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了校草A墙角后+番外(94)
他磨磨蹭蹭地脱掉上衣,皮肤却在邬遇的打量下泛起了一层绯红。
“别、别看了!”他羞恼地瞪了邬遇一眼,整个人恨不得立刻钻进床底,“快点!”
邬遇拿着面巾,忽然就想继续逗弄下去。
他特意放慢了动作,从叶囿鱼的脖颈开始细致的擦拭。
擦拭完腿部,叶囿鱼跟只扑腾的鱼似的慌忙往被子里钻。
邬遇收回视线,起身时说:“其实这是块面巾。”
他本意是想给叶囿鱼擦个嘴。
床上,被褥猛然被掀开一条缝隙,叶囿鱼气红了眼:“你、你怎么能……混、混蛋!”
邬遇似笑非笑地盯着那双眼睛。
即使生气也依旧很可爱。
叶囿鱼气得十分钟没搭理邬遇。
每过一分钟,他都要从被褥里探出头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十分钟后,邬遇半哄半骗把人从床上捞出来:“别把自己憋坏了。”
叶父叶母来到病房时,病房里正外放着英语听力。
叶囿鱼可怜巴巴地靠在床上,用手机答着题。
四目相对时,叶囿鱼宛如看见了救星。
他把手机往邬遇怀里一塞,微微昂首,连语气也变得欠揍:“我爸妈来了。”
邬遇看得好笑,索性也没再强迫他,和叶父叶母打过招呼后就往外走。
“哥哥!”捕捉到邬遇的背影,叶囿鱼心里一紧,“你能不能留下来?”
理智上,他也知道接下来的内容,邬遇不在场会更容易说开。
但私心里他还是希望邬遇能陪着他……
叶父率先反应过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话不由心,反而格外温和:“阿遇啊,你留下吧。陪着柚柚。”
叶囿鱼更信任邬遇。
他们早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你们本来就一起长大。”叶母笑着在床边坐下,“我看离一家人那天也不远了。”
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他们或多或少能看出邬遇的心思。
更显而易见的是……叶囿鱼也不排斥。
叶囿鱼呆愣良久,后知后觉涨红了脸。
第50章
邬遇在病床另一侧坐下。
叶母没再打趣, 而是主动提起了往事。
叶家在叶囿鱼五岁时才发迹。条件变好后,他们就搬到了邬家隔壁。
叶囿鱼的入学办的慢,刚搬来时他总是一个人在小花园里折腾。
一样大的年纪, 邬遇却不常待在家里, 他有很多兴趣班要上。
直到某天周末,生了病的邬遇被司机接回来, 两人在门口那条大道上相遇。
只一眼, 叶囿鱼就认定了自己的玩伴。
从那以后,叶囿鱼每天都守着邬遇放学的点往邬家跑。
他不怕生,嘴又甜,邬家上下都被他哄得眉开眼笑的。一来二去的,两家人也渐渐熟稔起来。
往后四年里,叶囿鱼生生在邬叶两家混成了小霸王。
提及九岁那年发生的事, 叶母的声音不自觉地开始发颤。
叶父揽过她的肩膀, 主动接过话:“那天我和你妈参加完婚宴, 在高速上接到锋随的电话,才知道你们出事了……”
锋随是邬父的名字。
适逢邬家多次在行业中崭露头角, 彻底坐稳了行业龙头的位置。
同时也引来了他人的嫉恨。
绑匪守在他们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撞伤司机, 劫走了车后座的叶囿鱼和邬遇,把他们带到了亟待开发的一片荒山上。
周围是一片废弃村落。
叶囿鱼胆子大,在他的撺掇下, 他们从隔间的废弃窗户爬了出去。
“我记得路。”
“我当时以为只要避开……他就找不到我们。”
邬遇自嘲地笑了笑:“所以我带你走进了山林里。”
他们当时的确是朝山下走。
只是没想到,山脚横亘着一条河流。
心脏好像被刺了一下。
叶囿鱼掀起被角, 顺势盖住了邬遇搭在床沿的手。
隆起的被褥里, 他悄悄握住了邬遇的手:“我在这儿呢。”
叶囿鱼大致有了猜测。
说得巧合一点, 他大概和炮灰攻在同一时间掉进了水里。
他是为了救邬遇, 炮灰攻是被霸凌。
邬遇说,九岁之后就没有人称呼他为柚柚了……
邬母一开始叫他柚柚,大概就是觉察到了异同。他不是炮灰攻,却是九岁之前的叶囿鱼。
“爸、妈……”叶囿鱼顿了顿,“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叶母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一开始在医院就觉得不对了……”
“但今年是我和你爸结婚二十周年,出国旅行是早就计划好的。”
“期间你邬伯母和姝姨都和我沟通过……我们俩一慌神,就在国外多待了半个月。”
慌张之余,更多的是本能的逃避。
无论如何,他们都养育了另一个叶囿鱼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