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了校草A墙角后+番外(130)
缓过来后他也不说话,只睁着红通通的眼睛望过来,显然是还没完全清醒。
邬遇被盯得心软,故意逗弄道:“柚柚好快。”
叶囿鱼眨了眨眼睛,怔怔地反应了几秒后,眼睛里顷刻就盛满了泪水。
这一次他一连哭了十分钟。
生生把自己哭清醒了。
叶囿鱼边恼边哭,面对墙壁蜷成一小团,任凭邬遇怎么哄都没有用。
“你、你……混蛋!”
“你故意这样做……还、还说我快!”
“我都、都睡着了的!”
他躲开邬遇的手,卷起被褥把自己裹成一颗球。
身后,邬遇静默片刻,倏地笑出了声。
叶囿鱼只觉得哪儿哪儿都烧得慌,眼睛也更热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在心里发誓一天都要再搭理邬遇!
邬遇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低头在叶囿鱼的唇间吻了一下:“我回来了。”
叶囿鱼下意识就愣在原地。
思绪如潮涌,尽数向他袭来。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天是年初三,邬遇应该待在京市的。
邬遇表情难得严肃:“如果我没回来,柚柚今天就该躺在医院里了。”
回想起昨晚的场景,他仍旧有些后怕。如果不是他凑巧赶到,叶囿鱼恐怕真的会把自己折腾进医院。
叶囿鱼哼哼几下,心虚地在邬遇怀里蹭了蹭:“我昨天走得急,把手机忘在了浴室里……”
“不会再有下次了。”邬遇说。
这话既像在对叶囿鱼说,又像在对他自己说。
叶囿鱼心知这种时候不能招惹邬遇,只乖乖地应他:“不会有了。”
第66章 第二次青春
由于邬遇临时改变了计划, 冬生没能跟他一起回来。
冬生返市的那天,叶囿鱼接他吃了餐午饭。两人拉钩约定,要在六月后一起去旅游。
短暂的假期转瞬即逝。
新学期的第一场演讲, 由邬遇起头, 叶囿鱼做结。
上学期末,叶囿鱼成功考进了年段前五百。由于进步巨大, 在各科老师的认可下, 他荣获了校优秀进步奖。
叶囿鱼怎么都没想到。
他也有上台演讲的那天。
灯光聚焦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知到台下一众堪称炙热的目光。
邬遇正站在舞台后侧看着他。
叶囿鱼清清嗓子,念起了早就准备好的讲稿。
其实这份讲稿他早在寒假就已经烂熟于心。
念到最后一段,他放下稿子,坦然地面向在场的所有学生:“那么,你们希望那条独属于自己的路, 通向哪里呢?”
台下陷入了片刻的沉静。
叶囿鱼倒没想给大家带来多深的思考。他们活在最骄纵恣意的年纪, 或许没有方向, 却都有傲气。
他朝众人笑了笑,礼貌地鞠躬退场。
开学后的每一天都过得飞快。
不少同学由于骤增的压力, 心态上几度濒临崩溃。
相比之下, 也许是适应了邬遇节奏的原因, 叶囿鱼反而感觉良好。偶尔亢奋的时候,他还会主动要求多做两份卷子。
同样受影响的,还有老三他们。
被邬遇鞭策过后, 他们好像沾了点不正常,一松懈下来就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这也间接导致他们一群人先后获得了进步奖。
高考当天, 市里下了场暴雨。
雨点打落在窗台上, 奋力冲刷烈日留下的痕迹。
叶囿鱼这几天都和邬遇住在叶母送他的那套新房里。
临近高考, 他多少生出点逃避心理。邬遇正是发现了这一点, 每天都抓着他做些有的没的来转移注意力。
最离谱的是邬遇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小盒子,里面塞满了小纸条。某一天睡前,叶囿鱼抽到了一张【用英语勾引邬遇】。
他缩在邬遇怀里笑岔了气,一晚上都没睡安稳。
雨声被隔绝在外。
叶囿鱼洗漱完,瞄了眼窗外的雨势,似乎并没有减少的趋势。
他在客厅里四下找了一遍,没有看见雨具,连把伞都没有。
由于刚搬进来没多久,一些家居用品还没有备齐。
叶囿鱼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邬遇从小隔间里出来,臂弯里挂着两件透明的雨衣,手里还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司机一会儿就来接我们。”
叶囿鱼一愣:“家里什么时候买的雨衣?”
邬遇无奈地睨过来:“搬新家时叶姨送来的,柚柚不记得了?”
叶囿鱼的确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最近脑子不太记事。”
伞面只隔绝了部分雨点,仍旧有不少雨点倾斜着砸落在两人的雨衣上。
不到两分钟,叶囿鱼的鞋面就尽数被打湿。
邬家的车停在小区外。上车后,水渍顺着雨衣滑落,轻易就打湿了身下的坐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