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将自己的封号冀王变成了一方诸侯之名,他彻底的背离了大隋,反叛了出来。
同时,他也和容颜成婚了,容颜变成了他的王后。
这个消息传回到了大隋的时候,皇帝在朝堂之上发了好大一通怒火!
“真是乱臣贼子,父皇生前如此疼爱于他,若是知晓他会这么做,恐怕真是死不瞑目啊!”
皇帝说这话的时候,是半是快意,半是痛恨的。
皇帝对先皇的感情很复杂,他从天性里敬爱自己的父皇,可是他却又是恨着他的,因为他从来眼底就只有皇甫嵩。
皇帝不像信王皇甫悦一样想得开,也是皇甫悦本来就是庶子,他的母妃也不是很受宠,这种待遇不奇怪。
可是皇帝是嫡长子,而且他一直以来都很优秀,可是却得不到自己父皇的喜爱,这从小就让皇帝心里不甘心极了。
如今皇甫嵩做出了这种事情来,皇帝很想让他的父皇知晓,看看,这就是你一心疼爱的好儿子。
可是他却又同时为了父皇不值,皇甫嵩愧对了他的一番疼爱。
“众爱卿,可有谁愿意去为朕征讨这乱臣贼子?”
皇帝这话一出,朝堂上更是鸦雀无声了。
大隋能征善战的将军,后起之秀里,就容颜江云飞皇甫悦耀眼一些。
可是容颜随皇甫嵩叛逃了,江云飞被皇甫嵩上报死了,就只剩下一个皇甫悦还在了。
其他的老将军要镇守边关,皇帝不可能将他们给调回来。
即使是如今和大岐交好,可是边关不容有失,哪里是不可能将人给调离的。
皇帝如今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手里其实是没有多少武将可用的,文臣和老顽固倒是很多。
皇甫悦在朝堂之上一向都不多言,此时他也是保持着缄默。皇帝气冲冲的退了朝,往皇后的寝宫而去。
“气死朕了,真是气死朕了,一帮废物!”
皇帝挥手让人退下去,他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在皇后的宫里转悠着,一边走一边的破口大骂。
本来皇后正端坐着看书,被皇帝给扰得不轻,她只得微微蹙眉将书给收起来。
皇帝在别人面前还得端着,避免有损龙威。
可是不知晓何时起,皇帝在皇后面前已经是毫无顾忌了的将自己的情绪给展现出来了。
大概是因为皇后在立后当天见证了皇帝那最为不堪的一幕,皇帝面对着她都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更何况,皇后虽然规矩过度,让皇帝还有种少时面对太傅的感觉。
可是每每在皇后这里倾吐一番之后,让皇帝的心情都会好很多。
皇后很会开解人,更何况,有时候她还会提出不少的好建议。
皇帝将今日上朝的情形都说了出来,他一肚子火气跑到了皇后的身边坐下,将她的那杯茶给一饮而尽了。
皇帝是毫不客气,可是却让皇后嫌弃的不轻。那可是她花费多时特意为自己泡出来的一杯好茶,就这么被皇帝给牛嚼牡丹了。
自然,皇后将自己的情绪给掩饰的很好,没有让皇帝给看出来,她毕竟不想在此时给他火上浇油。
皇帝还在那里向皇后抱怨:“信王如今也不和朕一条心了,刚刚他居然没有站出来为朕说话。”
皇帝的语气哀怨的不行,皇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实在是忍无可忍的打断了皇帝的话道:“陛下,信王殿下刚刚新婚,这新婚燕尔的,不舍得离开妻子也情有可原。”
更何况,对于信王来说,皇帝是他哥哥,冀王不也是他哥哥吗?
为了一个哥哥去打另一个哥哥这件事情,放在哪个当弟弟的身上,都有够为难的。
皇帝这才想起此事来,他不由得轻笑一声道:“朕倒是将沈蓉给忘了。”
皇帝显然想起来的并不是自己皇弟的新婚,而是他的新婚夫人,这身份可是够他用来做文章了。
“皇后啊,你可真是朕的贵人啊!”
皇帝抱着皇后重重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兴奋的离开了。
皇后嫌弃的抹了一把脸,将皇帝的口水给擦干净。
皇后看出来皇帝是显然想到了什么坏主意了,可是他偏偏还要将这顶帽子往自己身上扣,皇后可不想给他背黑锅。
皇甫悦的确是在下朝之后满腹忧虑了,他本来正值新婚,天天都神清气爽的,高兴的不得了。
可是冀王和容颜这档子事情下来,却生生的给他的好心情上蒙上了一层重重的阴影。
虽然后来因为发生的许多事情,让皇甫悦和皇甫嵩还有容颜的感情淡了许多。
可是皇甫悦还是始终记得他们在衡山书院里发生的事情的,那份情谊皇甫悦一直记得。
如今,可是却没有料到,他们之间要落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