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了校草A墙角后+番外(70)
他大约是完蛋了。
掌心处蓦地传来湿热的触感。
是邬遇的舌尖。
他身体一颤,下意识想要缩手,邬遇却用沾满奶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但身体的感官却无限放大。
身后的长桌因为推搡而微微震动着,耳边尽是嬉笑怒骂。
只要有人稍稍留意一眼,就会发现他和邬遇的秘密。
“哥哥……别、别玩了。”
叶囿鱼求饶似的小声呜咽。
他的声音极小,小到连自己都听不太真切,却被邬遇尽数捕捉。
这一次,邬遇应允了他的退让。
眼角因为邬遇的触碰而沾染上纯白的奶油。
邬遇似乎格外愉悦:“柚柚眼睛红了。”
第38章
冰凉的指腹有意无意地蹭在眼尾上, 惹得叶囿鱼不自觉地轻颤,睫毛也扑闪成一团。
奶油似乎都要被皮肤的热度融化。
混战没能持续太久。
桌上的蛋糕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只能隐约看出蛋糕胚的模型。
嬉闹声中, 众人到厨房简单擦拭清洗了一番, 顶着湿漉吃完了午饭。
许翊的事或多或少对大家造成了一些影响。
原本定在今天的泡温泉计划也被彻底搁置。
饭后,众人聊了会儿天就上楼各自收拾行李去了。
叶囿鱼跟着邬遇去了一趟二楼的洗衣房。
偌大的露台上, 晾晒的衣物被风吹出臌胀的弧度。
邬遇上前把所有衣服拢在一起, 一次性收了下来。
叶囿鱼跟在他身旁,一眼就看见了内里的那抹棉白。
他脚下磕绊了一下,说话也不太自在:“其、其实可以直接扔掉的。”
邬遇动作一顿,看过来的眼神透着打量。
叶囿鱼没敢正视他的眼睛,低下头胡乱瞟着鞋尖。
良久,他听见邬遇问:“以后做一次扔一次, 不会太浪费了吗?”
什、什么做一次扔一次的!
昨天、昨天明明没有做到最后, 晚、晚上也没有!
叶囿鱼背脊绷得笔直, 站得像棵小青松,思绪却不受控地顺着邬遇的话发散……
这种私密的事情, 以、以后也不能让邬遇做吧……
“柚柚在想什么?”
邬遇声音不大, 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回答。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假设, 下意识就说:“以后我会自己洗的!”
话落的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叶囿鱼倏地红作一团。
邬遇点了点头:“原来柚柚在担心这个。”
一时间,叶囿鱼百口莫辩。
羞恼之余, 他飞快瞄了一眼邬遇,这人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眼里尽是揶揄。
脑海里灵光一现。
叶囿鱼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 踮起脚凑到邬遇耳边呢喃了一句。
邬遇的呼吸似乎重了些。
他没敢停顿, 推开邬遇就往外跑。
身后, 邬遇似乎是笑了笑,短暂又急促。
返程路上,因为赶巧,半数人搭乘的都是同一趟车。
三小时的车程不算短,第一个小时他们还有闲心搭上几句话,后续就逐渐没了声音。
也许是宿醉的缘故,叶囿鱼的脑袋其实还有点儿昏沉。
上车坐了没一会儿他就昏昏欲睡。
阳光穿透淡蓝色的帘幕,刺得他眼睛发疼。
余光里,邬遇正百无聊赖地刷着题,宽大的帽檐搭垂在他肩膀上。这是他下午刚换的外套。
叶囿鱼看得有些心痒。
他蹭了蹭邬遇的手臂,悄声说:“哥哥,我想跟你换一件外套。”
才说完,他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
水雾在眼睛里弥漫开。
邬遇似乎是看出他精神不济,也没再逗弄他,两人利落地交换了外套。
叶囿鱼把兜帽往头上一盖,蓦地就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满意地把自己裹严实了,靠在邬遇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日暮。
下车时,他脑袋还直发懵。
后排的乘客推搡着往前走,叶囿鱼才迈出一小步,就被挤着下了车。
张岸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侧:“你身上这件外套,我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叶囿鱼迷蒙地点头:“哥哥的。”
他应得爽快,张岸反而迟疑起来:“是我想的……那个哥哥吗?”
前排的几人捕捉到只言片语,齐刷刷地回过头,眼神活像是要扑食的恶狼。
“谁哥哥?”
“叶同学还有哥哥吗?”
某个beta娇俏一笑:“叶哥哥年方几许啊?可曾娶妻?”
张岸浑身一颤,连忙告饶:“别别别!”
“叶囿鱼他哥不就是遇哥吗,他们一起长大你们还不知道吗?”
“人就在那儿,你们敢上就上吧。”
提到邬遇,他们那点儿心思是彻底没了:“算了吧算了吧。我至今没办法想象校草谈恋爱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