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惨穿越者+番外(28)
等我醒来,暮色已沉。
外面兵荒马乱,有人哭丧般的:「王爷,王爷您别死啊!」「大夫,求求您救救王爷!」
我身边守着个丫鬟,我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她支支吾吾不肯说。
「来人!」
守在门外的死士推门而入。
「怎么回事?」
死士告诉我,白纯纯用我的血做了药引,药煎出来后喂给萧良,萧良非但没醒,反而病情加重,血一口一口吐,脉搏弱得快不行了……
我心头一紧,挣扎着就要坐起:「我去看看!」
死士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不忍之色:「小姐,不行我们就回家吧……王爷根本不爱您,您不是他心上人,所以您的血没用!」
「咱们回到京城……您还是林府大小姐……夫人早说过,若王爷始乱终弃,她养您一辈子!」
我愣了下,好歹京城双姝,论容貌,论才情,我不输白纯纯。
为什么全世界所有男人看见她就爱得死去活来,有父子反目的,有抛妻弃子的,有一掷千金的……所有男人爱她都正常。
到了我这里,好不容易嫁出去,所有人都认为我会被抛弃!
不就少了个女主光环吗?我不服!
不服又怎么样?
几秒后,我向万恶的命运低头了——
「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他再试试。」
我「嗯」了一声,心里明镜似的,原来在这里等着,我不是萧良心上人,她白纯纯才是。
「对了,太子找到了吗?」
「没有。」
那天晚上,我一宿没睡,看着萧良房间的烛火一夜没熄。
我知道那女人在里面。
心口发酸。
我好像吃醋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这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再醒来,是被外面的人吵醒的。他们奔走相告,说王爷终于醒了,说大夫不愧是从神医谷出来,医者仁心,妙手回春。
我披了件衣服,并不梳妆打扮,只趿着拖鞋,往萧良房间走去。
一路上,下人们看见我,一个个低头噤声。
院子里飞快安静下来,只有鸡鸭咯咯咯嘎嘎嘎的声音。
我站在萧良房间的窗外,朝里面看一眼,只见萧良靠在床头,专注地看着白纯纯,白纯纯则端着药碗坐在床沿,一勺一勺给萧良喂药。
「爷,这药苦吗?」
「不苦。」
白纯纯莞尔,低头捋了下头发,露出光洁的耳朵。
我不信萧良认不出这是白纯纯!那么大两坨胸,还有那么明显两个耳洞。
「爷醒了真好,喂药就喝。您之前昏迷着,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药喂进去。」这话说得羞涩,我站在窗外都能看见她耳朵尖尖红了又红。
「用嘴喂的?」我转到墙后,低声问旁边丫鬟。
电视里都那么演的:喂药用嘴,发烧降温就脱衣服滚一滚。
房间里传来一声笑,可愉悦了!
我顾不上里面如何郎情妾意,就想着我都没认真亲过,上次就蜻蜓点了下水,就见丫鬟露出「您在想什么」的表情,低声回答:
「没有。用勺子喂的,喂得可暴力了,侍卫扳开爷的嘴,直接灌的。」
我脑补了一下那情景,为萧良默哀两秒。
「爷,您在笑什么?」白纯纯问。
可天真的语气,与以往怼我时截然不同。
我再偷偷朝里面看,只见萧良再笑,上半身前倾,眉眼弯弯,语气中全是暧昧:「我在笑,从前怎么想都想不到的人,如今怎么就近在眼前了?纯纯……」
我脑子里「轰」了一下,对房间里那两人后面还要说什么,发生什么,完全不感兴趣……
大步朝院子外走。
「来人!林家的人呢?快,准备马车!我想我娘了,我要回京!」
我脸上有些冰凉,心里全是茫然。
身后房间——
先是「砰」「砰」的声音,紧接着是白纯纯娇弱的:「爷,哎哟……」;
再紧接着,侍卫的声音传来:「爷,白姑娘用心头血救的您,白姑娘现在还受着伤,王妃的血对您根本没用!」……
我踏上马车,伸手在脸上摸一把,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泪。
没用的东西,哭什么哭?!
不就是失恋吗?
人这一辈子,不失个恋怎么能叫恋过?
「噗呲噗呲」,一红一黑两只小公鸡飞上车厢,是卡梅利多和铃铛,我伸手抱住卡梅利多,吸吸鼻子:
「你以后就是我亲儿子了,我不会吃你,其他人也不许吃!」
卡梅利多长长的鸣叫了一声,很有些气势,小黑公鸡跟着叫,踱步到我的脚边。
我看着这两只夫唱夫随的鸡,深深吸了口气,决定做个包容儿子的好妈妈:「我以后再也不阻挠你们了,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找个真爱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