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了校草A墙角后+番外(89)
邬遇终于还是卸了力道,就着他的动作把手塞进口袋。
两人维持着去校医室的姿势,并排走着。
临近场外,人群涌动。
身旁的人再一次绷直了身体。
邬遇的视线落在你来我往的人流上:“柚柚害怕被人知道?”
口袋里,温热的手掌顺势抽离。
叶囿鱼脚步一顿,反应了好几秒。
他转过头,入目是邬遇神色如常的侧脸。他甚至没有看自己,就像在阐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叶囿鱼本能地反驳:“不是的……不是说十八岁之后……”
话说到一半,他蓦地闭上了嘴。
以班长为首的一群alpha簇拥上来——
“刚才那一下真是太帅了!”
“不愧是校草!”
“虽然每年都会被惊艳一次,但我还是要说,校草牛逼!”
推搡中,有人在叶囿鱼肩膀上使力一推。
他脚下不稳,后背蓦地就磕在了围栏上。
“唔!”
短暂麻痹后,痛感后知后觉蔓延至背上的每一处皮肤。
他小声抽气,没敢乱动,维持着这个姿势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
接力似的,继alpha之后,beta和omega也相继朝邬遇围了过去。
叶囿鱼想喊邬遇,张口却只能发出粗哑的气声。
他僵持在原地,忽然有点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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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运会举办了三天。
在众人的共同拼搏下,他们班以领先第二名10.5分的成绩夺得两校第一。
聚餐地点就定在学校后门。
点餐时,隔壁桌有alpha把手里的菜单往桌上一甩:“三年恐怕也就这一次了吧,那兄弟们不得一起喝点儿?”
老三起哄地喊了一句:“够胆!那你直说喝点啥呗!”
那alpha推开椅子,倏地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服务生——”
“把你们这里度数最低的果啤拿出来!”
“先来个五罐吧?”
他停顿片刻,小声朝阮阮解释:“每个人都能喝到一杯。”
短暂静默后,众人爆笑如雷。
“操——”
“有才还是你有才!”
阮阮忍俊不禁,难得没有制止:“成年了的可以适当饮酒。”
众人最终还是只过了个嘴瘾。
毕竟一会儿还要赶场看电影,醉醺醺的不太好看。
一餐下来,叶囿鱼都没怎么动筷子。
他胃里隐隐犯着恶心。
刚开始他尝试着吃了几口,没能饱腹,恶心的感觉还越发强烈。
八点过半,他们一窝蜂涌到大街上。
影院和这儿就隔了两条街,不到十分钟的脚程。
叶囿鱼把自己裹成一团,慢吞吞地跟在队伍末尾。
夜风刮得脸生疼。
他拢了拢衣领,大半张脸都藏进外套里。
邬遇走在距他一步远的斜前方。
从那天开始,两人就维持着这种奇怪的距离。
邬遇依旧会监督他吃药,帮他补课,但他们的关系好像退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
礼貌也疏离。
叶囿鱼吸吸鼻子,胃部止不住地绞缩,胸口胀得发疼,眼睛又酸又涩。
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想抓住邬遇的袖子。
指腹触及衣料的那瞬间,邬遇毫无预兆地往前迈了一步,恰巧避开了他的碰触。
叶囿鱼一怔,机械地收回了抓空的手。
影院里开着暖气,热意很快就席卷全身。
他们提前预定了最大的场,看的是最新上映的悬疑片。
叶囿鱼坐在了离后门最近的位置。
他有预感,他的身体状况恐怕撑不了了太久。
电影过半时,他胃部的不适感骤然加剧,连呼吸变得困难。他慌忙捂住嘴,弯腰从后门跑了出去。
厕所就在设在后门旁边。
余光里,拐角处隐约站着两道高矮不一的身影。
胃部骤缩,叶囿鱼无暇留意,快步冲进了厕所隔间。
由于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他只吐出了一些酸水。
眼前阵阵发黑,腿也软。
他蹲在厕所里缓了一会儿,缓过身体反应最激烈那阵,才撑着一侧的扶手站起来。
拨开锁扣的瞬间,隔间里响起两道频率不一的脚步声。
极大的力道砸在门上,叶囿鱼抬眸时,只透过缝隙看见两道逼近的残影。
诡异的香味自鼻尖弥漫开。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身体被拖拽着往前走。
失去意识前,他隐约瞥见了口罩之下——陆帆航狰狞的脸。
叶囿鱼很快就清醒过来。
他被放倒在小巷一角,凉意顺着他暴露在外的皮肤往身体里钻。
几步开外,陆帆航和另一个男人正彼此推搡。
“人我已经帮你带出来了,你现在就把他那份钱结给我!”男人的声音里透着不耐,“手机转账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