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影帝家的小废柴(200)
“从决,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向于延同样奇怪:“就是啊,你的生物钟不一向规律的吗?今天又睡懒觉,又不好好吃饭,废物小猪你到底想干嘛?”
“我……”顾从决语塞,看看妈妈再看看沈言星,端起饭碗随口找了个理由,“身体有点不舒服,我想回房慢慢吃。”
“哪不舒服?”向于延顿时有些紧张,“不舒服跟荣妈说,该请医生就请医生,别自己扛着,听见没?”
顾从决端着碗就走:“噢。”
“……瞧他那样。”向于延不放心,示意杨翠荣,“荣姐去盯一下吧?”
“哎呀,倒也不用这么担心。”
杨翠荣慈和笑笑,拿了个干净的盘子给多夹了些菜,别有所指地道。
“孙少爷可能就是青春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了还要接着梦。
“单纯的心躁而已,没事没事。”
杨翠荣还没来得及将昨晚的事告诉向于延,向于延听得莫名其妙,切声吐槽:“青春期?都快十八成年了,还青春期呢。”
吐槽到一半,被手机震动打断,向于延看了一眼惊呼出声,说是忘了一会儿有个小会要开。
他急忙将剩下的两口甜点吃了,叮嘱沈言星回去练习一下指法,他开完会了就上课,教弹一些简单的曲子。
沈言星笑笑,乖巧地点头说好,目送向于延和杨翠荣上楼。
他们一个去书房,一个端着菜碟去顾从决的房间。
沈言星的视线始终跟随荣妈,巴不得在荣妈开门进顾从决房间的瞬间,也跟着钻进去,好偷听一下那两人在聊什么他没听懂的秘密。
他好在意荣妈刚才的话啊。什么躁不躁的,到底指的是什么?
看顾从决刚才捶的那一下,好像心情很烦躁、很不爽的样子。难道是他喜欢上了什么人,爱而不得所以一直在苦恼?
才放假第一天,顾从决就痛苦成这样。由此可见这个人,多半是学校里的同学吧?
是谁呢?是和顾从决同在理科班,性格开朗又长得漂亮,还和顾从决很门当户对的成蕊吗?——因为成蕊喜欢女生,所以顾从决爱而不得!?
思绪越飘越远,沈言星将乱七八糟的东西脑补了一圈,却偏偏没将顾从决的奇怪反应,联想到自己身上。
他想着完了,顾从决喜欢别人,不喜欢我了。
明年的生日,还有值得期待的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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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的暑假本就不长,对一到假期就要跟着顾向夫夫四处学习的沈言星来说,这一个半月的时间简直转瞬即过。
艺考来得比高考更早,通常是十一二月开始,各大高校就会组织艺术类的招生考试。慎重一点的学生和家长,还得提前抽空到考场附近看看,拉校内的学生打探一下行情:老师喜欢什么表演风格的,更偏向于哪种长相?
沈言星的目标很明确,要么北影要么中戏,沪城和广城的学校也可以考虑,但毕竟是在外地。想到小梅姨和冯叔叔,还有顾家这一家子人,沈言星私心里还是想留在北都,陪在家人们身边——也陪在顾从决身边。
就是……不知顾从决到底还需不需要他的陪伴。
自那一次午饭后,顾从决像是有意疏远他似的,很多时候明明没外人在、可以适当亲密一些了,也不和他亲密。别说牵手和贴脸说小话,连单独相处都成了稀罕难求的事。
沈言星想不明白,到底是他为备战艺考疏忽了,还是顾从决了却了前世执念、破除了心魔后,真就不在乎他了?
他去年成年之时,顾从决对他许下的承诺还有效吗?
又或者说,顾从决还记得吗?
在忙碌的备考日程,和日日都上下起伏的忐忑心情中,沈言星盼来了顾从决的十八岁生日。
之所以只说“生日”不说“成年”,是因为顾向夫夫一如既往,为了配合工作和学校安排,给顾从决提前了小半个月过生日。
日期选在十二月月末的一个周日。
寒冬之际,别墅外漫天冬雪飞扬、冷风呼啸,别墅内倒是其乐融融。等着晚上大搞派对、蹭吃蹭喝的年轻家佣们兴致冲冲,积极地布置客厅,在一楼的各个角落里,挂上漂亮的星星彩灯。
沈言星假意看家佣们动作,实际是在观察顾从决的一举一动。
顾从决站在落地窗前,盯着外面的大雪看了好久好久,不知是在思考些什么。在沈言星的角度看来,顾从决若有所思的模样真的很像怀春的少年。
都一个学期过去了,顾从决还是很喜欢心里的那个“他”吗?
心中莫名有些恼火,沈言星深吸一口走过去,假装随和,实则咬牙切齿地问。
“你在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