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陪伴着对方,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感觉到小孩有清醒过来的迹象,陆炎起身离开的房间。
就这么直接搂着人,知道对方醒来,小孩会被吓到。
陆炎不想看到小孩惊吓,所以还是自己暂时先离开,还有很多时间,就让小孩多休息。
助理一直在外面等着,老板出来,助理站在路边,离开花园这边,又回到了酒店。
陆炎出去了一段时间再次回来,倒是有人好奇他去了哪里,但是直接到他面前去问,又不太现实。
就是大家渐渐有点奇怪了,那就是陆炎出去一趟,好像眉眼间都莫名都柔和了不少,面对一些人的故意接近,陆炎似乎都没有那么完全的拒人千里。
程明和父母一块,认识了不少人,都是接收到的各种赞美,说他年轻,说他有能力,说他和父亲很像。
明明这些人都知道他只是个假少爷,说这些话,程明心底都觉得好笑。
要是对程封说的话,可能还合适点。
这些足以证明,这里的不少人都是见人说人话的类型。
当然,程明自己其实也不太例外,这样的场所,本来就是要戴上各种各样的面具,没有多少人会完全保持自我。
那样的方式是不太合适的。
倒是有个人,不用去怀疑,绝对是最真实的自我,因为都是别人看他脸色,他从来不用去关心别人怎么想。
程明隔着人群望向远处的陆炎,那个人的存在就在昭示着他和任何人都不同。
那样一个人,面容始终都平静和肃穆着,好像很少会有别的表情,拥有了无数人都艳羡的权势,自然有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威压,程明目光转移开,他不知道他刚转开视线,陆炎就看了他一眼。
程家的假少爷,好像对真少爷哥哥挺在意的,倒是和大众会认为的耳不同。
陆炎眸光里一片浅淡,他的笑容,似乎只会在程封面前才会有。
花园里一个套间里面,程封睡了一段时间,醒了过来。
一醒之后,马上就蹭得坐起来,他刚刚居然又做梦了,而且还是特别真实的梦。
真实到,这会好像手指间还有一点残留的热度。
程封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他忽然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梦了
如果不是的话,是真实的?
可是怎么可能。
程封掀开被子起来,当他视线看到床尾的时候,他眸光一点点闪烁起来。
他记得躺下那会衣服是随便放在那里的。
但是现在衣服却奇怪地好像折叠了一下。
走了过去,将衣服给拿了起来,程封又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脚下,他的手机落在了地上。
放衣服那会,手机应该是在衣服里好好放着的,没有掉落在地上,这么明显的一幕,他想自己不至于会忘记。
所以……
程封嘴角勾了勾,又马上压了下去。
这次他摸向自己的嘴唇,和先前的决定梦境不同,这一次,真的不一样。
程封走到门边,手放在了门把上,将门给拉开,一阵风扑面而来,程封打了一个寒颤,立刻将外套给穿上。
虽然是这样,但身体似乎还是有点发冷。
没多久,甚至都在瑟瑟发抖起来。
喝了酒的过敏症状,程封知道这是。
显然先前吃的药,没有多少用。
房间里面有空调,程封去开空调,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都开了制热模式,好一户过去,温度却怎么都没有上升。
程封用被子裹着身体,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给谁打电话,让他过来。
程封翻开电话记录,给父母或者程明打电话。
程封手指都快冷得哆嗦了,这个瞬间,忽然间前一世的一些画面涌了出来,涌现到脑海里。
程封努力让自己别去想,可是根本就控制不住,甚至好像又回到了他和谢融订婚的那天,双方父母都在,父母们在说笑,只是他们热闹的气氛,好像程封融入不进去,程封转身去洗手间,在走廊上看到了程明和谢融。
那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程封感觉到呼出的气体好像都是冰冷的,身体里面一片冰冷,就算空调开始有热气出来,可是热气侵染不了程封的身体,他冷到发抖,冷到浑身都在抖。
可以让谁过来。
还能有谁,不会无视他,不会欺骗他的?
程封手指往下翻着,很快翻到了一个名字,要给对方打电话吗?
但对方在酒会那边,显然他就是现场的中心,大家都想要凑上去和他接触一下,自己这么联系他,会打扰到他吧。
程封是这么想的,但是手指一抖,居然直接拨了过去。
看到居然拨了,程封一哆嗦,马上就掐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