心,她在皇子府住了几日,早就打听过了,七皇子可是如今在皇上面前最吃香的皇子,以后说不准那皇位和锦绣江山都是七皇子的。
两人被下人领到了院子后,苏清清便径自挑了一件采光好的屋子,丝毫不见外的进屋后便将房门紧闭。
苏年年倒也不在乎这个,随便选了一间屋子就进去了。
晚膳是下人送来的,她吃过饭后,便有丫鬟打好了沐浴的热水,等着她去沐浴更衣。
丞相府和皇子府不太一样,丞相府中在每个院子中,都设有专门供人沐浴洗澡的汤池。
汤池是露天的,水面上飘荡着玫红色的花瓣,空气中盘绕着淡淡的云雾和水汽。汤池边还摆放了一个木制的托盘,盘子里摆着各种糕点,糕点旁有一壶桃花酿和两个酒杯。
京城中许多贵人府中都会配备这种汤池,七皇子府中也设有这种小汤池,只不过因为苏年年之前住的院子是招待客人用的,所以院子中便没有设私汤。
汤池旁立着两个侍候的丫鬟,苏年年微微有些尴尬,虽然她知道在这里丫鬟侍候主子沐浴是极为正常的,但她总觉得有人盯着她洗澡,她不自在。
苏年年利索的脱了衣裳后便进了汤池里,刚要挥挥手让丫鬟们下去,苏清清却迈着碎步袅袅而来了。
“姐姐也在这里呢,我们姐妹倒是心有灵犀,连沐浴都是同一个时间来呢。”苏清清捂着嘴轻笑两声,她的眸子一转,声音变得犀利起来:“难怪姐姐会跟我看上同一个男人。”
一边说着,苏清清对着丫鬟们挥了挥手,示意丫鬟们上前帮她脱衣裙。
丫鬟们很有眼色,立马上去帮苏清清脱衣。
苏清清张开手臂,享受着轻轻的闭上了双眸:“姐姐可要记得,你如今的身份是什么。若是论起嫁给七爷,姐姐可又配得上呢?”
苏年年垂下头,冷笑一声,她看着是苏清清搞不清状况,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了吧?!
苏清清见她不语,神情越发的得意:“姐姐即便心悦七爷又如何,七爷是我的......”
她的声音戈然而止,随即苏年年的耳边接连响起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苏年年猛地抬起头,却发现苏清清和几个丫鬟都重重倒在了地上。
一阵冷风吹过,汤池的水面上被掀起了一层淡淡的涟漪。月光如流水般泄在了地面上,映的淡色冷梅屏风上,出现了一个欣长的黑影。
苏年年忍不住黑了脸,又是他!
“阁下莫非是偷香小贼,若是正人君子又何必鬼鬼祟祟?”她吸了口气,实在是没憋住,嘲讽了他一句。
他以为自己是演恐怖片吗?每次出场都在黑夜,还都这么惊悚奇怪!
九千岁似乎已经习惯了她这个态度,他悠然自得的从屏风后漫步出来,他冰冷的眸子在扫到地上躺着衣衫半褪的苏清清身上时,闪过了一丝嫌恶。
他在苏年年嘲讽的目光下,慢条斯理的抬起了漆黑的皂靴,轻松的将苏清清和几个丫鬟当做垃圾一般,踢飞了老远。
“长得丑不说,还如此碍眼。”他不满的抱怨道。
苏年年:“......”
方才苏年年没有注意到,此刻在月光的微芒下,她才注意到,九千岁似乎是喝了酒。
他一身海棠灿霞红袍,袍子上绣着一只白色野鹤,他的衣襟松松垮垮的半敞着,隐约可以看到他平坦而结实的胸膛。他的三千墨发如黑绸一般随意披散在后背,他如玉一般的俊颜上,带着三分的慵懒和孤寂。
最关键的是,他的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酒香味,光是闻着这个味道,都已经令人心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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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九千岁:还是媳妇长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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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真假千金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九千岁低低的发出一声轻笑,冰冷没有温度的眸子与她的视线对焦,声音微哑道:“怎么,不认识本尊了?”
苏年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淡淡的转过头,将身子往热汤中沉了沉,声音微微不自然道:“九千岁说笑了。”
虽然她的动作很微小,但还是没有逃过九千岁锐利的双眸。他缓缓的半蹲下去身子,嘲弄一笑,神色变得有些冷了:“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以为本尊愿意看你吗?”
苏年年黑了黑脸,她忍不住冷笑道:“九千岁说的是,我这是怕污了您的眼,这才避着您。”
他淡淡的收回视线,在接触到汤池边的酒壶时,他的目光一顿。他半蹲着的身子坐了下去,懒懒的调整了下姿势,侧卧在汤池旁,长臂一伸便将酒壶拿到了手中。
他掀开酒壶的盖子放在鼻下轻嗅,在闻到淡淡桃花香时,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啧......桃花酿?”
苏年年蹙了蹙眉,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却也不敢出声多问,生怕他心情一个不好,再把她给单手捏死。
透过白色淡淡的云雾,她看到九千岁的身子侧卧在汤池边,墨发如同晕不开的浓墨一般披洒了一身,他半解半敞的红袍衬的他的俊脸更加妖冶。
他脸上的羊脂白玉面具下是一双漆黑如浩瀚黑夜的眸子,他的手臂抬起,修长的手指捏住酒壶把,微微的一倾斜,那酒壶中清澈的液体便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清冷芬香的桃花酿顺着他的唇角流淌下去,那液体滑过他的下巴,滴落在他修长的颈子上,缓缓的跟着他的喉结微微滑动着,最终冰冷的酒水落在了他敞开的胸膛上,显得那样诱人。
苏年年不知不觉中,原本白嫩的耳根红的像是滴了血一般,她下意识的吞咽一口唾液,眸子都看的有些直了。
“为何将丞相千金之位拱手送人?”他垂下长而微卷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了一团淡淡的阴影。
苏年年有些哑然:“九千岁深夜来寻我,便是为了问此事?”
九千岁瞥了她一眼:“不然呢。找你寻欢作乐吗?”
苏年年:“......”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他刚才看她的那一眼里,带着些嘲笑和鄙夷???
“这是我的事,不劳九千岁费心。”她别过头,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忿。
九千岁挑了挑眉,慢条斯理的放下了酒壶,漫不经心的对着她勾了勾指尖:“过来。”
苏年年想义愤填膺的拒绝他,但她话还没说出口,她便想起了上次在河边时,她逃跑后被他一只手吸过去的场景。
即便汤池的水很热,她的身子还是微微一颤,瑟缩了一下。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听话的过去了。
苏年年的乖巧显然取悦了九千岁,他细长的眸子微微一眯,冰冷的手掌覆在了她湿透的发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