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私奔’啊?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我们可是有正大光明地拜堂成亲的,有家长同意的。”我白了她一眼,“难道天底下没经过皇帝老儿的同意的婚事就是私奔吗?”
“好了好了!这次要不是十一给你们求情,麻烦就大了!”
“安陵晴,她有这么好心?”
“她也是心怀内疚嘛!”
“其实,我这次离开京城,最重要是为了解身上的毒。”
“你中毒了?”安陵萦惊讶地问,“难道是那个媚眼如丝的毒?”
“不是,是有人给我下了一种什么‘问荆’的毒药,而且是分几次下的毒。”
“那是将军府里的人喽!”
“那个下毒的人应该还有幕后主使的。但是,我想了很久也想不通会有谁想害我。”
“你得罪什么人了?”安陵萦同情地问。
“我想来想去,只得罪过一个贺楼臻。但我中毒的时候,他还远在北夷呢!”
“贺楼臻,不就是那个最近从北夷跑来的和谈特使嘛!你认识他?”
“对啊!我还捅过他一刀呢!”
“哦~原来,贺楼臻就是那个北夷的战神啊!”安陵萦理解地点点头,“那你还得罪过谁啊?”
“你九哥!不过,他是个做大事的人,应该不会为了那件事记恨这么久的。而安陵晴,她既然会给我下媚眼如丝,肯定不会同时派人下这种要命的毒的。”
“那就是秦歌的仇人了!”
“如果是秦歌的仇人,那应该是给秦歌下毒啊。又怎么会对我下毒呢?如果是一次还可以说是下错了药,这么多次就证明凶手的对象是我啊。”
“那怎么办?”
“一定要把内奸揪出来。我可不想放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
“那你有办法没啊?”
“有办法就不会躺在床上发呆了!”
“躺在床上就会有办法了吗?”
“那我还能怎么办?”
“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偷听公主说话?”门外侍卫的责骂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拉着安陵萦跑出去一看,竟然是秦裕为我找来的小丫头。
“公主殿下,奴婢不是故意的。”小丫头跪在地上抖成了一团。
“这个时候,求公主殿下是没用的。”我走过去,看着她几乎要贴到地的脑袋,“你求求我啊。兴许我一高兴就帮你跟公主求求情。”
“夫人!夫人饶命。”
“饶命?用不着玩这么大!”我冷笑道,“你的主子那么大的来头,我哪里敢动你啊!”
“夫人,夫人不就是奴婢的主子吗?”那个小丫鬟惊恐地磕着头,磕的头都破了也不敢停。
“若冰,不要太过分了!”安陵萦四下拉拉我的衣袖。
“放心吧!我有数的。”
正说着,秦裕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夫人,不知道小慈做错了什么,惹得夫人和公主殿下如此生气?”
“也没什么!就是这个小丫头笨手笨脚的,着实令人恼怒。”
“是秦裕办事不利!秦裕明儿就把她换掉。”
“倒也不必这么麻烦!只是要劳烦秦总管好好调教调教。”
我微微一笑,“秦总管就先带她下去吧!把她锁在厨房,没我的命令不许送饭菜给她,就是水也不许送。”
“是!夫人。”秦裕立马领着那个小丫鬟退了下去。
“你该不会怀疑那个小丫鬟吧?”安陵萦问。
“你说呢?”我侧眉道。
“我刚才还奇怪你为什么无缘无故为难一个小丫鬟呢!”安陵萦嘟起了红唇。
“秦歌不喜欢太多的仆人在府里走动。除了厨房,就只有秦裕和这个小丫头有机会下毒了。可是厨房并不知道那些食物最后会送给谁吃,所以厨房下毒的可能性不大。我也曾经怀疑过时什么武林高手潜入投毒,但是,今天那个小丫鬟的举动你不觉得可疑吗?”
“也对哦!”安陵萦点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放长线钓大鱼了!如果不把那个幕后主使找出来,谁知道他还会不会有下招啊。”我拍了拍安陵萦,“你在宫里帮我留点心!”
“知道了!我可不希望你死。”安陵萦道。
总管秦裕
“秦总管,那个小丫头呢?”送走了安陵萦,我有回房好好睡了一觉,才想起那个小丫鬟。
“已经按夫人的吩咐,关在柴房里了!”秦裕恭恭敬敬地说。
“将军回府了吗?”
“将军在兵部议事,还没回来。”
“秦总管,你在将军身边几年了?”我看着秦裕,心中忽然生出了些好奇心。
“回夫人:奴才自将军十四岁开始征战沙场就跟在就跟在将军身边了。”
“十四岁?唔~秦歌为什么这么小就去打战啊?”还没成年就上战场,那个狗皇帝真会残害国家幼苗,鄙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