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要不是老祖宗重启命盘,让时光回溯,飞升的就是我同门师兄啦!那时我还没遇到老祖宗,没吃到那颗仙药,当日我还以为他只是老祖宗的朋友,并未放在心上,搞半天魔界的大魔王就是万万年前救苍生于水火之中的老祖宗!吃了那颗仙药,师父见我勤修不缀,才对我青睐有加!所以,归根结底就是托了你的福啦!”
路烟无心跟福娃聊八卦,倒下就睡。
福娃又说了一些今宝的事情,路烟对颜良君前夫的事情不感兴趣,今宝搞出事情是迟早的事,她只等着实行神之使命,等她酿成大错时收了就好了,管都懒得管,反正那女人也听不进去。
福娃看出她不感兴趣,识趣遁地走了。
刚遁地离开一会儿,窗台前又飞来一只乌鸦。
那只老乌鸦估摸是脑子不好使,居然没有察觉到路烟身上的仙气,大约是她如今功力深厚,隐去仙气后老乌鸦竟一丝也未能察觉。
“雀雀?雀雀!”
路烟对这只曾经自称“系统”的老乌鸦没多少好感,被吵醒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老乌鸦连哄带骗说了一通话,大抵意思就是试图利用她报复独孤或。
“你为了不违背他的意愿,宁可自己去死!可他对你呢?你苦苦倒追几十年,他却一眼也未曾看过你!后来你到凡间历劫,他为一己私欲把你娶到手里,关进鸟笼,囚禁你,用真气珠侮辱你!”
路烟打断老乌鸦的话:“其实我还挺喜欢他用真气珠侮辱我的。”
“你……你怎么能这么没有追求!他用真气珠,无非就是想让你活下来,好给他当血库!他当年逞强去救苍生入了魔,需要你的血才能净化血液,你可别被骗了呀!”
“多谢。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到我家相公需要用我的血净化血液,险些耽误了他疗伤。”
老乌鸦脸色微变:“雀雀,你是不是受了他的蛊惑,我与你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么不听劝?”
路烟摊开掌心,玲珑太极梳显现出来,她捏了个决,梳子绕着老乌鸦转了一圈,立刻就解除了老乌鸦身上的咒语。
老乌鸦清醒过来,还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一脸木讷。
路烟看着梳子上的一根发丝,转头看向老乌鸦逃走的方向,“今宝。”她居然学会了施咒。
是时候收了这孽障了。
*
路烟和独孤或大婚前一天。
这是多事之夜,路烟做好了不休不眠的准备,等着找茬的一个个上门来。
她推开窗,用仙法探听红枫林深处,果然听见了打斗声。
瞬移至目的地,路烟的身体如同树叶一般轻盈,稳稳地飘到树枝上。
这一次,独孤或下凡历劫幽灵暗卫不得参与,身边的也都是普通的护卫,自然不是这群所谓正道人士的对手。
很快,王府守卫就守不住了。
路烟抽出发簪,变幻成剑。
树下人察觉到了那股冷意,猛地闪身躲开剑气,虽然躲过了,手臂却也被划破了。
路烟采取先礼后兵的态度,问道:“诸位,明日是我大婚之日,你们上来就杀我夫君的人,会不会太不讲理了?”
原来独孤或的王妃也会武功!
弟子们目测了一下高度:“师父,她轻功极好,我们怕不是对手,要不……”
“住口!独孤或那大魔头嚣张跋扈,实在太霸道了!必须铲除!”
“可是我们五大门派联手都打不赢,现在又冒出个他的女人,我们就更不是对手了呀……”
“莫慌,我得知他最近练功走火入魔受了伤,如果不趁此机会把他铲除掉,将来等他功力复原必定是个更大的祸害!”
路烟听了一会,再问也是借口罢了,觉得没什么意思,最后问道:“你们为什么非得杀他,他是做什么坏事了吗?”
树下人怒斥一声:“我呸,没有!”
路烟当了十余载的红枫林老大,平时见惯了对她卑躬屈膝的,咋一听这人“呸”她,心情不太好,倏地挥手,就把人给禁言了。
那人发不出声音,面目扭曲又惊惧地望着她。
周围人还未发现异样,以为是那弟子说完了,忙接话道:“有!他嚣张跋扈,欺人太甚!”
路烟:“除此之外,没了?”独孤或太过于强大,而且乖张暴戾,看不惯他的人多了,遇到看不惯的人总想收拾,说不出原因也是正常。
人群中冒出个声音:“有!那夜我们三小姐跑来王府看他,被那个大魔头给杀了!”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说话的弟子,看清他衣着服饰,没想到昆元派的三小姐这么不知检点,竟然跑去私会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