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了校草A墙角后+番外(98)
身后传来邬遇的轻笑。
不稍片刻,他连人带被子都被邬遇拢进怀里。
叶囿鱼气恼地推开他的手:“我现在是Omega!”
邬遇敷衍地应了句“对”,顺手就把柜子里的书拿了出来:“所以这是必要的生理科普。”
兜兜转转,叶囿鱼最终还是看完了一整本图册。
邬遇态度认真,把图册里有关Omega的注意事项都一字不落地做了解说。
讲解到末尾那两页时,叶囿鱼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
他把头埋进邬遇肩窝:“我都记下了。第一次发情期很重要,抑制剂的浓度要根据信息素检测结果来定……”
但是他有男朋友啊!
这句话他没说。
困倦之余,他的眼皮也逐渐变得不听使唤。
昏睡前,他的思维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散……抑制剂的针头有那么粗!他绝对不要打!
_
叶囿鱼分化得很顺利。
但叶家人和邬遇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
明明周日就可以出院了,但在叶父叶母的坚持下,他硬生生在医院里住到了周三。
然后他就被接回了家。
一朝分化,他在家里的地位骤升。
瞬间就从九年不见的亲儿子,变成了九年不见的磕碰不得的小王子。
有几次他下楼接冷水,被叶母逮住一顿呵责,然后被迫换成热水。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他迫不及待拨通了邬遇的视频电话。
视频接通的瞬间,老三和张岸两张大脸怼在屏幕上。
老三凑上前,五官惊讶得都离家出走了:“你怎么能是Omega呢?!”
张岸把人扯远了些,自己往上凑:“当时不是都出院了吗?出来半天你又进去了!”
叶囿鱼:“……”
是他想进去的吗?
他一手揉着太阳穴,一边把屏幕拿远了些:“看见你俩我脑袋都疼了。”
老三噗嗤就笑出声:“倒也是!就你这小弱鸡样,我看你就是Omega!”
张岸听了,半张脸倏地就离开了屏幕。
叶囿鱼正奇怪,蓦地就听见他毫不掩饰的笑声。
“遇哥在洗澡呢。”张岸笑得累了,喘着粗气说,“他才进去五分钟不到,估计还要等上一会儿。”
老三在一旁拱火:“不然我陪你聊个五块的?”
三人扯了二十分钟,邬遇才终于从浴室里出来。
邬遇一出来,老三和张岸没敢再瞎扯,双双退到床帘里打游戏去了。
叶囿鱼只觉得耳根清净。
那头,邬遇戴上耳机出了宿舍。
叶囿鱼钻进被子里,一连喊了几句“哥哥”。没等邬遇说话,他紧接着说:“我想返校了。”
晃动的画面有片刻的停顿。
良久,邬遇才沉声说:“柚柚,我也认为这两天你应该待在家里。”
叶囿鱼不泄气:“加上这周,我就落下两周的课程了……马上就要月考了!”
邬遇不为所动。
手机里蓦地传来一道细微的“吱呀”声。
邬遇走上天台,身侧的风吹得呼呼作响。他挑了个背风的位置:“落下的课程我会帮你补上。”
叶囿鱼气恼地翻了个身,不再说话。
一时间,手机里只剩下隐隐响动的风声。
“柚柚,你的信息素水平并不稳定。”
上次出院前,叶囿鱼的检测结果近乎完美。可短短半天,他就再次进了医院。
叶囿鱼深知他们的顾虑。
他兀自恼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闷闷地妥协:“我知道了。”
他蔫嗒嗒地支起半颗脑袋:“可是我想你了……”
这周邬遇住校,他们相处的时间骤减,难得的闲暇还要腾出一部分用来补课。
今天他出院,两人连面都没见上。
邬遇有片刻的怔愣。
叶囿鱼总是这样,在这种时候过分直白。
直白得惹人心动。
“我也想你。”邬遇顿了顿,“这周末就能见到了。”
叶囿鱼把手机往床头一撇,对着手机比划起来,一手比划三,一手比划二。
他举着手在镜头前晃悠,语气里掺杂着不满:“整整两天三夜!”
邬遇愣神片刻,随即笑出了声。
叶囿鱼收回手,后知后觉有点不太好意思。
他把头埋进臂弯里,逃避似的不再看他。只给他留了一颗毛茸茸的后脑勺。
那头,邬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柚柚返校之后……就要换宿舍了。”
换宿舍。
叶囿鱼倏地抬起头,眼睛里还透着迷茫:“换、换什么宿舍?”
说完,他蓦地反应过来,他分化成了Omega。
Omega们住的都是独栋宿舍。
本来就算不上好的心情,一瞬间变得更加低落。
他像个被戳漏气的皮球,萎蔫得连脑袋都耷拉下来。
“以后留在教室也是一样的。”邬遇低声说,“柚柚,我也想时刻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