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王妃驭夫记+番外(307)
“行行行,你能。”婉乔瞪了她一眼。
“好了好了,事情都过了,你好人都做完了,又来找我算账干什么?”子歌道,“我要跟你说正事,别打断我。”
“你说你说。”
“说到哪里来着?对了,我师傅不是给王爷看腿了么?我师傅当时一诊脉就察觉出来不对;她也沉得住气,一直没说,后来我胡搅蛮缠成了她徒弟,也老老实实挨了她无数打,她这才告诉我——”子歌面色复杂,“王爷身中奇毒,于子嗣有碍。”
婉乔大惊,随即道:“那紫霞是他最后一个孩子?”
“还好你没问我紫霞是不是他的孩子。”子歌幽幽道,“王爷中毒,已经十数年了。”
听她解释了半天,婉乔才惊讶地明白过来,只能生女不能生男?
天,竟然还有这么厉害而精准的毒药!杀y啊!她回头得好好问问易卿。
“所以,王府这么多年来,只有一个男孩出生,还是胎里就带病。我害怕紫霞也受了妨碍,请师傅给看了,幸好并没有关系。我也不敢求儿子了,侥幸生出一个有病的,终生悔恨。”
生在皇家,却身有顽疾,徐王的痛苦她看在眼里,并不想自己的孩子也重蹈覆辙。
“我师傅本来不想参与这些恩怨,所以没打算说。”
婉乔认真地想了想,徐王身边伺候的人无数,能给他下毒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别说搞到这般世所罕见的毒药;谁会在乎一个不良于行的王爷是否有子嗣?稍微一想,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只有当年害了他的现任皇上,才会如此害怕他卷土重来。
“所以,王府也就王爷这一代而已。”子歌冷静道,“几个女孩,待王爷百年之后,可以依仗的就是各自外家的势力了。”
婉乔想要安慰她,却不知如何开口。
倒是子歌自己想得开,“这样也好,大家都生不了,不患贫而患不均。”
王妃不是天天严防死守,唯恐有人在她之前生出儿子么?呵呵,知道了真相的子歌只想仰天大笑。
徐王待紫霞比前几个女儿都亲近,还跟她说过要替紫霞请封郡主。
按照道理说,紫霞是侧妃所出,郡主的名分应该有,不过应该比较迟;但是徐王偏爱她,愿意现在就替她请封,皇上多半也会允许。
婉乔看她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话:“那我努力生儿子。”
子歌看着她蠢萌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我也就是随意说说。我师傅说了,生儿生女,都是男人决定的。”
婉乔:“……”
摔,她竟然被一个古人嘲笑了!她对不起她的生物老师。
秦伯言来找婉乔商量婚事的细节,见沉香她们都在门口,便问了原因,想着姑嫂二人可能有贴心话要说,转身又走,去找廖氏。
廖氏和孟氏在屋里说话,丫鬟要进去通报,他挥挥手,也不欲打扰她们。
婚期将近,这几日他心浮气躁,做什么事情都做不进去,只想着成婚一事。
“竟是痴了。”他不由自嘲道。
他刚要提步往外走,就听见后面卫衡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连声喊着,“秦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小点声。”秦伯言害怕廖氏听到,皱眉提醒他一句话才又道,“什么事?”
“宁王身边混入了皇上的人,举报宁王谋反,皇上扣押了宁王世子;宁王举兵,以当初皇上戕害骨肉的名义,反了!”
