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203)
妖界更是蠢蠢欲动,妄图联手魔族打上天庭。
这绝佳的好机会,是我们夜叉归天掌权的好时机啊。
阿姐,你生来就不是修仙的料,何苦执着于此。正式入我夜叉阵营,将军留下的万灵盏吸纳天下灵气,你想要修为只管用那东西就是。”
一字一句,极尽诱惑。衔枝眉头几经松缓,几次蹙起。
“我只是个血脉稀薄的外人,你为何这样邀我?我不想站在哪一方,我只要修我自己的道。”
玹卿眸子一闪:
“因你是我阿姐啊。我不想见你受苦。你不留恋人间一世,我却留恋。
阿姐,经我引路,你至少能做个小山主。”
衔枝审视地注视他一刻,忽地转过头去:“我不想。若能这么轻而易举就变强,那我先前受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莫在来找我,好好做你的夜叉少主。
时至今日,我知你话里掺了许多假,若我身上没什么秘密,昧琅也不会找上我。
我不想探究。只是我想问你,你可知母皇魂魄去哪里了?谁将她练成厉鬼的?父君还在宫中,你应当也知道吧。”
这一下问到了点上的事,玹卿本想摇头想起昨日先者来叮嘱的话,犹疑一下改了口:
“事实太残忍,我不告诉你是为你好。”
“残忍?”衔枝嗙一下捏紧拳头,“什么意思?!”
玹卿微微抿唇,静默与她对视。
衔枝忽觉不妙,玹卿叹口气,别过脸:
“母皇的残魂上…有仙家气息。我回归妖身后寻过她的。
只是没找到罢了。她同我们不一样,只是一个被无辜牵连进来的凡人。”
“仙家?”衔枝呼吸一重,眸色渐寒:
“我如何才能信你。”
玹卿苦笑:
“我知你定是这个反应。可我又何苦作假。我是妖,天生对仙法敏锐。那男人不肯告诉你实情吧,他是知晓的。我也曾问过他。
他让我随你一起去寻。”
这个理由并不充分,可玹卿的嘴里说出来却莫名让人信服。
真是怪。
衔枝的指甲盖刺进肉里,好半天,她闭闭眼:
“昧琅说给我打了法器。父君却说那是他给我的。你们有何关系?”
“竟还有此事?怪哉,他一个不死阴阳人为何能同昧琅扯上关系。难道是…月池里的碎片?”
“月池里的碎片?”
玹卿面色沉重:
“不错。月池里从前有一块昧琅石像的碎片,不知谁扔的。我回本体后才感受到寻查出来。”
衔枝浸在这毫无逻辑的关系里几度理不清,忽地腹部一痛。
她慌忙捂住,却发现不是追魂丹。
蛊虫。
那人在催她了。
衔枝匆忙丢一句以后再议飞奔而去。身后的玹卿慢慢淡了面色,回首望一望这熟悉的皇宫。
身后突然来一道嗓,笑着:
“于心不忍?”
玹卿立马拱手,一双大眼只看见闪过的一片玄色衣袂:
“先者。我…只是觉得这样强加给她仇恨,实在不好。”
那先者叹道:
“玹卿,当年我救你出妖界时,你发的什么誓,还记得么?”
少年头伏地更低:
“为将军尽忠,为夜叉尽忠。”
“你不唤我义父很多年了。”
“从前我年幼无知,现如今是不想在外牵扯太深。”
先者慈爱地抚一抚少年的头:
“也好。好好听我的话便是。待夜叉重回天上你自然是新一任妖皇,你那继母与皇兄不足为惧。
汀岚那丫头又和你一起长大,到时你们结为连理,岂不妙哉。”
玹卿汗毛耸立,拧眉想回绝,身处这威压之下却难以张口。只好道:
“是。”
先者满意:
“衔枝那丫头你最好不要肖想。她啊,是我精心选出来送与崇华帝君的宝贝。除却他,无人能染指。
你好好的,以后她依旧是你阿姐。”
玹卿额间一跳:“我一直尊她为亲姐。”
肩膀被重重一拍,先者叹谓:
“如此最好。”
*
衔枝几乎是被牵着往那地方走。忍着越来越剧烈的痛翻进去,一到底,衔枝没忍住问:
“祭司,您给的到底是什么虫?好似在啃我肚子一般!”
一身雪白的人正坐在书案上擦一把遍布青苔的剑。闻言随口:
“不知道。”
“…”衔枝忍气吞声,好在此时也不疼了,她站起来四下望一圈:
“我的枪呢?”
“在我膝下。”
“祭司可能移一下腿?”
“不能。”
衔枝深呼吸一口气:“那祭司让我来取枪,又是怎么个取法?”
裴既明擦剑的手一顿,睨她:
“我让你来,却没有说要真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