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在七零[穿书](119)
本来躺在病床上正色板着脸挑剔女婿的叶研德一见叶皎皎现在的臭屁样子,便忍不住笑了,也露出乐呵呵的表情。
唐盼山听到笑声,抬起头便是叶皎皎慌忙拽着他往外逃窜的样子。
“…怎么了?”出了病房,唐盼山才问刚刚的状况。
叶皎皎便迅速告起状来,指控刚刚叶父对自己的嘲笑,唐盼山就在一旁安静噙着些笑意听着。
见对方情绪并没有与自己同步上,反而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叶皎皎想了想,决定添油加醋:“哎呀,爸爸还说不顾家的男人不能要…”
唐盼山停下脚步,黑黢黢的眼珠直勾勾望向叶皎皎,似乎是在思索对方所言是虚是实。
迎着他的目光,叶皎皎又复述了一遍,然后慢悠悠地叹气:“我爸说啊,那平时都不能怎么陪老婆的对象,不能要。”
她这话一出,果然看见唐盼山的瞳孔针缩了一下,似乎是陷入有些震惊又有些心绪的状态,他欲言又止,嗫嚅了两下,还是止言又欲,慢慢地给自己解释:“我不是这样的吧,我已经很努力在早回来了。”
“我也想早点陪你的。”
他一副可怜兮兮又有点委屈的表情,叶皎皎看得也有些于心不忍,不想再继续骗他,只好给予对方以安慰:“我知道啊,我最喜欢你了。”
唐盼山还是有些愁眉苦脸,似乎是担心自己形象在岳父面前落了下去。
回去他们俩就骑叶皎皎骑过来的小单车,叶皎皎坐在后座,唐盼山一踩便往前驶出了一大段路。
快到傍晚了,一路上都没有人,只有流动的景色与人家略过叶皎皎的视线。
路上还飘起了小雪,叶皎皎坐在车后座上接起了雪花,雪一落到手心便立即融开,道上却纷纷洋洋铺洒了薄薄一层白装。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年多了,她好像也完全适应了这里。前世的种种经历,也仿佛失了颜色黯淡下去,那么多年的精彩回忆反倒没有在这里一年有得多。
脸靠在了男人背上,能感受到唐盼山外套的粗糙料子,叶皎皎伸手像猫抓猫抓板一样抠了抠,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翻到唐盼山的罪证。
但现在贸贸然问很容易被对方反咬说自己看他日记本,叶皎皎刚想问责,便止住了言语,她清了清嗓子,换了另一个话题:“你在那那么多有没有天发生什么啊?”
唐盼山表情平静,语气也很平淡:“我在那很想你。”
叶皎皎听不出他语气中的其他,但依然不妨碍她觉得真诚。
多真诚的话,多纯朴的情感。
只有真诚才配得到爱。
叶皎皎一瞬间想了很多,嘴唇嗫嚅了两下,还是没有说出话来。但唐盼山好像丝毫不介意,依旧骑着车慢悠悠地回家。
“我也想你。”
最终,叶皎皎这样说。除去浮饰的言语和华美的辞藻,叶皎皎也听到自己很心平气和的回答。
唐盼山唇角慢慢抬起,原先因为担心给长辈留下坏印象的糟糕情绪也一扫而空。
他刹下车,将身后人抱进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闻到淡淡的新雪气息,叶皎皎拍了拍对方的背,没有说话。
这路上就他们两个人,旁边延伸出去的田野与山脉好像到了很远的对方,叶皎皎看不过来,收回目光,对上唐盼山正亮晶晶的眼神。
“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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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盼山回来王秀珠自然是喜不胜收,他们一大家都没有收到唐盼山回来的信息,这次回来团聚与大家过年,实属惊喜。
王秀珠是在回家路上碰见的自家儿子,对方和她打完招呼之后,连家门也没有迈进去,便急匆匆地问了叶皎皎在哪便往医院跑。
她当时还在和吴桂芳感慨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但这当然是气话,见小两口一齐回来,王秀珠也乐得合不拢嘴,接过唐盼山脱下来的外套,王秀珠给递过去两张毛巾给两人好好擦擦头发与脸。
也不知道这两人在外面淋了多久雪,明明这回来路程也没有很远,可无论是叶皎皎还是唐盼山睫毛上都挂上了白色的霜。
叶皎皎接过毛巾还忍不住呵呵笑,她把兔毛围巾摘下来,又用冰手去寒在一旁正老实擦脸的唐盼山。
她被冻得通红的手就那么无情地塞进了自家儿子的后颈,王秀珠直看得头皮一炸,仿佛那激灵已经共情到了她身上。但唐盼山屹然不动,丝毫没有怕冷的意思,还在那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叶皎皎塞了一会儿得不到对方的反应便觉得无趣,又悻悻地收回了手往房里走去。
王秀珠便看见刚刚还一副事不关己的自家儿子在落后叶皎皎几步后,便使出了偷袭,报复性地迅速将自己手也塞到了对方脖子那。