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116)
“…算是。”
“就没有什么感想?碰上哪些男人了?历劫可有意思了,我历过红尘后就不想回天了。”
这话匣子一开,妖魔们都兴奋起来。
衔枝皱起眉头,犹豫了会。大约是想倾诉,也有所感,着实迷惘:
“我在凡间的时候,出身极好。与原本的我截然相反。兴许是我第一次历劫吧,已经回来了,记忆却没有完全与那一世割离。那个我是一个极为傲气肆意的女子,拿得起放得下,心无情爱,只爱弄权。原本的我却唯唯诺诺,卑劣小人。曾经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也妒恨同门。那时我刚一脱离凡间□□,好像一下子就变回原本模样。是以…我不知道,凡间那个,真的能算是我么?还是说,本就是两个人…不该混淆。”
孱弱地随时要死的小丫头虚着嗓,字字缓重。语调轻地恰似鹅毛。却有一点莫名的力量。
这一番话,当真很是疑惑了。
众妖魔都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还是那个粗旷的嗓大咧咧来了句:
“这东西没个准则。毕竟是你的元神投的胎历的劫,要算也算是你。可环境不同,性子不同。也能算不是你。只看你如何认为。不过天上的仙家们都将历劫的尘世当作尘埃一粒。虽心境有变,也是在原本的自己身上变。不然崇华帝君那些上神可不是历一个劫变一个人了?”
作者有话说:
困惑的小枝枝
彻底开解完后了,衔枝继续抗争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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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初心
“原来…如此。”她骤然无言。
有妖沉吟:“是这个道理。就如我头一天吃苍蝇。一开始吃的时候恶心的要死了, 吃多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你年岁还很小吧?第一次历劫有此惑不奇怪。以后来个几十趟就麻木了,再不为所动。”
衔枝一滞,虽还有些懵懂, 却大致明白他所言。好些会才若有所思地释怀, 细声谢了他们一句。
是她, 也不是她。
若想做她, 也无不可。
果真是她道行不够,才会依然有所眷恋,以至患得患失。
是该放下才对。女帝楚衔枝和夜叉女衔枝不过两个平行的所在。
她依然无依无靠,什么都需要靠自己。但她不同了,人间这一遭, 带给她的是转机。
干枯的小姑娘安静地躺着,理清这自回天后就困扰她的乱麻似的一通,心口微缓。却异样空明。
一转,又到了夜里。
衔枝饿的不行,也渴极。天牢里却是不提供饭食的。她太虚弱了, 没有力气大声喊人。便只能咬着干裂的嘴唇沉沉睡过去,静等金乌升起后的新一次鞭刑。
半夜三更, 衔枝闭着眼, 头偏到一旁去。迷蒙中舌尖舔着唇瓣, 隐约尝到血丝。渴地发慌。
谁能给她些水喝…
这卑微的祈求下, 还真有所回应。一道水流缓缓流入她口中。衔枝愣着, 随后急不可耐地吮起水来。
滋滋地如一只渴疯了的小猫,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在水里头。她喝个半饱,闭了嘴。
第三日到, 她疑惑着是谁施水, 又被拖出去施刑。
回来后妖魔们叽叽喳喳地问她, 她这次断了胳膊。实在是张嘴都不能。
一连五日,终于到只剩一丝气了。
灵宝天尊坐骑捂嘴:“这是真的要死了啊,一个凡人捱五鞭,也是厉害。”
躺着的衔枝闭着眼,什么都听不见。
今天这一鞭打脊骨。
明天再一鞭子,就能死了。
不过要打三个月,他们应当要有法子延续她生命的。
若是睡梦里死了也好,总不用天天挨刑。痛还没好呢,日日又加一道。
她这么想着,干涸的灵台里忽地跳出一道嗓音,叫她惊愕:
“真要服软就这么死了?你可别忘了当时你有多不甘不愿,你恨那些把你踩在脚下的仙家,你分明发誓要同他们争命!你忘了?早知你这般懦弱只是一时激荡才如此,我就不救你了。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衔枝濒死的意识一僵,“是你?!”
她豁然急道:
“你到底是谁?怎么进的我灵台!”
那声音冷哧:“我是谁,哼,我是你先祖!你前几日不是听见我名字了?”
“先祖?”
衔枝没想到,愣住了。夜叉分几大类,天上的夜叉仙家不是早灭绝了么,这又是哪门子先祖。
好似知道她心声,自称先祖的嗓音哼了句:
“又不是所有夜叉仙家都身死魂灭。我的元神不就存的好好的?只是没肉身了而已。你听好了,”他忽然自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