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他是捡来的[种田](50)
方木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不想睡了?”
朝颜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忍不住抬起手抓住他胸前衣襟:“嗯,想多看看你。”
他如此黏人,方木非但不觉得烦,还喜欢的紧:“那是得多看看,毕竟半个月不能见。”
朝颜唔了声,伸长脖子去亲他。
他刚体会到亲近的美好,心上人就要离家谋生,这会的不舍简直让他想要变成个挂件,好随时能挂在方木身上。
方木更往下弯了弯腰,让朝颜能轻松点亲到自己,而且双手也变成了圈住朝颜的脊背,让两人更贴近些。
一时间,屋里只有软到发烂的呜咽声...
眼见事态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方木急忙挪开唇,身体也稍稍离开了朝颜:“好了,我得去洗漱了。”
朝颜觉得自己有些难受,怕方木看出来,便嗯了声。
方木放开他,转身就往门那走。
朝颜目光垂下,看了看自己难受的地方,可不解其法,只能拿被单狼狈地盖住自己。
方木开了门,清晨的凉风大量灌进,他首当其冲,被风吹过的脸终于舒服些,又折回屋里,拿了牙刷毛巾木盆去水坑那洗漱。
凉水浇在脸上,总算降了身体里忽起的燥火。
方木在外面磨蹭了差不多一刻钟才进去,进屋时朝颜还在床上坐着,姿势也没变,只是大腿上多了床被单。
他明白了什么,但现在不是干这事的时候,就先去把牙刷毛巾放好,自己先灌了半壶冷白开,然后才提着去给朝颜:“喝点水。”
朝颜不敢看他,一看他就难受,只能避开他的视线:“是不是得走了?”
方木嗯了声:“别担心,半个月就能回来。”
“好,我在家等你,千万小心。”
“嗯,你也是,记住我说的,有事就去找大哥。”
“木哥...”朝颜还是忍不住看他。
方木低下头,在他耳边低语一句,然后就见原本脸颊只是泛着浅红的朝颜立马就红了个透,红色还越来越多,直直往脖子以下走。
方木笑了声,抬手碰了碰他的滚烫的脸:“我走了。”
朝颜顶着大红脸点头。
方木就去拿包袱,换上布鞋,点上灯笼出发。
朝颜忍了忍,结果还是没忍住,起身去送他了。
外面天还没亮,但已经能看见光影,方木走出一段距离,回过头,朝颜还在后面跟着。
他不由好笑:“你干脆跟我一起去得了。”
朝颜脱口就问:“可以吗?”
方木无奈:“快回去吧。”
朝颜只能停下脚步。
方木冲他挥挥手,怕自己也不想走,便加快了脚步。
朝颜一直等看不见那点黄色才恋恋不舍地回屋。
他看着只剩自己的屋子,叹口气,木哥这才刚走,他就开始想他了。
...........
凌晨的山路不好走,天未亮,视线受阻,四周更是漆黑一片,好在偶尔响起的鸟鸣声会打破寂静。
这条路方木走了几年,早就熟悉了,也不觉得害怕,提着纸灯笼走的那是健步如飞。
仿佛黑暗并没有给他带来丁点影响。
一柱香后,方木的身影走出了庆远镇前的山口,再走一段距离,到了镇门口,便看见旁边的位置、去往县城的方向,有一辆牛车停着。
旁边蹲了两个人。
此时天已经亮了,阳光熹微,所以方木一眼就认出那是乔松兄弟。
乔松一直注意着他这个方向,所以他甫一出现乔松也看到了他。
拍了拍身边大哥的肩膀,两人站了起来。
方木提着灯笼走过去,到了跟前才把蜡烛吹了。
他向乔松的兄长乔柏问好。
乔柏与他一样的年纪,倒也不用争个大小,直接称呼名姓。
“上车吧。”
乔柏声音温润,听着就如春风拂面,沁人心脾。
方木与乔松坐上了牛车。
乔松把从家里带的菜包子往方木手里一塞。
菜包子用蕉叶裹着,还热乎。
“多谢。”
乔松摆摆手,无精打采的。
方木拨开芭蕉叶,面的香气散开,他借着晨光看手里的三个菜包子,巴掌大,圆鼓鼓的,怪可爱。
他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乔松已经吃过了,他家父母健在,知道他今日出门,早早就起来准备膳食,还把方木的也一块准备了。
乔松父母并不是很赞同他去走商,尤其知道他差点出事就更是反对。
不过乔松喜欢,他们拗不过,只好由着他去。
知道是方木救了乔松,还特意让乔松领着人来家里吃过饭,对于方木家的事也知道一点点,平时对他也照顾些。
方木三两口就干掉一个包子,他抽出水囊拔了塞子喝口水润喉,又接着吃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