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了校草A墙角后+番外(24)
叶囿鱼不自觉瞪大眼睛,下意识就想拒绝,却听见邬遇先他一步说:“你还有一个小时二十九分钟。”
果然,计时器上显眼的红色数字已然开始重新滚动。
这一次,叶囿鱼真的是什么情绪都没有了。甚至没敢抱有侥幸心理。
他连忙翻从下床,踩着拖鞋就往书桌跑。
光溜溜的大腿先后暴露在空气中,大两个号的校服内搭随着他的动作从腰间垂落,自然没过大腿根。
叶囿鱼身体一顿,脑袋却嗡地炸开,似乎连呼吸都变得灼热。他、他忘记自己没穿裤子!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飞快瞄了眼手机——
邬遇正在誊抄笔记,苍劲的字体宛如游龙,瞬息就占据了一大半的纸面。虽然快,却没有连笔,每个字迹都清晰可辨。
叶囿鱼心里一松,轻手轻脚地把手机架在小支架上,调了个看不见的角度。又做贼似的悄悄从邬遇床头摸了条裤子穿上。
待脸上的热度微微散去,他这才正儿八经在书桌前坐下。
一共六份试卷,各科一份。
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叶囿鱼没敢继续磨蹭,挑出物理试卷做了起来。
书页声时不时从屏幕里传来,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邬遇的影响,恍惚间,叶囿鱼竟然觉得高中的物理题也不是那么难以下笔。
一时间,周遭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微摩挲声。
“滴滴”——
计时器响起时,叶囿鱼刚好写完最后一道大题。
邬遇比叶囿鱼早五分钟停笔。
他梳理的是最基础的初中物理,内容并没有多难,却需要足够细致。
目光所及,叶囿鱼慢吞吞盖上笔盖,动了动嘴似乎想说点什么,眼珠子一转,又骄矜地全部吞回肚子里。
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静默了好一会儿,那双盛满情绪的眼睛终于控诉似的瞪了过来:“我全部做完了!”
邬遇敛下多余的情绪,不动声色地点头:“拍下来,我给你改。”
叶囿鱼的头略微仰起一点儿,听见他的话后又全部缩了回去,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就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吗?”
脑海里一闪而过衣摆垂落的画面,邬遇视线落在屏幕下方——
“挺翘。”
作者有话说:
柚柚一脸骄傲:高中物理也不是很难嘛!
邬遇默:那是初二物理。
第13章
挺翘。
叶囿鱼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挂断视频的,只记得耳边依稀传来邬遇的轻笑。
这、这人太恶劣了!明明全都看见了,却还假装自己在抄笔记!
周六这天,叶囿鱼早早就收拾好等在校门口。他跟邬遇约的是九点,但这会儿才八点过半。
不少学生挑在这个时间点回家,来往的人一多,连带着各式各样打量的眼神也多了起来。
与之前的厌恶不同,这一次众人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更多的是谴责与嫌弃。
叶囿鱼被盯得一头雾水。
他这两天一门心思扑在那六张试卷上,倒是少了很多八卦时间。
老三和张岸始终惦记着他大病初愈,一改之前的咋呼,生怕一个大声又给他吓病了,连打游戏都说的悄悄话。
因此整整两天,他过得可谓是清心寡欲。
早上一起床,收到的就是邬遇“醒了吗?半小时后开始”的亲切问候。即使是这样,他都还有一份数学试卷没能写完!
顶着一众目光,叶囿鱼微微挺起背脊,一边伸手掂了掂自己装着六份试卷的书包,莫名心神荡漾——
还有什么能比知识的重量更令人自豪吗?
福至心灵,他好像忽然理解了学霸们的清高与骄矜。
不远处,流动的人流好像被拦截似的停滞下来,不一会儿就围出一个小圈。
“那是前两天屠榜的新生吧?”
“屠榜?哪个榜?屠榜的不是叶囿鱼吗?”
“大清早的,别晦气。那个榜闹完笑话,隔壁又开了个贴!”
“喏,站在校草面前那个,高一年段公认段花——”
“好像是叫闻星陨。”
叶囿鱼对闻星陨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
也不能怪他,原文里拥有名字的只有三个人,邬遇、迹扬和炮灰攻。就连班长都只配拥有一个代称。
周遭的人群都被吸引,他瞥了眼那个越围越大的圈子,倒是真的有点儿好奇。
人群中,叶囿鱼第一眼看见的是褪去校服的邬遇。
邬遇的身形过于高大,单拎出来只觉得压迫,放在人群中却格外出众。加上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很容易就引人注目。
他今天穿的是一套灰黑色调的休闲装。
宽大的衬衫带出一道道还算柔和的线条,本该是一身随意慵懒的扮相,这会儿却因为那张脸而显得万分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