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靠演技苟命+番外(24)
她适才抬起了头,才发现陆之寒仍然站在原地。
“是还有什么事吗?”沈青萝眨着眼睛看着陆之寒,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疑惑。
自己也没有吩咐他什么事呀?怎么还在这里呢?
陆之寒迎着那双清澈的瞳孔,心中的局促不安更是无限放大,自己方才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他不仅疑惑起来。
“哎呀!”沈青萝放下小猫儿,拍了拍脑袋,“我忘记把药给你啦!”
药?什么药?陆之寒浑身僵硬地定在了原地,满脸的无所适从。
他像是永远跟不上沈青萝的想法一般。
陆之寒看着那抹月牙白的身影整个屋子的晃,垂在身后的乌发像是春水一般荡漾开来,一直荡到陆之寒的心里。
“啊,找到了。”沈青萝费力地撑着一旁的扶手,从一个小柜子里翻出了一瓶金疮药。这还是上次她将陆之寒就回来时,那老大夫留下的一瓶药,现在倒是又派上用场了。
“喏。”沈青萝握着金疮药的手伸到了陆之寒面前,白嫩的手张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小姐,陆之寒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往后缩了缩,不想叫她看见自己手上那一道道丑陋的伤疤。
沈青萝只当他是不想要,并没有多想。若不是为了攻略,她哪有那个心情去伺候这些个祖宗。
她将陆之寒背在身后的手拉了出来,手掌心粗粝的手感让她忍不住摩挲了一阵。
原来他这么惨啊。
书中对男主的遭遇只是一笔带过,只说过他在回归身份之前过得很惨,但是现在直面他的时候,对这些轻描淡写的话体验才更加深刻。
这哪是很惨,这他妈简直见不是人过的生活好吗?
沈青萝看着他手上新旧疤痕交错,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同龄人的手。手上有些疤痕有的还在渗血,有的则渐渐长出了新肉,一道浅浅的粉色格外显眼。
她叹了一口气,罢了,既然是想要做个好人,那便做到底了。
沈青萝拉着陆之寒的手将他拉到了她原先躺着的美人榻上,从她方才准备的金疮药中挖出来了一些,细细地涂抹在陆之寒的手背上。
美人榻上垫着好几层褥子,雪白柔软的毛绒垫子令人像是坐在云端上一样。
陆之寒小心翼翼地坐在一角,尽量避开了那雪白的垫子。他知道自己身上很脏,怎么能去弄脏了沈青萝心爱的垫子呢。
“往里坐点,坐在这么外,也不嫌硌得慌。”沈青萝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看着陆之寒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她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这褥子可是她精心挑选的,上面的绒毛柔软又舒服,躺在上面就像是躺在云端之上一般,整个人像是飘起来了一般。
陆之寒身体僵硬了一瞬,只是微微往里面挪了一寸,便不再动了。
软榻上似有若无的美人香一寸又一存地侵袭着他的大脑,整个人的血液都像是混杂上了这股香气。
手上那抹滑腻温润的触感让他整个手背像是灼烧起来了一般,沈青萝触碰过的地方就像是有火舌在舔舐一样。
一切都像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一般,陆之寒害怕自己醒来以后,还是在那个狭小老旧的破庙里。
“你怎么又被人卖进来了呀?”沈青萝握着陆之寒的手,嘴里碎碎念。虽说上次她是故意的,但是着实没想到男配能这么惨。
好不容易被救了一次,结果又被卖了进来。在等级森严的古代,被当做奴隶可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上次那件事,沈青萝还有些心虚,总归应该是没有人发现的。
陆之寒嘴唇蠕动了几下,最后并没有说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说也罢。
“涂好了。”沈青萝将金疮药的盖子盖上,瓷器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要保护好自己呀。”
轻飘飘的一句话,但是却像是巨石一般击在了陆之寒的心上。一片绯红从陆之寒的耳根后升起,还有着向前蔓延的趋势。
他仓皇站起了身,手紧张巴巴地扯着自己的单薄的衣摆,微微侧过了头,不想让沈青萝看见自己的窘态。
沈青萝拉过陆之寒的手,将那瓶金疮药发到了他手上:“我不在的时候要好好涂药呀,别再受伤了。”
沈青萝尽一切努力模仿着原书中女主的语气,无非就是对他人情绪的掌控,这点她最擅长,不是吗?
沈青萝笑得愈发甜美,甜得晃得人眼睛生疼。
“快出去吧,被人发现了要说你不守礼数了。”她凑近陆之寒轻轻说道,一阵热气喷洒在陆之寒的颈边,陆之寒只觉得自己的那一侧像是麻痹了一般,只能听见那道柔美的声音。
阿沈青萝微微侧过眼看着陆之寒的神情,红唇划过一抹隐秘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