卫衡满头大汗,一边擦汗一边道。
第397章 要成亲吗
这是石破天惊的大事,秦伯言去书房,听卫衡说了始末。
原来,宁王身边花重金买来的那一对双胞胎,是皇上的诱饵。她们两个花样百出,伺候得宁王十分畅快,因此深得宠爱,宁王府后院无出其右。
宁王对她们越来越放心,夜夜笙歌,酒醉之后把许多事情都与两人说了,甚至还许诺她们将来为妃。
殊不知,他的一言一行,都被两人暗中传信到了京城。
“他如何就不管世子的死活,现在就发兵?”秦伯言一拳打在书桌上。
“宁王的妾室,又替他添了个儿子,”卫衡道,“江山和儿子,当然是前者重要,儿子还可以生很多。”
宁王既没有派人营救世子,也没有在乎皇上给他的以世子生命相威胁的斥责圣旨,无声地放弃了世子。
宁王从前并不如此,可是自从得到易家的银子,他大概觉得江山已经唾手可得,所以开始膨胀起来;他在宁王世子身上曾经下过很多功夫,是个严父,也是个慈父。但现在看来,父子之情也被冲淡。
秦伯言不怀疑,宁王现在是难过的;可是他明显更在意江山,已经做出了选择。
“秦哥,咱们该怎么办?”
秦伯言沉吟,他能怎么办?
他与世子,从来都不仅仅是上峰与属下的关系。
他们是兄弟!
“乔妹,”秦伯言惭愧内疚到几乎无法说出口,“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必须去救他,否则今生难安。”
婉乔听他说了事情始末,只觉得全身热血沸腾,生死营救,这是对她而言,已经很遥远的事情了。
“没事,”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也跟你去。”
秦伯言迟疑,想要拒绝。m.zwWX.ORg
婉乔一直盯着他,在他拒绝之前抢先道:“秦大人,你能用的,大部分都是我亲手带出来的人。而且于突击救人这一项,是我所擅长的。我觉得我比你更应该去,会更有把握把人救出来。你看,我就不说让我去,你留守,因为我知道你会担心;所以你也要这般想,咱们就一起去,共进退。”
秦伯言点点头,动情地看着她。
婉乔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去跟我娘说,你跟廖婶子说。府里这边,有徐王和季恒安坐镇,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就怕他们担心我们。还有,也不知道,宁王起兵情形如何,战乱会不会延续至此?”
秦伯言道:“我们距离云南很近,这里又有宝藏,而且我和徐致秋一文一武都已归顺宁王,他会让人先占这里,重兵把守,不必忧心。”
“好。”
婉乔回去跟孟氏说了,孟氏自然担心,面上却不显露出来,而是道:“我找你廖婶子商量商量去。”
婉乔有些懵:“商量什么?”
孟氏却不跟她多说,很快就去廖氏院里了。
婉乔也不管了,她还要去准备很多东西,武器装备、马匹干粮,还要有战略准备,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虽然心急如焚,但是磨刀不误砍柴工,她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她正在后院和秦伯言以及侍卫们部署,沉香跑来喊她,说是两个老夫人喊他们。
“秦大人,不会是不让咱们去吧。”回去的路上,婉乔担忧地道。
但是孟氏是大义凛然的女子,应该不会拖后腿啊。
秦伯言也这般想,道:“应该不会,许是要嘱咐我们平安归来。乔妹,咱们此去,她们在家必然忧心忡忡,所以不管她们说什么,都要答应下来,知道么?”
婉乔点头:“我知道。”
可是,两人刚进门,孟氏面有担忧,却又喜气洋洋,十分矛盾的样子就让婉乔看得莫名其妙。
“廖姐姐,你来说吧。”孟氏道。
廖氏看看高大英挺的儿子,再看看同样英姿飒爽的婉乔,一对小儿女站在一起,甚是般配,心中又欣慰又为他们要去做的危险事情而揪心。
“事发突然,你们要全兄弟情意,要施展家国抱负,要去做什么事情,我们做长辈的帮不上你们,但也不会拦你们。”廖氏道,“我只觉得对不住婉乔,说好的婚事,一拖再拖……”
秦伯言也满眼愧疚地看着婉乔。
婉乔微笑着看他,轻轻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
“但是,”廖氏话锋一转,看着秦伯言道,“你孟伯母通情达理,说一切从简,今日便让你们成婚,也好名正言顺地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