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毛绒绒称霸修真界(74)
殉月最后的剑意割下了云衡的衣角,绣着白色云纹的锦缎高高扬起,又飘落到素墨剑的剑柄之上,宛若一个投降的白旗。
他的脸上也被划出一道清晰可见的伤痕,叶栀初将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纳入眼底,拍了拍衣角上的灰。
“她赢了吗?”
“小师妹赢了!”
“我的老天,筑基期,居然赢了金丹期!”
逢生的剑尖依旧对着云衡,叶栀初并没有将它收回来的意思,俗话说的话,痛打落水狗嘛。
她唇角扯出一抹笑,极为嘲讽,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又带着些许骄傲与幸灾乐祸。
整个凛霜峰都听到了她对着云衡说出的话,将云衡刚刚高高在上、十分不屑地姿态模仿了个十成十。
“不好意思啊,北派剑宗的云衡师兄,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弱,金丹期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我真不该这么快就把你打败的,这也太有损北派剑宗剑术第一的云衡大师兄的脸面了。”
“我不过是第十峰剑术最弱的弟子,就连这套剑法,也不过修习两月为足,看来,北派剑宗第一的名号有虚啊,这第一的宝座,只怕今年的宗门大比,便要换个宗门了。”
自己如何讥讽,叶栀初便如何呛回来,云衡气得手臂发抖,刚要开口,却不知为何身体传来一阵异样。
“噗!”
他放出了一个惊天的响屁,不仅响,而且臭。
比试台的禁制已解,叶栀初飞速跳下去,她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台上的云衡,真情实感地开口。
“云衡师兄,你大可不必如此生气……尤其是,从下面开始生气。”
她还嫌不够,又添了句“主要是你这气,也太过于呛鼻,我们衡阳剑宗的弟子,并不是很想一亲芳泽。”
云衡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像一个打翻了的调色盘。
台下的弟子哄然笑成一团,更有甚者,对着云衡指指点点起来。
“他是身有隐疾吗?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
“许是北派剑宗的特殊癖好呢。”
“原来如此。”
叶栀初听着一顿爆笑,泪花都出来了。想到今早陆无沚兴致勃勃地给她展示的臭屁丹,她眼神不经意间和他对上。
“怎么样,够爽吧。”陆无沚悄悄给她比了个口型。
叶栀初眨了下,真够味儿啊。这可比原著里,云衡丢的面子都要大,这个死病娇指不定要怎么黑化呢。不过没关系,反正她不在意。她只要爽就好了。
在众人的哄笑声之中,一些弟子默然不语,再一看,漫山的灵力纷至沓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朝着这些弟子涌去。
宋清愕然出声,“他们这是,要入定了。”
就连霁玉仙尊都朝叶栀初投向诧异的目光,叶栀初比剑能赢了云衡,已经是出人意料之举。可她却带来了更不可思议的影响,比试台下共有二十二名弟子,都在观完这一式殉月之后,入了定。
霁玉不由得失神笑出了声,想当年,自己不也是在观摩小师叔的剑意时,一举入定,堪破了境界,结成了金丹吗?
裂光移星剑流转千年,霁玉没想到,还能再现当年盛况。
他挥袖为这二十二人设下了结界,示意其他弟子退开,勿要扰人破镜。
这股灵力来得突然又磅礴,叶栖梧与廖清云恰好也是其中一员,其中还有一个叶栀初眼熟的人,是温朝。
灵力在他们的周身运转,每个人的身上都萦绕这一层淡金色的光。
百里无涯终于没有吊儿郎当,他收起了手中的葫芦,飞身下树,恰好落到霁玉身旁。
“师兄,多谢。”霁玉朝着他颔首,眸中笑意更深。
反倒是奇缘峰与凌渡峰的长老有些挂不住面子,尴尬地将头偏到一旁,当初可是他们信誓旦旦地说,百里无涯教不好叶栀初,可人家现在不仅教好了,反而青出于蓝胜于蓝,都能赢了上一届宗门大比的魁首云衡。
百里无涯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谢什么,这是叶栀初带来的机遇,亦是衡阳剑宗的机遇。和我有什么关系。”
霁玉仍是一笑,他的目光投向远处,像是能穿越旷廖的云层,穿越千年的时间,最终落到万钧峰上。
小师叔,你看到了吗?
云衡丢了这么大面子,又看到衡阳剑宗的弟子顿悟入定,心中醋意翻腾,哪里还能呆的下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下台离开。
寒霜凝固着冷意飞至他的身边,阻拦住了他的去路。
叶栀初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笑嘻嘻地凑上去戳云衡的心窝子。
“云衡师兄,你还没有向我和我阿兄道歉呢,现在便走了,是否有些失信了。”
云衡充满恨意地目光剐过叶栀初,然后他又放出了一个惊天巨响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