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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成了太子妃(65)

段鹤安已经试着不往深处去想,可是他做不到,越想下去便就越一塌糊涂,什么画面都冒出来了,妒意席卷了他。

苏禾身子微颤,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衣领被解开,确认未有他人留下的痕迹后,段鹤安眸色微深,温和道:“谁是你夫君。”

苏禾被他的行径吓得慌张,回应道:“殿下是。”

“那为何不听夫君话,私下去见那人做什么。”段鹤安低声问道。

苏禾哑口,却不知如何回答,太子是在动怒,活生生的盘问,段宸先前给的告诫,她也怕,也不想被退场换新。

见她不回答,段鹤安眸色又沉下几分,他一点都不想她和任何人见面,尤为是段宸,这个一直有企图心的家伙。

若是惹怒了他,将她藏起来谁也不能见,除了他可以独占。

苏禾双手被擒得牢牢的,转眼就被他咬住红唇,一点都不温柔,会疼的。

待放过红唇时,已被他弄得微肿,她可怜兮兮地望着太子。

段鹤安已扣着她细腰,不过一刻他心中已是千思百转,蹙眉俯视,再次问道:“阿禾想起以前了是吗,你去见他做了什么,是谈了情还是说了爱。”

阿禾身边的男人总是这么多,和别的人说说笑笑,对自己却毫无表情,他会生气的,阿禾不可以这样对他。

苏禾摇着头,算是怕了,为什么说得如此不堪,怯声道:“我没有想起来…什么都没做…没有!”

段鹤安容色微松,那便一点一点的教,教她如何当一个称职的太子妃,他原本不想过于管制她,可每次出去,都是去见那些野男人,苏世子是,段宸也是。

见他神色,苏禾挪着身子想躲,却被困在床榻无路可逃,结果被扣着腰来回折腾,好不容易挣脱的手捂着双眼,呜呜地哭泣。

不过半刻,便已带着轻喘话不成声。

面对太子的质问,苏禾已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抖着声音说:“不去了…”

太子问一句,身下的她哭咽着答一句,也一五一十地把文轩王说的事情招了一大半。

最后嗓子发哑,便哽着声不想再回话,抽抽嗒嗒。

苏禾想,她以前是喜欢文轩王无疑了,不然太子怎动如此大的怒,把太子活生生气成了一个妒夫,说得话又毒又难听。

只能求着饶把事情都交代了,要杀要剐便来吧,反正她都谁不要管了,太子要生气便生气吧。

人人都道他凶狠,这话一点都没错,不然她也不会双腿都难以动弹,哭了这么久她累极了,有点生无可恋,好在还有意识咬他,她难受,他别想好过。

直到夜幕降临,苏禾已是乏累无力,长发被香汗浸湿,贴在如玉般的背上,她倚在太子怀里。

在想自己说的话,是的,被威逼得什么都说了,眸子轻抬望了一眼平静下的太子,眉目间的薄怒退散不少。

太子将她抱起便要前去沐浴,气消之后,他仍会轻柔地给她清理身子,那腰肢上都是牙印,想着她在床笫间的招供,轻声交代她:“身世的事,孤会帮阿禾查,今后莫去找那人了。”

苏禾双手勾揽着他的臂膀,脖颈相抵,经这一通闹,她心里有气,自己清清白白,却被他当成抓.奸似的,便说着气话:“殿下帮我…我便等着被殿下抛弃好了。”

段鹤安敛了心神,锁紧眉头,“不会抛弃阿禾,孤恨不得将你永远关在东宫。”

苏禾与太子对视着,不知如何言语。

段鹤安将她抵在池壁上,抹去那泪水,轻柔地说道:“阿禾只喜欢孤对吗。”

苏禾倚着他胸膛颌首。

段鹤安便又道:“所以阿禾只会和孤在一起,嗯?”

这种隐隐威胁似的提问,一点都不好,苏禾的腰肢被紧扣住,只怕他又要发难,她忙道:“臣妾只会和殿下在一起,今儿就放过臣妾吧…”

说得太急,还被呛到,猛咳起来嗓子也难受。

见此,段鹤安微怔,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愚蠢的事,心间泛起阵阵心疼。

他抱紧她轻抚,今日怕是真吓到她了,安抚地在耳边一吻,低哑着声道:“对不起,阿禾,孤方才说的是气话,一想到你和那个人独自在一起,孤便压不下情绪。”

害怕她现在知道以前和文轩王的情愫后,投向那人怀里,到时若出了事才是最可怕的。

苏禾轻轻抽噎着,却不再理睬他。

一场沐浴之后,苏禾身子总算清爽了些,不再粘糊糊的,但是她疼。

段鹤安心绪平静下后,看着她这可怜模样,越发心疼与懊悔,让宫女去御医院要了药膏来。

将人按在怀里给痕迹处擦上药,苏禾低着首微红脸,不再言语,她喉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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