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男主的作精继妹(54)
江恂道:“坟上长了些野草,我把这些野草清理了再回去。”
宋瓷抬头看了眼天,雨势越来越大,顿了顿,她道:“我帮你。”
在这里待了这么一会儿,宋瓷身上的衣服都快淋湿了,如果只有江恂一个人清理杂草,需要的时间只会更长。
江恂面上的诧异更浓了些,宋瓷愿意来祭拜他的母亲,已经出乎他的意料,没想到,宋瓷还愿意和他一起打扫江依乔的坟墓。
江恂没有问为什么,眸里浮出浅笑,他薄唇轻启,“多谢。”
宋瓷注意到,和其他土坟相比,其实江依乔坟上的杂草并不多,可见江恂和江老太太经常过来清理。
她和江恂的家世不同,性格不同,可在这一天,在这一刻,两人的心绪是一样的。
蹲在坟前,他们两个想到了生死,想到了江依乔。
宋瓷出了声,“你还记得江阿姨的样子吗?”
江恂墨眸微垂,“记得。”
他永远都会记得。
处在寂静的柏树林里,宋瓷不禁思念起逝去的人,“江阿姨她…是个很温柔很漂亮的人,你知道她和我父亲是怎么认识的吗?”
江恂没说话,摇了摇头。
宋瓷接着道:“江阿姨身子不舒服,在路上快要晕倒的时候,她遇到了我爸爸,我爸爸把她送去了医院。江阿姨只身一人在北市,没有人照顾她,我爸爸只好去医院照顾了她一段时间,就是从这个时候起,他们两个认识并产生了感情。”
“江阿姨没事的时候喜欢看书,她还喜欢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我夜里脱下来的衣服,第二天早上我还没起床,她就已经洗干净了,江阿姨的厨艺也不错,她说过,等我长大了可以教我做饭。可惜……”
说到这儿,宋瓷鼻尖突然有点酸,没有继续说下去。
宋瓷想,人非草木,想起江依乔的时候,她是有些难受的,而江恂是江依乔的亲生儿子,江恂肯定只会比她难受。
目光落到宋瓷的面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江恂温声道:“宋瓷,谢谢你!”
宋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谢什么?”
江恂道:“她去北市的时候,我年纪还小,我妈她…很少和我讲这些事情。如果不是你告诉了我,我永远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听到这话,宋瓷突然有些可怜江恂,江依乔是江恂的亲生母亲,可他们二人并不经常见面。
江依乔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北市,反倒是宋瓷这个和她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和江依乔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她知道江依乔的喜好,知道江依乔的口味,知道江依乔很多很多的事情,而这些,江恂并不清楚,他也没有办法知道。
宋瓷抿唇笑了下,“你想打听什么,都可以来问我。”
说过这话,她又补充了一句,“虽然我和江阿姨没有到母女情深的地步,但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的,我也不会胡编乱造添油加醋,破坏江阿姨的声誉,这一点你尽可放心!”
江恂勾了勾唇,“好。”
清明这天的伤感很快散去,活着的人过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清明过后,江恂又去了县里代班,这次,他在县里待了半个月。
这一天,他突然收到一个包裹和几封信,打开一看,给他的写信的人竟然是宋瓷的父亲。
第24章 作精继妹的第二十四天
望着信封上“宋含章”三个字, 江恂眉头微皱,对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江家的成分不好,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跟着吃苦, 江老太太把江依乔过继给了一户姓张的人家, 江依乔的户口也跟着到了张家。
张家的大儿子是个中用的,被推荐到了北市的一所工农兵大学读书,在江依乔十八岁那年,张家人去了北市, 江依乔则嫁给了县城的一户人家。
然而, 在江依乔怀上第二胎的时候, 江恂的父亲抛弃了他们母子,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
江依乔万念俱灰, 和江恂父亲离婚后, 她领着江恂回到了江家,这个时候, 江恂还不到十岁。
没过多久,在北市的张家老太太生了病, 而张家大儿子的妻子也在坐月子,没有足够的人手照顾张老太太, 张家人便给江依乔写了信, 希望江依乔去北市待一段时间。
张老太太也算是江依乔的养母, 于是,江依乔把江恂留在江家,独自去了北市。
江依乔本来打算在北市待一段时间就回来的, 然而, 正是在这段时间里, 江依乔遇到了一个名叫“宋含章”的男人, 也就是宋瓷的父亲。
江依乔离世后,前两年的时候,宋含章给江恂写过信,关心江家的情况,还给江恂寄过一些钱,不过,后来这几年,江恂没有再收到过宋含章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