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你追我赶+番外(18)
“怎么会呢,只是没想到你愿意帮忙。”退一步讲,就算是贺朝野到现在为止都是在骗他,他也有办法扭转。
不过思来想去他好像也没有什么欺骗的意义。
······
不知道何时开始,天甲城中,起了波澜。
先是十六皇子手下的几个官员被查出来贪墨军饷,连累的十六皇子在朝中被皇帝好一番训斥。
然后四皇子又在狩猎中被人暗箭射伤,查来查去矛头居然指向了老七······
皇室中围绕着某个中心的战争越来越剧烈,大臣也是跟着自己的主子起起落落,到了最后连皇帝都看出来这一群儿子想要干什么了,已经明显的就差在脸上写着“我要继位”这几个字了。
每天的早朝,都可以在宫门口就听到皇帝的咆哮,愤怒中带着无力和失望。
他没想到,这些一向喜欢按兵不动的小子,居然已经早就把他架空了,朝内势力居然分割成了无数党派明着来针锋相对。
如果早知道他们除了他所得知的势力外,还有那么多王牌,他说什么也不会对他们的争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了啊,果然不行了。
唯一还在不动弹的,也就只有他最属意的贺朝野,然而这一天,贺朝野却来向他请命。
“去寒疆?”皇帝不太乐意。
“是,那边的邱国最近又不安分了,儿臣想要带着洪千桥去镇压威吓一番,最好能有机会一举攻进去,彻底解决后患。”
皇帝没说话,沉思着。
“父皇,眼下的情势······儿臣想着,还是先出去躲避一时,等到鹬蚌相争到了伤痕累累,渔翁再出现为妙,否则先被将了军,就没得退路了。”
原先的贺朝野,可不就是被不知道哪个兄弟给暗杀的,现在这个时候都烂在棺材里了,否则他也不会在他快死的时候来到这儿。
皇帝手指轻轻敲着桌台,半晌,点点头。
“倒也是,现在你那些个兄弟,正打得热闹,保不及哪一天就乱咬人,你出去低调一阵子也是好办法。”
“但是朝野,你要明白,朕一直把你当做最合适的继承人培养,是因为没有人比你更有帝王的才华,这个皇位,你当仁不让。”
“虽然你人在寒疆,但是朝内局势也要随时知道,在最关键的时刻,及时出现!”
“儿臣明白。”
皇帝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皱眉片刻,招手叫贺朝野过来,低声叮嘱:
“尽快试图掌握踏天军,另外······如果有机会的话,就让洪千桥战场殉国吧。”
贺朝野无声冷笑,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洪家呢。
倒也是,如果没有这场乱子,他估计早就又开始针对洪千桥了,哪里会这么痛快的放人离开天甲城。
“儿臣尽力。”
·
在贺朝野向皇帝提出远离的同时,叶罗也正和洪千桥的父亲,洪梧在书房密谈。
“爹可知道,现在这朝野之内已经开始山雨欲来了?”
洪梧不为所动,“我洪家世代忠良,只要一心为皇上,为天下效力即可,皇位之争,与我等无关,你也休要掺和。”
“我无心掺和他们,只是爹不觉得,眼下是个脱身的好机会吗?”
洪梧翻动着的茶杯盖停了下来。
“此言何意?”
“爹跟自己的儿子还要装糊涂?我说什么难道您不明白?皇帝背后撑腰,曹诚狐假虎威,给我洪家添了多少麻烦?就说上次,若非千骄恰好受伤,我们现在早就暴尸荒野了。”
“洪家威名赫赫,最后的最后,却因为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满门死尽,岂不成了千古笑柄?”
洪梧不言语,叶罗继续说道:“爹,我知道,您一心为了岚国可以赴汤蹈火,但是效忠的人都不信任我们了,还谈何志向?”
洪梧接着沉默,但是脸上却也带出了忧虑之色。
家里什么处境,他又岂能不知呢。
然而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哪怕被陷害,他也没办法,只能默默咽下而已。
“看样子,你是有了打算?”
叶罗点头,“不瞒您说,去往寒疆的事,便是我主动去提的,此举乃是为了避难。“
”至于天甲城这面,等到他们互相吞噬,到了最后的关头,爹便可以递上辞呈,借此皇帝自顾不暇的时候,率全家上下脱身远离。”
“而我,也会在恰当的时候离开,这个打算,爹以为如何?”
洪梧看他的目光中带了一丝惊疑,“从何时起,你也开始钻研这些旁门左道了?”
叶罗似是无奈,“并非是我愿意的,只是赶鸭子上架,勉强思考而已。”
洪梧摇摇头,也不知是何意,但是叶罗说的话,看样子他是听进去了,眼下正皱眉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