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了校草A墙角后+番外(122)
他呆呆地低下头,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眼眶也止不住地开始发热:“我、我平时不这样的……”
“我都知道。”邬遇捏起领口,重新搭在叶囿鱼的颈侧。他蛊惑似的再次开口:“柚柚抱紧我。”
叶囿鱼下意识环上邬遇的脖颈。
他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被邬遇打横抱了起来。
外间的长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摆满了西式餐点。
邬遇把叶囿鱼抱到软塌上,牵起他的手虚虚一吻:“殿下日安。”
叶囿鱼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瑟缩着收回手,一双眼睛却止不住地往邬遇身上瞟。他现在才反应过来,他们的主题大概是王子和女仆。
刚才在更衣室里又跪又抱的,这会儿邬遇的裙摆都皱成了一团,长发也变得凌乱。
但、但看起来更漂亮了。
叶囿鱼悄悄吞了吞口水。
邬遇装作没看见叶囿鱼的小动作:“想先吃哪个?”
叶囿鱼顺着他的话看向长桌。
精致的小蛋糕依次排开,看起来绵软又美味。
他正想开口,灵光一现,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你现在是女仆,要、要伺候我的。”
伺候。
邬遇把这个词琢磨了两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殿下想要我怎么伺候?”
叶囿鱼头皮一麻,隐约觉察到危险。
但对上邬遇那身衣服,他又什么危险都觉察不到了。
他忸怩片刻,还是支支吾吾地开口:“就、就是喂我之类的!”
邬遇拿起手边最近的那块糕点。
叶囿鱼正想张嘴,就看见邬遇自己先咬了一口。他一愣,剩下那半块被递到了他的嘴边。
“殿下会嫌弃我吗?”邬遇问。
邬遇连眉眼都在勾人。
叶囿鱼呼吸一滞,忽然就有些后悔。
他迅速吃掉邬遇手上的半块糕点,推拒着摆手:“不要你喂、喂了……我、我自己吃。”
邬遇不说话,自顾又捻了几块喂到叶囿鱼嘴边。
叶囿鱼被他盯得发软,只能一一吃下肚。
胃部逐渐饱胀起来。
那头,邬遇走到长桌边,又拿起了两块马卡龙。
甜腻的味道似乎还残留在舌尖,叶囿鱼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我有点饱了。”
邬遇动作一顿。
望过来的眼神晦暗不明。
动物的本能在这一刻觉醒。
叶囿鱼倏地坐直了身体,一边乖巧地问:“怎么、怎么了吗?”
“没什么。”邬遇停顿两秒,“只是突然有些饿了。”
叶囿鱼蓦地反应过来,刚才邬遇一直在喂他,自己反而只吃了半块糕点。
他有些懊恼,光着脚就要往地上踩:“那哥哥快吃呀,都、都要冷了。”
邬遇不太爱吃甜品。
桌上除了甜品,还有牛排一类的熟食。
邬遇几步走过来,伸手捉住了叶囿鱼正往外探的脚踝,稍一使力就把他带回了软塌上。
叶囿鱼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邬遇抱进怀里。
喑哑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却之不恭。”
后背蓦地发凉。
邬遇的指尖轻巧地勾开他最后两颗扣子。
“殿下。”邬遇捏起衬衫一角,“该拆礼物了。”
他轻轻一扯,整件衬衫就滑落到叶囿鱼的臂弯。
衬衫下,叶囿鱼粉白的皮肤展露无遗。
邬遇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几个银色丝绒盒。
“五、六、七、八。”他逐一点过每个盒子,“殿下想先拆哪个?”
先拆哪个。
叶囿鱼脑子发懵,下意识就选了最后一个。
邬遇挑开盒子。
里面是一对翅膀状的小夹子。
邬遇捻起叶囿鱼胸前的戒指:“这上面画的是什么鸟,柚柚不好奇吗?”
叶囿鱼想了想,慢吞吞地应他:“哥哥想告诉我的时候,就会说的。”
他好像来得太迟了。
错过了邬遇年少成长的时光。
但只要他坚定地站在邬遇身边,总有一天会知道有关邬遇的一切。
邬遇有一瞬间的怔愣。
不过很快,怔愣就被笑意掩盖:“柚柚说得对。也许会有些疼。”
叶囿鱼还没反应过来,那对精细的翅膀就落在了他胸前。
刺痛传来的瞬间,脑子里的弦也一并崩裂。
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视线顷刻就糊成一片。
邬遇的指腹轻拭过叶囿鱼的眼角。他悉心诱哄道:“再挑一个。”
叶囿鱼挑了第二个。
是一串灿金色的玫瑰脚链。
凉腻的触感缠绕在脚踝上,激得叶囿鱼不自觉地瑟缩。
“剩下两份,我来帮柚柚拆。”
邬遇主动挑开剩下两个盒子。
分别是一枚飞鸟耳钉和一颗玫瑰球。
“柚柚乖,都交给我。”邬遇重新把叶囿鱼抱进怀里,用手指在他身体上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