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了校草A墙角后+番外(4)
捏起湿巾一角嗅了嗅,确定没有味道后他放下心来,一连用了两片。
抹干净眼泪后,他顺手黏上湿巾的开口,幼圆体的“宝宝私/处护理”赫然映入眼帘。
这六个字恰好印在开口上,扯开时分成两部分,合上时却看得一清二楚!
他动作一僵,反复看了几遍,果断把卡在嗓子眼的“谢谢”一并吞进肚子。
邬遇递完纸就窝回了椅子里。
谁都没再说话。
叶囿鱼思索片刻,心里已经有了计较。邬遇现在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儿,就说明迹扬没出事。
这是个一拍两散的好时机。
心念电转,叶囿鱼率先打破安静的氛围:“那个……迹扬他还好吗?”
静默几秒后。
“我调过监控了。”邬遇撩起眼皮睨过来,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模样,似乎只是在阐述一件无关轻重的事,“迹扬是被某个服务生带走的,恰巧七楼拐角的监控拍到了那人的脸。”
对上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叶囿鱼眼皮一跳,紧了紧捏着被褥的手,并不接话。
如果他没有卡在昨晚穿进来,现在的迹扬已经被炮灰攻标记了。在外人看来,他的确对迹扬下手未遂……
在脑袋里捋了一遍对未成年Omega下手的后果,他的心咔嚓就凉了半截。
思考之际,邬遇却话锋一转:“迹扬没事,也不打算追究。你昏迷后被老三他们打了一顿,只要你不追究,这些事就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多么悦耳的成语。
虽然挨了顿打,但不用变成傻子,也不会被二十万字。
叶囿鱼眼睛一亮,头却越埋越低。他强压下笑意,清了清嗓子快速说:“行,那就一笔勾销!”
说完,他连续瞄了邬遇好几眼。
邬遇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手机,指尖正飞快按着屏幕,丝毫没有多余的心思分给他。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全然松懈。
叶囿鱼暗下决心,以后一定绕着邬遇和迹扬走。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出院后能顺便转个学。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崩得太紧的缘故,一放松下来,腹部的酸胀感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强烈到无法忽视。
叶囿鱼试着屈起双膝,除了有些酸软无力外,倒是没有其他感觉。
还好,两只腿没有被打折。
他掀开被褥,一手撑着床沿,借力踩上床边的拖鞋。身体才刚站直一点儿,腿上一软,整个人失重就往地上扑!
慌乱间,一只手臂拦在他的腰上,瞬间分去他大半个身体的重量,“你就不能安分点儿?”
“那个……我想上厕所……”被邬遇这么一拦,叶囿鱼更憋不住了,但他的脚显然不太听使唤。顾不上窘迫,他一咬牙:“你能不能扶我过去?”
邬遇眉头微挑,嘴上却没多说什么。
抽水马桶前。
叶囿鱼偏过头,一错不错地盯着铺在地上的花色瓷砖,捏着裤腰带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他后悔了。
邬遇表现得过于坦然,甚至没有半点儿想要出去的意思。
厕所的消毒水味儿比病房里重得多,眼泪快要憋不住了。
“你在这儿我上不了……”叶囿鱼底气不足,说起话来也轻飘飘的,“你能不能先出去?”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两句话里夹杂着闷闷的鼻音。
“解不开裤子不会说?”邬遇轻嗤,“就知道哭。”
话落,叶囿鱼的手腕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扯离了裤腰。腰间,不属于他的两只手指灵活一挑,整条裤子顺势下滑。
两只腿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叶囿鱼脑袋嗡地炸开,脸颊瞬间臊得通红!他连忙抓住那只往下探的手:“剩下的我自己来!你出去!”
想到原文里邬遇那算不上好的脾气,他又飞快补了一句:“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这一次邬遇没多停留,离开后还顺便带上了门。
臊是真的臊!
叶囿鱼一手撑墙,另一只手在燥热的脸颊上抹了一把,滚烫的热度只增不减。
快速放完水,他没敢再把邬遇喊进来,自己一步步小心往洗漱池挪。
镜子里,张扬似火的头发已经看不出造型,蔫了吧唧团成一团。
他没有细看过自己的头发,拿抑制剂的时候瞥了眼镜子,只隐约看到点儿杂色。
现在仔细一看,不仅杂,还渐变。
唯一令他欣慰的是,这张脸和他原有的脸如出一辙。
剔除掉奇怪的配饰,穿上素净的病号服,总不至于让人看一眼就想抽他。
脸上的热度差不多褪了个干净,叶囿鱼又往自己脸上掬了两抔冷水。彻底冷却下来后,他这才慢吞吞地往外走。
病房里,一个大号保温饭盒大大咧咧摆在靠背椅上,而邬遇已经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