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单冠军对照组[花滑](99)
说实话,教练不在身边,她自己一个人练心态起伏太大。状态好时踌躇满志,感觉以这个速度进步下去冠军也不是梦;状态低落时又很容易灰心丧气,觉得哪方面都没做好,胆敢去比赛的话就是闹笑话给全场垫底的命。
她为自己不能迅速地征服两套节目而感觉沮丧,殊不知在里教练的眼中,她这个进步速度已经冲出地球刺破银河系了。
刚才为他们驾驶商务车的司机小哥也跟了进来。
这是一个外国人,从凹目高鼻、雪白的肤色和强壮的体格来看,有点像毛男。
即使吴妤打算开始练习了,他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吴妤眼神询问了一下里教练,里教练把一个U盘样的东西交给这名白人小哥,打发他去播放音乐。
白人小哥离开后,吴妤问这是谁啊。
里教练说这是我的一个小助理。
吴妤想你还挺高级啊,在国内不见有助理,出了国连助理都有了。
《天鹅湖》的前奏起来了,吴妤连忙拆下冰刀套滑进场中,进行汇报演出。
一曲终了,3A摔了,3F和后半连跳都不错。
换《窈窕淑女》,3A摔,第二个本来是夹心跳,3F落冰不稳没连上,马上补到了第三个3F单跳之后,2A3T成,后半3Lo3Lo成,2A步法滑出,2F成。
滑完了,吴妤拖着腿来到场边。
她拖着腿滑的时候很像小孩子,有点撒娇的意味。不是她自我要求低,她对自己刚才这两套节目的表现是很满意的。除了摔了两个3A,连带有个2A都不是很听话外,其他的居然都成了!
总共10个跳了,只坏了两个半,虽然夹心跳有点小失误但立刻补在了后面的单跳上,损失为零。和她出发前自己在清城体大的训练相比,这绝对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然而,里教练又泼她冷水:“你现在的A跳怎么样啊?3A能站住吗?”
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难道不知道刚才这四个A跳中只完美完成了一个吗?
吴妤索性不滑向场边了。
她当场转向,抬脚来了个1A。
转身换左脚,再转,故意加难度外勾步,进2A,啪叽。
美少女趴在冰面上抬起头,抱怨道:“好难哦,连2A都不会了。”
里教练默然。
这位女子,与他们初见时是否有点不同?怎么感觉变幼稚了?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自己在摸索1T和1S。虽然挑战的是幼儿园小朋友级别的跳跃,但此人面容冷峻,气质超然,举手投足间都仿佛冠军选手的气场。
可是现在呢?
里教练是位直男,而且是位不近女色的直男,曾经他的弟子吴雨乃是一位不近男色的直女,他们两直相遇,如两条很接近的平行线,互相适应良好。
可自从吴雨被眼前这位穿了,那一道直线就开始歪歪扭扭了起来。
里教练心想,我要立场坚定。
他对吴妤说:“你跳不好还是因为练习不足,没有形成肌肉记忆。”
吴妤手脚并用站了起来,有点不服:“那为什么吴雨滑行的肌肉记忆可以留给我,跳跃就不行?”
里教练:“你以为你的滑行很好么?和吴雨差得远了。”
吴妤:……
还没等她再说话,刚才那位跑去放音乐的白人小哥拿着副吊杆噔噔噔跑过来。
吴妤:“这是做什么?”
里教练怡然自得地坐在墙角的按摩椅上,轻轻捶着腿:“他陪你练。”
吴妤:“您老就看着是吗?”
里教练摆摆手:“我没有小伙子精力好。”
吴妤:“呸!”
别看这厮说话装得一股播音腔,年龄不会超过二十七八,这点吴妤很有把握,她看人最准了。
吴妤穿上了绑带小马甲,白人小哥穿上了冰鞋,拿起吊杆两人滑入冰场内。
吴妤估摸着小哥的国籍,用俄语问他是哪里人。小哥吃了一惊,连忙也用俄语说自己确实是毛子。
不过这俄语说得还不如吴妤,那口音重得差点就听不明白了。
吴妤问他的母语是?他说摩尔多瓦语,吴妤马上切换了摩尔多瓦语和他打招呼,这下小哥的表情更震惊了。
吴妤用摩尔多瓦语故意大声说:“我们就这样说话,让他听不懂。”
毛子小哥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表示很棒。
里教练看着冰场里一片鸟语花香,眯起了眼睛。
行,等你自己跳出来4S。
有了吊杆,吴妤还是比较自信的。里教练已经和她讲了跳4S的要点。
谁知这毛子小哥用吊杆和里某人的风格完全不同,整一个旱地拔葱。吴妤刚想起跳呢,整个人都被吊杆给拎上天了。
她的体重还没有那么轻如鸿毛吧?
一转头,里教练在旁边偷笑。见她望过来,才不笑了,摆了个严肃的双手交抱在胸前的姿态,示意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